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经脉尚且脆弱,不能过度承受,目前的量只够运转十二个时辰,往后的每一天,都须由我渡真元力给你,所以待我们出去了,你万万不能远离了我狂神进化全文阅读。”
“好。”我从地上爬起来,忙又问:“那我们要去寻什么?”
“七贤草。”廉不愁笃定道:“一定是缺了七贤草,你才会经脉错乱无法平息。”
“七贤草?”我在她给的书上见过,是极其稀少的一种灵草,叶色墨绿,边缘有针状锯齿,单薄且带异香,根茎血红,最重点的是,根部坠有七颗圆珠状根瘤,是它名字的由来。
“那我们去哪儿找?”
“南方。”
就这样,在入门的一年之后,我重新踏出了师门的崇山峻岭,不是风风光光,却是为了这样一个连孟东李听了都不知说什么好的乌龙理由。
不过这里面最欣喜的还是要属某寨主,她热情地表示,愿意放下手上一切事务,与我来一场偶遇……
嗤,她手上本来就没多少事儿,倒是说得要多慷慨有多慷慨似的。
出发当天,我和常问夏便断了联系,对着传音玉说话,再也没得到回应。看来她想给我一个惊喜,只不知我这位“傲教”的四师叔对妖啊精啊的是怎么个看法,别见了就要打要杀的才好,要不然常问夏的偶遇可就不会愉快了。
廉不愁出门往往是踏云而行,这回多了我,便只能祭出了她好久没用的飞行法器——一杆金秤。这东西实在太好了,她站在秤砣上尽情追风,我坐在秤盘里安然自在,谁都不耽误。
飞了三天两夜,我们才到达南方的地界,一个热闹的异乡小镇。
“四百年前我曾在附近一处山林里采到过七贤草,只不知现在可还有。”
“什么山啊?离这儿有多远?”
“吴鸾山,不远。天黑了,先找个客栈歇息吧。”
“两位姑娘要去吴鸾山?”旁边卖头花的老婆婆听到我们的对话,连忙提醒:“那地方可去不得哟,闹鬼!”
“闹鬼?”我看看廉不愁,见她眼中也隐有疑惑之色,便走近了那老婆婆问:“什么鬼啊?”
“这我可不知道,反正好些人去了都没回来。前天镇上李家孙子去吴鸾山打猎,到现在还没找着人哪。所以姑娘,你们别去了。”
“嗯,谢谢了。”我点点头,与老婆婆别过,便回了廉不愁身边。
“师叔,有鬼怎么办?”我试探性地问她。
她兀自往前方的客栈走,轻飘飘丢出两个字:“杀了。”
“但……很厉害怎么办。”我追上去继续问,她直接沉默了……
在客栈住了一晚,我也终于吃上了肉解了回馋,第二天清早便启程向吴鸾山出发。吴鸾山离这镇子的确不远,走了一个时辰便已到了山脚,却原来不止我们两个。
“诶,听说这山上闹鬼啊,我看咱还是算了。”
“大白天闹什么鬼,这么大只野猪往山上跑你没看见啊,猎它回去就够咱们两家吃上两个月!”
“……”
“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豹隐!”
“好吧我去!”
如果不是那把嗓子实在耳熟,我定然就相信是当地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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