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痛看着蒯良,忧虑道:“子柔,汝说玄德所说之事有无可能?”
蒯良沉吟不语,刘表见着蒯良思虑,也不出言打扰,静静看着蒯良,片刻后,蒯良抬头看着刘表,轻声道:“主公,曹操狼子野心,其志却是不小,或真有其野心!”
刘表听罢,眸子掠过一丝深深的担忧,眉宇间有着一抹忧愁,忧虑道:“子柔你说曹操若将袁绍歼灭后,会转头来对付我们?”
蒯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看着刘表一阵烦闷,没好气训斥道:“好你个蒯子柔,你这什么意思?”
蒯良沉着脸,拱手郑重道:“主公,近段时间怕是无忧,曹操若想统一北方,就必须彻底将袁家势力歼灭,这期间没有几年功夫怕是做不到!”
刘表阴沉着脸,眯着眼道:“不错,袁家四世三公,门生广布天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转念一想,又道:“子柔,你说,曹操会不会先将兵锋指向荆州?”
蒯良这下不答语了,闭着眼眸似乎在想什么,刘表见到只好将目光投向蒯良弟弟蒯越,问道:“异度,汝看?”蒯越本想置身之外,看到刘表的眼神,不禁暗暗埋怨大兄蒯良,但摄于刘表却不得不挺得头皮回道:“主公,越看来,吾大兄所言甚是,之前刘备所说也有道理,曹操何许人也?会放任富庶一方的荆州置而不理?”
刘表听了顿时沉默下来,心头最后那抹希冀被蒯越无情斩断,是啊,曹操会放任荆州富庶之地置若寡闻?
刘表想了片刻功夫,越想越头痛,突然,心头灵机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猛然一拍桌案,豪气干云,目光炯炯看着蒯良,蒯越道:“子柔,异度,你说吾若是出兵袭击曹操后方,如何?”
蒯良,蒯越两人神情一震,目光如电定睛睛看着刘表,一动不动,看着刘表心头发毛,刘表有点不愉道:“子柔,异度,吾问你两呢!”
蒯良,蒯越这才觉得失态,不禁脸上微微一红,不过霎时便掩饰好,两兄弟互望一眼,都是深深惊住了,两人似见到刘表刚入荆州意气风发的模样,豪气干云,敢作敢当,胆魄过人!然而时间的消磨也将刘表锐利的菱角磨得平庸不堪,今日刘表似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蒯良,蒯越两人伏地说道:“良(越),愿肝脑涂地,相助主公大业!”
不过此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外传进来,顿时蒯良,蒯越两人眉头大皱,刘表眸子深处掠过一丝阴霾,眼角连连抽搐。
“主公不可!”
蔡瑁龙行虎步进入书房,目光狠狠瞪了蒯良,蒯越一眼,拱手肃容道:“主公不可……”
刘表收敛情绪,眉宇间有着一丝不悦,轻轻道:“德珪,为何?”
蔡瑁似不曾见刘表不悦,大义凛然道:“主公,北人不善水战,然而南人也不善攻坚战!在且襄阳城处处盗匪,若无重兵防范,恐有大祸……”
刘表闻言蔡瑁话后眉头一蹙,看了蒯良,蒯越一眼,暗想:“吾怎么将这事给忘了?襄阳若无大军防范,恐怕就要被那盗匪头首‘木家寨!’给端了老窝,那可是贻笑天下了!”
想到这,刘表也不敢轻言开战了!蒯良,蒯越两兄弟见了心头黯然,微微叹息道:“主公终究还是老了,没有年轻之时那么不顾一切,前怕虎后怕狼的,大事如何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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