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军基本是一触即溃,试问江东若是这种战力,那孙策,孙权兄弟何以领衔坐镇江东这片大好基业?”甘宁停顿了一下,摇着头叹息道:“可是黄将军听不进末将劝谏,斥喝末将在胡言乱语,扰乱军心,要将末将致死罪,若不是苏飞苏将军等一派将军劝阻,末将早已被黄祖斩杀马下多时……莫要说救出黄射公子。”
旁侧的黄射闻言眸子之内光芒闪了闪,颇为感激看了一眼甘宁,但却未曾出声,刘表见得甘宁似无说谎之言,又见黄射如此,那里还不明白事情缘由。
刘表除了仰天长叹已然说不出什么理由责怪甘宁了,人家甘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劝阻黄祖,黄祖反要喝令勒杀甘宁,这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以死明心,若真如此,那种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刘表沉默良久后,目光看着甘宁轻声道:“汝先起来吧!”说罢,望着同样双膝跪地的黄射,温和说道:“射儿,你也先起罢,汝父与吾乃是手足兄弟,汝父不管如何,与江东,张,陈二贼脱不了干系,伯父自会为汝讨个公道。”
“伯父,侄儿谢过伯父。”跪在地上的黄射听罢刘表斩钉截铁的话后,再也忍不住顿时嚎啕大哭,泪流不止,看得人心头那个心酸啊,刘表见黄射如此想起黄祖心中更为愤怒,对江东,张武,陈孙充满了怨恨。
东吴欺吾太甚,真当吾荆州无人乎?厅内文武看着刘表青白交加的神色,俱都明白刘表现处于崩发边缘,谁也不敢出言触其眉头。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的王威更是恼怒,本欲出言劝谏刘表,却被文聘一拉衣袂,王威一怔,看着文聘有点疑惑,文聘却是微微摇头。
文聘,王威二将率军连夜撤回襄阳,于昨夜子时刚进襄阳大营,还没卸甲休息片刻,就被刘表唤去参加紧急会议,几下商议无果,才有今日这遭全体会议。
文聘深知同僚王威的脾性,若是王威出言情势必然会越来越糟糕,文聘见得无人出列相劝,心头微起怒火,登时出列沉声道:“主公,末将窃为,现应要掌握张武,陈孙二人是否真与江东联合,暂且,之前听甘司马,黄射公子所说,有太多疑点,妄然率大军前去江夏,于吾荆州弊大于利。”
“更何况,北方亦有佞贼曹操,吾大军调动,定会引起曹操窥视,若是曹操弃袁而攻吾襄樊,那事态将更为严重,末将肯请主公三思……”
文聘此话一出,得到以蔡瑁,王威为首的武将全力支持,文臣方面蒯良,蒯越,韩嵩等人俱都深感其理。大厅众多文武俱都站立出身,目光紧盯刘表,扬声道:“还请主公三思而行……”
蒯良神情严肃,语气低沉道:“主公,江东孙策新亡,其义弟周瑜文武韬略,俱然精通,江东张昭亦有大才,孙权虽幼,但有此两人辅佐,江东定然不会大乱...”
“况且...主公须知,哀兵必胜。”
瞅着刘表神情越来越难看,但却是一副聆听之状,蒯良心中暗喜,忙趁热打铁说道:“若吾荆州大兵压境,江东动荡时局定然暂熄,共同团结一心,共抗外敌,若是如此,对吾荆州实是不利,良肯请主公三思后行……”
坐在主位的刘表脸色阴沉,心头乱成一盘糟,刘表见自己麾下文武俱都反对出兵江东,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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