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你要舞蝶去新野,其意怕不止于此罢?”
魏延在侧微抿一口香茗,随后轻笑说着。(。纯文字)
黄忠闻听魏延之语微微一笑,目光转了一下妻子黄氏,黄氏见得忙起身笑说:“你们两兄弟且聊着,我去看看舞蝶——”
看着黄氏走后,黄忠才悠悠道:“知我者,文长也。”
“文长,汝怎看刘备此人?”
“刘备?”魏延眸子异光一闪,“传闻此人礼贤下士,仁义传于四海,颇有明主之风。”
“文长此言颇有保留啊。”黄忠瞧了眼魏延说着,魏延笑而不语,黄忠便也不再深究,沉声道:“之前老夫应命率军赴江夏,有幸和刘备一众等合力平叛。”
“以老夫观之,刘备此人必然不是久居人下之辈,此人极善隐忍,有枭雄之心,人君之姿也。”
“嗯?”魏延闻言心头微微一荡,瞧着黄忠颇为意外道:“老大哥对刘备此言却是评价甚高啊。”
“此乃事实,老夫不打诳语、”黄忠捋须而笑:“文长又观刘表,刘琦,刘琮之辈如何?”
“哼……”听黄忠提起这个,魏延脸庞神情骤沉,冷喝道:“刘表自守之徒,其次又体弱多病,老迈不堪,手头基业他日必然拱手让与他人也。”
“刘琦,刘琮俱都冢中枯骨罢了——”
黄忠笑道:“是了。”说着一顿语气,又道:“文长观刘备,刘表,刘琮,刘琦之辈又如何?”
“若如老大哥所言,刘备其能比之刘表,刘琮,刘琦父子强之百倍……”魏延冷笑说着,旋即猛然醒悟,双眸看向黄忠,呐呐道:“老大哥,你不会想……”
“文长你之所想正是老夫所思也。”黄忠微微捋须:“刘备雄才大略,居于小小新野寸土之地,难有发展之机。”
“况北有强曹,如侧刀在旁,刘备怎会心安?”黄忠虎目微眯,冷静分析,“刘备若想称雄天下,与曹操抗衡,其后必取荆州。”
“老夫居长沙之地十数年,荆南四郡老夫对其甚是了解,为了舞蝶,,老夫取了荆南献给刘备又如何?”黄忠眸子精光暴掠:“荆南四郡为舞蝶做嫁妆,其礼也算够了——”
魏延闻言却是猛然吸了口凉气,怔怔望着老大哥黄忠,黄忠转瞬看着魏延,倏地怪笑起来:“我说文长,你侄女嫁给刘轩小子,你做叔父的,难道不准备表示表示?”
魏延还未从惊愕中回应过来,乍听此语陡然翻了翻白眼,“表示啥?”
“延一无钱财,二无大礼相赠,麾下区区三百人马,怎么能与老大哥您相比?”
黄忠听罢魏延此言,忽然嘿嘿玩味笑了起来,黄忠从魏延此语中听出一丝别样的味道,一丝不甘,一丝惆怅,一丝愤怒。
“文长何必自谦?”黄忠神色肃然,正色道:“老夫心头清楚,文长其能不下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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