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妹呢。”我同她寒暄。
“我倒是真想有呢,只不过生了出来还是当下人的命,受苦,怕是对不起他们。”她小小年纪已有了这样的念头想法,果然早熟。我不知该怎么劝慰她,因为她讲得不无道理,因此也便不接这话头。
“呵呵,瞧我这说的什么话。来,给你抱抱孩子。”孩子吃完奶松了嘴,悦荷便将他给我抱着,自个儿低着头收拾衣裳。
“不准看了!!!”好吧,你该知道这是谁说的话。我转而看着我侄子,他闭着眼,嘴边还有奶渍,两只幼嫩的小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就好似想要抓住人生。
“他像你哥。爹说你哥小时候就这模样。”悦荷系好了腰带对我道。
“的确挺像。”其实我完全没看出来什么所以然来,我想大多人指着婴儿说像谁像谁的时候,都如我一般昧着良心。
我在大屋里留到了酉时,直到我哥给悦荷送来了饭菜。我起身告辞,往管家给孟东李安排的厢房去,一路还想着今天晚上我该住哪儿。先前因为陪嫁,床位早被人占了,现在回来也不见人给我安排住处,真正是作者一般的小透明啊小透明。
“哎,常问夏,你在么?”我走在庭院的水上长廊上,见四周没人,便试着和她说话。
“在,在吃饭。”她一边咀嚼着什么,一边含糊地问:“想我了么?”
“嗯,想。”我直言不讳,她咀嚼的声音都停了,很惊讶似的。
“诶?你说,孟东李是叫我去干什么?”我这问题一出,她吧唧嘴的声音便又起来了:“大概是讲讲行程吧,嗯,今儿的香干肉丝不错。”
“别引诱我。”我哼了一声,又道:“我总觉得孟东李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哦,对了,你既不是惊世之才,又没有给她贿赂,也不是要员亲属,倒是被我这蝶妖强塞过去的,照这情况来看,也的确没法儿喜欢你。”她在那头凉凉地说,好像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常问夏,你还好意思给我分析,说来说去还不因为你,你怎么对得起我?”我一边慢悠悠地前行一边咬牙切齿。她倒是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只道:“你要相信自己,日后努力着点儿,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嘛。”
“我去,这不是爱迪生说的么?”
“哦,我窥探你前世的时候听来的,虽然没什么道理,但拿来安慰傻瓜还是挺好的。”
我觉得她无论如何也没必要把后半句说出来,真是嘴贱。
兜兜转转走过蜿蜒蜿蜒的长廊,一路与常问夏贫嘴,总算也热热闹闹到了孟东李的住处权财。厢房是上等的,双居室,向来安排上宾。屋子门大咧咧地敞着,里面却没有人。我走进去,才三步,便听里屋传来孟东李平静的声音:“盼娘,进来吧。”
我没有讶异于她的未卜先知,反正这类人做出什么都不稀奇。掀开通向里屋的绸布门帘,孟东李正坐在卧榻上打坐,闭目冥心,身上有白雾缭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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