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腿:“你倒是摸到什么没有呀?”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迷茫。我摸到胸了呀,但是她要我说的不是胸吧!
“小相公你可真是的,就没摸到奴家的心跳,跳得很快么?”
没有……我想说出来,但是实在没这个勇气。
坐在我旁边的石头与紫衣女子也厮混在了一处,你摸摸我我摸摸你的,还不时朝我投来暧昧的目光,简直变态。我再一看周围,是纸醉金迷的红艳艳昏沉沉,大多也是腻来腻去的死相,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却都猴急得不像话,有几个大老爷们儿都已经将手伸进人家姑娘的衣裳里头去了,直把人家姑娘折腾得脸红气喘却还像呻/吟着自己还不满足。
看来,窑子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来了。
小厮上了酒菜,酒是一般的黄酒,比做菜用的好不了多少,菜也只是些毛豆花生米之类的下酒零食,看上去不值几个钱。或许是嫖客标配,要再好的自己点,加钱。
石头叫住了小厮,丢去一块银子,加了半斤牛肉和一只烧鸡。我翻个白眼,合着这小子在客栈里是留了肚子,只等着窑子里这顿宵夜,贼心思忒多。
喂了一片牛肉给腿上的大姐,省得她闲了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小相公我告诉你,今儿的比试有赛酒。”她将我手里的酒杯夺走放回桌面上去,又道:“这酒次得很,会醉,你现在可别喝,不如多吃点儿菜。来,奴家喂你。”她说着夹了片牛肉叼在嘴里,俯下身来是要嘴对嘴喂我???……
我靠这是要吓死爹么!我连忙别过脸,抓起只烧鸡腿就往嘴里塞:“呵呵姐姐,我比较喜欢吃鸡。”
我与他们继续说着些有的没的,知道了我怀里的大姐叫红茗,石头怀里的那个叫绛儿,问她们年龄,她们笑说自己年方十八,也不知道是几年前的十八。
不多时,只见几名小厮拿了蜡烛出来,将各处的烛台灯盏纷纷点燃,本用昏暗的色调以求别样奢靡气氛的大堂瞬间亮了好几分。
绛儿说:“好戏,要开始了。”
但听乐声起,两边的丝竹管弦乐者卖力演奏,七名身着葱绿色舞衣的女子合着乐声在台上大跳艳舞,幸而因不是达官贵人的缘故,坐得远,否则非得看瞎我的眼睛不可……
一支舞毕,七名绿衣女子成串地退下,惹得台下的看客口水流了一地。继而,一个三十不到长相尚且可以说是不赖的男人走了上来。红茗告诉我,这俊男人叫李三探,是楼里的龟公头儿,妈妈的相好,没人敢得罪他。我暗暗脑补这儿的老鸨定是生了个极其艳俗的容貌,年轻时嫁不得富贵人家做小妾填房,老了便用钱银和好职位勾个这般年轻帅气的龟公成了她的裙下之臣,真是人心不古。
“各位客官,今夜是一月一度的开/苞宴,敝楼为各位准备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必能合您心意,还请在座多多捧场划时代机甲师。下面,先带我们的小桃花出来。”龟公头儿在台上也不过于啰嗦,开门见山,想是也知道这些个主顾对他没多少兴趣。
那叫小桃花的雏儿穿了一身的粉红,由个小龟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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