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我早就说过相信你了,你却不信我信了。”
“真的吗?”右先生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我们可先说好,你可不能再拿这事儿说项,想我右擎苍一生就不小心栽了这一回儿,忘了就忘了,别像个娘们一般记一辈子。”
——所谓的黑历史,就是一抹白里涂了一点黑了,擦不掉了。
非得这么绕口才能入脑,这人是能医不自医吧?小道士默默腹诽。
等等。
“右擎苍?”小道士囧道,“左前辈不会名牵黄吧?”
“二位原来是左右医圣两位老前辈。”西门吹雪补了一句。
——更像是补了一刀。
“咦,原来你们两个听过啊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全文阅读。”右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洋洋得意。
“正是。”
“左牵黄,右擎苍,两不相离,形影定成双。吾等小辈自是听过的。”被人三番两次叫小鬼,西门吹雪语气里也带了些挑衅。
只是他不知道原来这句话中“形影成双”的意思原来是……
忽然明白过来的西门吹雪总觉得脑中一声炸雷,说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传说中的断袖分桃么?
西门吹雪一贯淡定,虽说表面不显,内心却已泛起了波澜。
小万戴还没整理出个所以然,只是默默念道:“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不是苏轼的江城子吗?”
右先生很豪气的表示:“问我俩娘去。”
“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再说与你听。”右先生赶紧把话题撤回来,“方才让二位看了笑话,都是些家丑,二位小兄弟当作没听过就是了。”
家丑?
小万戴整理着脑中有些凌乱的信息,总觉得这量太大,又缺了其中某些他还没理出来的关键,于是整个人就越发的晕头转向。
“方才你们应该也听见了,我们把药弄丢了,想来偷我们药的人还放了火掩饰,我们那时候没在意,但听你们这么一说,那人的目的肯定就是我们的药了。”
总算有自己能听明白的事了,小万戴赶紧问道:“那两位前辈可还记得,除了延醉以外,还丢了什么药?”
又是一轮面面相觑。
小万戴一看这两人的互动,心下就着急了:“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万一他们丢的还有其他的效用更厉害些的药,他也好赶紧通知掌门与自己懒师傅。
“那时候我们丢了的药与毒得种类都不少。”左先生道,“但若没记错,分量的确不多。”
右先生忽然补充道:“我俩的记忆力好,从来不写配方。”
但如果你们认为这就能让小道士松了一口气那就错了,因为右先生还没说完:“但没有方子不代表不能自行配出来,若按你们所说现行已经中了毒的江湖人士的数量,这药的方子想来已经被人破了。”
西门吹雪听明白了:“莫非前辈认为这次要是失踪的药师参与了破解延醉的方子?”
小道士皱了皱眉,又衍生出了另外的问题:“但这样的事儿怎么会有人肯,除非……”
“除非有人抓住了他们的把柄。”西门吹雪很肯定的说道。
“要么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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