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否则的话会很不妙哦。”
藤原妹红有些难为地看着水树,对于古明地觉的提醒,她是认为有必要注意一下。但是想起古明地觉上次给自己提得坑爹建议,似乎也不能太过相信呐?再怎么说古明地觉也是个外人,和自己不可能一条心。
“水树,自己主动交代,省得我武力逼供,那就不好看了。”
这就到武力逼供了啊……水树纠结地说:“嗯,我想我师傅的意思只是因为大家是邻居,邻里之间需要友好相处,对一些小摩擦应该有所包容。我之所以认为不可能。”
水树顿了一下,继续说:“原因妹红你该问你自己?”
古明地觉砸了咂嘴,水树这话连打带消得,自己也不好插嘴。虽然之前隐约得从水树的想法里面察觉到他肯定有鬼,但也不是那么肯定。现在水树他jing惕起来,有了防备,读起心也没之前那么顺畅了。
“问我自己……和谐相处?”藤原妹红念叨两句说:“这个容易啊,我们这次来永远亭,不就是为了彻底解决问题的吗?等我气出够了,自然不会来找辉夜的麻烦了。”
“不找妾身麻烦?”蓬莱山辉夜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有些无聊,所以也走了出来,碰巧地听见了几人地谈话。蓬莱山辉夜故作无意地说:“原来妹红你这么有信心啊。”
藤原妹红冷眼瞪了蓬莱山辉夜一下,撇撇嘴说:“我有没有信心,那是我的问题,用不着辉夜你来cāo心。”
“嗯,我本来也没想听下去,几位聊得开心。”蓬莱山辉夜也不追问,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水树顿时就感到不妙,连忙问道:“辉夜你要去哪里?”
“去永琳那问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回头见。”蓬莱山辉夜回过头笑着挥挥手,然后往八意永琳的房间走去。
靠,这种刚刚逃过一劫,下一劫就要到了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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