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邪门儿。
第二日清晨,东方天际才露出一抹鱼肚白,我这小屋的门扉便被敲响。不用寻思也知道,该是霜妹虹姑。
“盼娘姐姐,该起了,一会儿要去吃早饭,领腰牌,然后到地方阁拜见堂主去。”
“哦,你们等我会儿。”
“快些,晚了可不剩什么吃的了。”
我吃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打昨儿早上刘卿颜嫁出了这院子,屋里的暖炉就被撤走了,被子也不见变厚实,简直没人性得不像话。梳头洗脸,穿衣打扮,总觉得见这一方堂主要比见常问夏那匪首还要让人紧张。
我开了门,便只见虹姑一人站在门边搓手哈气,看我出来,立刻挽着我的臂弯往院子外走:“霜妹先去饭堂抢早饭了,一会儿咱可以去吃现成的。吃好了就去张先生那儿,让他给你写个腰牌。我告诉你啊,张先生是咱寨子里除当家外写字最好看的,从前是教私塾的,三年前女儿给那时候的知府公子抢走了,自己还被衙役打得不轻,扔到了林子里。那天恰逢当家打劫回来,路上给他遇到了,便要投靠。当家觉着寨子里也该有个先生教教小崽子们文化,省得大字不识半个打个劫还丢人现眼,便应了张先生独自一人潜入知府宅子将她女儿偷了回来,一起带上了山。”
“咦?把人家女儿也带回来了呀?”我不禁斜眼,果然是她的风格,怕是看人家姑娘好相貌,想自己留着。
“可不是么。”虹姑双手合十冲我睁圆了眼睛,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你是不知道啊,张先生的女儿张铃儿早早就习文识字,文采好得不得了,算是咱寨子里的才女一枝花了。当家挺待见她,就将张铃儿从玄字堂提拔到了她院里,平日里叫她念个诗文,或是无聊了下两盘棋,反正是清闲惬意得很。”
“听你这意思,当家挺喜欢她咯?怎的不娶。”一个打劫的还听诗文下围棋养个才女在身边,我萌翻白眼,这是文化女流-氓么?
虹姑收起无限憧憬的小眼神儿,叹了一声道:“听说呀,张铃儿对当家喜欢得紧,一来是她的救命恩人,二来抬头不见低头见,常在一块儿舞文弄墨难免被当家的风华迷得神魂颠倒,再来又知道当家喜欢的是女子,还不赶紧付出一颗真心。可怜咱当家没这么想啊。本来我们都以为当家早晚会娶张铃儿,不想这回下山随手抢了一个连句话都没说就定了婚事,哎呀可伤心死她了。”
“那你说,是张铃儿好看还是咱现在的夫人好看?”
“这……我也说不好狼性首席霸宠妻全文阅读。各有千秋吧。反正张铃儿也挺漂亮的,要不怎么能让知府儿子相中?”
我本当常问夏在处理婚姻感情上极是随便,却原来也还没到见漂亮女人就娶的地步,那她抢刘卿颜,到底是经历了怎么个心理过程,还是说压根儿就什么都没想凭感觉来?我真心无法猜透。
不咸不淡地又了解了些寨子里的情况,我俩极是有恃无恐的脚程终于将我们带到了饭堂。这饭堂啊,大是大,却着实简陋。估计只因是下人吃饭的地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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