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她轻易地妥协了,却十分严谨地用了暂时二字。“对了,你该记得怎么入谷吧。”
我能忘么?昨天才回来。
待她走了,我便又去找刘卿颜。她已将衣裳穿得齐整,但显然是惊吓过度,待事儿了了,却哭得最凶。
“铃儿,我……我不干净了,嘤嘤嘤……”
张铃儿正坐在床沿,将她抱在怀里,慢慢地舒着背,说着安慰人的情话:“别怕,在我眼里,你还是干净的。我会永远护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嘤嘤嘤……嘤嘤嘤……”
我觉得她俩也是一场虐,这会儿刘卿颜最依靠的是张铃儿,可如果说让她知道,就在前不久,常问夏有了将她还给王在安的打算,不知又有怎样的决定。
“咳咳!”我走进去,打断她们煽情的节奏。
“盼娘,你回来了。”张铃儿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探寻的意味。
“两天前她喝了仙酒,醉到现在还是神志不清,才会……”我看了眼楚楚可怜的刘卿颜,继续道:“才会做出这种事。你们放心,这几日我会拖住她,待她好了,便不会再对小姐怎样了。”
刘卿颜与张铃儿听了我的话,对视片刻,方才点头。我不愿在这儿继续打扰她们,便转身离开。
“盼娘,你也要小心。”刘卿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我点点头,心里对常问夏,是一点儿不害怕。
在厨房里做了超大份的双皮奶,上头搁了各色杂果,华丽丽的,色彩缤纷。从冰窖取了些碎冰来,裹在碗边儿上,半个时辰后,碗壁才成了相同的冰凉。又待吴叔做好了十足丰盛的晚饭,才一气儿端到谷里去。眼看着太阳都下山了,嘿,时间拖得是相当成功。
常问夏本是相当不满我的姗姗来迟,坐莲台上,老远就拿白眼瞟我:“哼,一个点心,做得这么慢,我当你是要逃走不来了呢。”
我端着东西到了湖边,对她喊道:“变个桌子出来先!”
她这才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大食盒,眯了眼,能透视一般报道:“哟,椒盐龙骨糖醋鲤鱼小鸡炖蘑菇,呵,不错不错。”她说着,便飞了过来,随手一挥,凭空出现一张石桌,两枚圆石凳。
我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取出,头层的鲤鱼,二层的龙骨,三层的炖鸡,四层的小白菜,五层的米饭和双皮奶,边上的纵格层还有一壶上好的山贼酒,吴叔自创。
“这是要庆祝咱们的重逢?”她坐下,慢悠悠地拾起筷子,故作优雅。
“少装,你顿顿要吃这么多,当我不知道么?”我朝她不客气地翻白眼,她抬起嘴角,笑而不语狼性首席霸宠妻。
“喏,先吃双皮奶,豪华版的,我可不会常做哦。别这么惊讶的样子,你能吃得完。”我感叹这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喜欢装模作样了,谁知打的是什么主意。妖精啊妖精,坏心肠的一肚子黑水的满嘴毒汁的妖精。
“看起来倒是美味,这吃起来……”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慢慢地品尝,咽下,又展开了笑颜:“小妾,看来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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