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真可笑...”
刘琦神情越来越惨白,刘轩看着剑眉紧蹙成一团,眉宇间以蚂蚁般的速度凝聚起丝丝忧愁。
刘备闻言刘表凄凉的话,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景升兄,不知小弟可能帮得上忙?”
刘轩乍听自家老爹饱含激动的话语后,心中顿时大叫不好,锐利的眼神在大厅角落游弋,谁能担保大厅没蔡瑁的奸细在窃听?
须知刘表都说襄阳大军本是刘表引以为心腹的亲军,这也是刘表稳坐荆州牧,震撼宵小的力量。然至今日,五万襄阳守军竟被蔡瑁收买,分化了近三万,这个数字不可谓不大。
三万大军啊,这不可能一下子吞下,蔡瑁能在之前日子中不让刘表知晓,一乃刘表沉迷酒色,大多事件被蔡夫人给截拦。。。二来蔡家势力却是强盛。
今时今日,刘表就算是有空前斗志,但在荆州这个世家盘根错节的地方,刘表也是一阵阵头痛,就算有蒯家相助,也未必见得能将蔡家绊倒。
常人言,打蛇就要打七寸,比将其一下打死,若等蛇喘过气来,狠狠咬你一口,必将后患无穷。
刘表醉眼迷离的叙说半响之久,似乎再说给刘备等听,又似是自言自语。
此时刘琦在刘轩眼神连连示意之下,蓦然反应了过来,刘琦跪坐起身,悄然走向刘表一旁,轻言说道:“父亲,你醉了,孩儿扶你回房休息。”
“哎,醉什么醉,我没醉,我没醉。”刘表脸庞掠过一丝不悦,眉宇间很是不耐,举杯对着刘备,断断续续说道:“玄...玄德,我..没没醉,我俩兄.弟继..续喝...一醉解千愁。”
刘备看着刘表如此,心中也很是不好受,刘备赶紧递给刘琦一个眼色,刘备趁热打铁说着:“景升兄,来日方长,我们兄弟两有得是时间一醉。”
“来日方长?”刘表歪着头想了下,说道:“好个来日方长,我……”
“呕...”刘表兀自呕了一口,之后跌跌撞撞往后一摊便已然醉得过去不省人事了。
刘琦看得脸庞之上露出一丝无奈神色,刘备,刘轩也是眼角微微一抽。
一会儿,刘备轻声说着:“子德,扶景升兄回房休憩罢,莫要染上风寒了。”
“那..叔父,小侄就先走一步。”刘琦说着赶紧招呼外面等候已久的奴仆上前,几个奴仆手忙脚乱将刘表斜斜歪歪背负着朝后院悠悠而去,刘轩见得心头暗自为刘表揪了把心,刘轩倒真怕刘表一醉呜呼了,刘琦临出大厅之时,忽的一转头对着刘轩眨了几下眼,刘轩似有所意微微颌首。
刘备收回眼神,眸子微闪一抹光芒,看着刘轩轻声道:“轩儿,咱们走罢,回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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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书房之中。
蔡瑁一副淡衫目光悠闲盯着书卷不放,眸子透着一股摸不透的诡异光芒。也不知是在看书呢还是想其他事情。
“说完了?”
“说完了。”蔡中被蔡瑁淡漠语气问得一愣,不甘问道:“大哥,大耳贼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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