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她咕噜咕噜的饮下,继而面无表情地将茶杯往桌面上一敲,道:没效果,你过来。
胡说!就这么小小烫了一下怎么会……
(um~umumum~~~~)
拜托!上面那个括号里的是什么鬼声音!我吧唧吧唧嘴,热热的,再看常问夏心满意足的样子哪里还有被花生米烫了嘴的忧郁?
占我便宜。
我这是讨回公道。她轻笑一声,又津津有味地吃起别的小菜来。
画面里还是廉师叔和九尾狐熟睡的身影,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一边还要没事就往墙上瞧一瞧,只可惜期待的场景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要上演的意思。几盘小菜被特意放慢速度地吃了一个时辰,我去将后厨里炖着的鸡汤端来,由于鸡是刚杀好洗净便用荷叶包起来储存在绝对保鲜的储物簪里,花菇也是长空门的山上刚采摘下来便用内力烘干的野生花菇,荷叶的香味伴着鸡肉和花菇的鲜味在砂锅的烹煮中完美地溢出在汤汁内,常问夏仅仅喝了一勺便赞不绝口。
楚盼娘,做菜的本事有长进啊。
瞧你说的,还不是材料好么。我可不比那八方馆的何姐儿,普普通通的几样食材也能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做得精细无比。虽然我这话听着是有点儿酸,但事实上对于八方馆那一遭美食之旅,我的确是佩服那何姐儿的。
诶?你还在意我那天邀她到寨子里去当厨娘?常问夏享受地将花菇丢进嘴里,浓郁的香味随即四散在空气里。她戏谑地看着我,又道:她做的菜确实好,但我更多的是想跟那狐狸唱反调,抢了她最喜欢的饭馆老板娘,她一定会气死,哈哈哈。其实我有你也够了,我喜欢你这人,所以你做的食物也加分,跟何姐儿做的东西打平手哦。
才平手啊?我咧开嘴笑,明知道与那位老板娘的厨艺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被说成打平手已是大大地便宜了我。
你还想怎么样……诶?有动静了!
有动静?我随着常问夏的目光看向墙上八卦镜的影像,画面中,廉不愁动了动下巴,似乎因为脖间九尾狐的毛发,被痒意惹得微微蹙起了眉,似有将要醒转的迹象。
我们紧张地等待她睁开眼睛,心想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廉不愁先醒的。一时间心思都被勾了去,目不转睛地,手里端的鸡汤都顾不上喝了。
而九尾狐,她似乎也没有深眠,即使直到刚才我们都没见她动过一丝一毫……由于廉不愁下巴的动作,也扰了这狐狸,其中一条尾巴的尾巴尖颤了两下,也要醒了。
差不多是心里默数三个数的功夫,一人一狐双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