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将军左右――”
三千五百名庞德军将士也是豁出去了,如庞德所言,拼一把――搏个通天大道出来――
“好,兄弟们,在这刻一个碑――好待后来的弟兄们查看――”
很快,没出半响的功夫,庞德便是带着三千五百士卒义无反顾往下跳去――也有甚者拿着绳索沿着其下慢慢而下。
…………
雒城北面十五里的刘备大营中军大帐。
“该死――”
刘璋在刘备旁侧怒吼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张任――竟然不将本州牧的诏令放在眼中――该死。”
“兄长,明日不如由我出面去与张任当面对质――”
“不可――”
刘备登时便是轻喝道,“季玉啊――你也看见今日张任如此无情了――就连同为益州将士也是毫不手软啊――”
“何况此时季玉你已不是张任,黄权,郑度他们眼中的主公了――”
刘备看似温和的劝谏刘璋,而实质却是在侧贴油加醋――“主公――”
“是邓贤将军啊――邓贤将军怎么――?”
刘备很是热情的上前说道,而邓贤却是对刘备不假辞色,而是对刘璋恭敬道,“主公――张任老将军如此对我等期间必然有所误会,不如主公明日出营与张老将军对峙一番――”
“哼哼――张任那老家伙就等着本州牧去对峙,他好下毒手呢。”
刘璋冷笑道,“莫要以为本州牧是蠢货――既然如此――也莫怪我无情了――邓贤,你去……将巴郡附近可调用将士全部调于此处――”
“还有通知镇守江州的严颜――让他交接江州防务后,火速领兵至成都――先将成都控制,后威胁雒城――”
“呃……这个――”
邓贤面对突然冷静而且冷厉的主公刘璋,一时却是说不出话了,这……还是那性格暗弱的主公嘛?
就在邓贤呆愣之际,刘璋却是猛然怒吼;“没听见我的话吗?还不去……难不成你也想和张任那贼子一番――要谋害于我?”
“啊――末将不敢。”
“那速去。”邓贤看着一脸坚毅且执着的刘璋,心头暗暗叹了口气,随即便是低声应道,“末将遵命――”
片刻后,刘璋看着邓贤的离去,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端起案几上的香茗连连喝了几大口这才看向刘备,“兄长啊――想不到你交给小弟的计策还真奏效了――”
说着,刘璋又是冷笑连连,“这回本州牧到来看看,张任贼子该当如何――”
“捉到张任贼子,某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