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次如若不可为大魏解决北边内患,那么不成功,便成仁。”
“今日――是时候实现诺言的时候了。”曹仁轻声说道。
秦朗闻言大惊:“大将军,你是我大魏之柱石,岂可轻易轻生?”
“呵呵,元明――战败,总要有人出来担当这个责任的,还有――此次那些异族人明显是奔我而来,吾若撤,那么定然随我而追,那么到时候情形更加危急,反之,我不走,还能为大魏再尽一份力量。”
“杀杀杀,杀啊,弟兄们――杀啊。活捉曹仁,活捉曹仁――”
忽然,从远处猛然爆发起了一阵巨大的浪潮,曹仁和秦朗微微色变,曹仁更是说道,“快走。莫要让本将的牺牲白白浪费。”
秦朗钢牙几乎咬碎了,虎目赤红一片,看着曹仁,秦朗狠狠地点头:“大将军,你放心,虽然秦朗不才,但秦朗以项上人头保证,在朝廷大军来临之前,燕军若是想踏过冀县,邺城防线一步,那么就要先问问末将同意否。”
秦朗豁然说来,罢语,便是大步流星离去。
秦朗离去,曹仁陡然心神反倒是安宁了下来,怒吼声,凄厉声,还有兵器金属的交加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曹仁在背后抽出一把宝剑摆在案几上。目光凌厉而又平和。
“孟德,子孝还记得,这把剑还是仁在你用八千战马换我还有阿纯,回归的时候――你亲自迎接我,并且将这把“落纷剑”赐予给我。”
寓意是,些许羞辱如同雪花那般落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日之辱暗记心头,来日再报也不迟吗!
曹仁虎目有着缅怀的神色,强劲有力的虎掌不停磨蹭着剑身。
可惜啊,曹仁不能再为曹魏出力了。不过我相信,就算没有曹仁,咱们的子孙也会为曹家撑起一片天地。
忽然,从外猛然窜进一大片人马,有魏军,不过更多的还是层差不齐的鲜卑人马,为首之将就是慕容暴。
慕容暴手中战刀还在不停滴着血液。一点一点掉在地上,鲜艳而又刺眼。
慕容暴无视了那些惊恐的魏军士卒,一眼朝主位上的曹仁看去,此时,曹仁也是看向了慕容暴,不待慕容暴开口说话,曹仁便是轻声笑起。
“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哈――”
曹仁却是轻笑,慕容暴一怔,问道:“你笑什么?”
哪料曹仁却是摇头轻笑,不管慕容暴质问,慕容暴陡然怒急,三步两步猛然前进曹仁身前,带血的长刀豁然飞掠,而就在此刻,曹仁一双虎目陡然暴睁,右脚猛然勾勒起安静躺在案几上的落纷剑。
同时左脚豁然如闪电奔涌,猛然将身前案几踢飞,慕容复想也不想便是怒喝一声将身前案几一分为二。
然而就在案几落地那刻,慕容暴一双牛眼陡然睁得老大,目光中很是不敢相信。
“呃……呃。”
慕容暴喉咙搅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发出一声声怪异的叫声。
曹仁面无表情的抽回落纷剑,陡然大股的鲜血飞溅在曹仁身上,可此时曹仁也没在意这些了,曹仁脸庞犹如冰霜,目光冰冷扫过大厅内的蛮夷。
曹仁的目光就像九幽一般那么凛冽冰寒,一时间大厅之内的鲜卑兵无一人敢与其对视,曹仁竟然以一人气势压倒了厅内众多鲜卑兵卒。
“哈哈哈――蛮夷就是蛮夷,不可教化。”
曹仁豁然大笑。
哼,曹子孝,不逃了?一声冷哼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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