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发展,之后徐州虽以富庶称雄天下,奈何旁侧有吕布,曹贼等佞贼虎视眈眈,此不是天意又是如此?”
看了一眼刘备略微难看的神情,傅巽轻笑一声,轻语道:“今玄德公至荆州,却犹如龙出浅滩,摆尾升天,荆襄之地才俊武勇之士甚多,玄德公以此为基,日后逐鹿天下,亦或称王称霸亦不是不可。”
刘备乍听傅巽敢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神情一变,左右一瞧周围,神情稍缓,旋即立马喝止傅巽之说,语气略微怒气低喝道:“公悌慎言,景升兄与备乃是汉室宗亲,备怎可做出让仇者快,亲者恨之荒谬之事……”
刘备语气稍微一顿,轻声笑道:“公悌,汝今日所言备就当全然不知,若今后在如此妄言,不要怪备不讲情分……”说罢就是重重一哼,拂袖而去,从那宽阔的背影来看刘备似很是不满。
韩曦听了刘备所言,脸庞神情一变,就想出言为傅巽求情,却不料傅巽悄悄拉了一下衣袂,韩曦才只得眼睁睁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片刻之后,韩曦才目光焦灼看着傅巽,责怪道:“公悌,你怎拉着曦?”
傅巽脸庞掠过一丝神秘笑意,韩曦见着略微一怔,看着傅巽神色颇为轻松,浑然不见凝重之色,不由疑惑问道:“公悌你看起来并不担心玄德公?”
“担心什么,是担心玄德公以后会上表揭发巽,亦担心从此疏远巽?”傅巽不由轻笑,眼眸望着襄阳之处,眸子闪烁着无尽莫名异彩,深邃不见底。
“子望,玄德公若因此而降罪于吾等,那他也不值得吾等舍命跟随。”傅巽沉默良久,才轻笑道:“子望,看的去吧,玄德公定是个不错的选择。”韩曦听了登时蓦然不语,片刻后才目光紧盯傅巽,轻语道:“曦明白了,那公悌汝说玄德公有无可能……”话未说完,手指指着襄阳的方向,其中意味尽在不言中。
傅巽见着韩曦神情紧张,脸庞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嘴角边不由露出一丝难以猜测的诡笑,傅巽没有应答,却是左顾而言他道:“子望,那件事可完成了?”
韩曦蹙眉不语,但和傅巽共事多年,韩曦知晓傅巽的才智和人品,韩曦才会如此信任傅巽,听了傅巽问话,韩曦连忙轻声说道:“曦已然都已经办好了,公悌就放心吧!”
傅巽闻言微微点头,目光平静着眺望北方,北方似缓升一道狂风,吹起道道灰尘,朦胧却自有一番看景,韩曦和傅巽并肩而立,静静站立在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