丘万戴很抓狂,他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某小道士差点拿出了铜板做周易占卜,试图让上天给他指条明路。
正当丘万戴准备以头抢地之际,有人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硬生生的把已经蹲在地上做好准备的小道士给吓得坐在了地上。
丘道人皱着眉头训斥道:“先前中了寒魄,身子还残留着寒气还没好透呢,也不知地上凉吗,这几日天气转凉,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小道士低眉顺目的恭敬道:“师傅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
他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落下一大片阴影,有人把他扶起来坐在床上,还顺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看着自家小徒儿这么听话,丘道人也缓了语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得说,别因为寒魄落下了病根,亏损了身子。”
“徒儿知道,这不是有左右先生与八位药师看着嘛,徒儿想不好都很难吧。”丘万戴抬头看着自家师傅,努力缓和气氛。
“就你贫,”丘道人眼珠子一转,单刀直入道:“万戴,这几日为师看你神情恍惚,现下不会是强打起精神来敷衍为师吧?”
“啊?”丘万戴莫名其妙的看了自家师傅一眼,下意识的说道:“没有啊,徒儿好得很,就是前两天身子还有些虚,这两天喝了不少药,你看我的气色是不是好了不少?”
西门吹雪忽然插了一句:“药不能停。”
这几天就没停过药的丘万戴:“……”
所以西门吹雪是不是应该在后面加一疑问句“何弃治”?
西门吹雪总算放开了自己,但很快他的手腕又落入了自家师傅的手里,丘道人一边摸着小道士的脉搏,一边摸着胡子道:“这几天倒是有起色了,但还得养几日,若是你还继续这么恍惚的话,为师还是得让左右医圣留下来看你。”
“……不用了吧。”自家师傅担心有点多余,他真的不是那个问题,也真的无所谓放不放弃治疗,因为根本不是同等性质的好吗?
说穿了,这就是心病啊心病啊心病啊……
“怎么不用……”丘道人听着自家徒儿的话又开始吹眉毛瞪眼睛了,丘万戴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傅,这次徒儿自不量力中了对方的寒魄,劳你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我这些天,现在徒儿已经好了,师傅也很不应该再留下,武林需要师傅啊。”
“臭小子,还没好透呢,就想赶为师离开?”丘道人这会儿耿氏气不打一处来。
坏了,踩上地雷了。
丘万戴苦逼着一张脸,他不是那个意思好么?
小道士赶紧一本正经起来:“师傅若是不想武林中再多几个人遇上寒魄,自然得前去为武林出一份力,也好为徒儿报仇。而且对方手里居然有寒魄,”他这几天听到了不少关于寒魄的事情,也怪不得自己出事的时候疼得欲.仙欲死,“而且这么看来,他们手里还有不少的毒与药,如果不好好处理,严肃的对待这些事情,那么武林将来会有什么发展亦是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