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刘轩左右无事,便是闭目养神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流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轩耳畔传来了法正清朗的声音,刘轩豁然睁开双眸盯着正滔滔不绝的法正。
“陛下,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臣,认为,夏侯渊不会只玩一招“围魏救赵”那么简单。”
刘轩听罢登时来了兴趣,刘轩眸子一眯,“那孝直你认为除了这个,那个夏侯渊玩别的把戏?”
“例如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法正眸子豁然掠过一抹精光,本皱着的眉头先是一松,随后又是紧皱起来。
“陛下,灭夏侯渊,就在此时。”突然间,法正拳掌相击,神情颇为的兴奋。
“唔?孝直,何出此言?”刘轩一挑剑眉,对法正说的灭夏侯渊之语很是意外而又惊疑,毕竟……夏侯渊这厮自曹操在世起,便是坐镇司隶,至今仍为曹魏挡住了秦国的兵锋,可以如此说,夏侯渊一人,撑起了曹魏半边天地。
如果没有夏侯渊在西边的运筹帷幄,让曹魏西境平静,曹睿是没有可能如此猖狂领兵增援南阳。
其根源,还是夏侯渊身上。
“孝直啊,夏侯渊那个家伙可是曹魏的西边屏障,是个不好对付的硬茬啊。”
刘轩若有所指,法正怎么听不出?当即法正面孔一正,低声道:“陛下,臣已有对策……不过此计风险极大……”
“你有几分把握?”刘轩摆手道:“自古而来……打战何来的没风险?”
没风险的战,那才令人恐惧。
“不到三分。”
刘轩紧蹙眉头:“且说汝之计谋。”法正默默点点头,他也明白这是次赌博……
输赢尚在其次,天下大局之胜败才是关键。
若是大汉因此栽了,那么势必会遭受魏、秦二国的夹击。至此大汉元气大伤,无力北伐……甚至可能永远只能偏安一方。
今日之大好局面,乃是大汉十年励精图治的结果。这次错过了,下次呢?十年?二十年?或说……更久?
就算时间能抚平大汉创伤,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必然也等不起了。。静静听完了法正的计策,刘轩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显然,刘轩也在挣扎,难以决断。
有的时候,别看最高决策人正面风光,但背面的苦,悲更甚。
“孝直……”
突然,刘轩开口,法正从深思中惊醒。
“陛下……臣在。”刘轩看着法正,语气非常平淡而又轻松,似乎再说一件“小事”。
孙子兵法说,兵者,国之大事。关乎一国生死存亡,兴盛衰落。不周全,不可妄动。
但今日……朕就随孝直你赌一把。
胜了,皆大欢喜。
败了,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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