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气得浑身颤抖,正当所有人以为大王会将奏折扔向这三个孽子时,陆海公公前来通报,圣僧已经步入华阳城大道,一众百姓退至两旁叩拜。大王不敢延误,暂时不管景陵三人,带着众人走出昌天宫等候。
所以,现在景陵脸上还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唇角更是破开了,看着触目惊心。
看着圣僧手中的玉瓶,君兰眸光闪动,扬着清悦的童音问道,“师父,你要把它给景陵吗?”
“嗯。”圣僧点头,把玉瓶交给君兰,这才迈步走到大王面前,轻然地、微微地弯腰行礼,不等大王说话,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白纸,交给大王,不卑不亢。
大王用双手接过白纸,打开一看,英挺的眉蹙起,带着惊意道,“圣僧的意思是,今日之事无需多管?”
此言出,众人大惊。
今日之事无需多管?!
方才,大王还在昌天宫内扬言要重罚景陵三人,下一刻,圣僧将早已写好的纸条交给大王,让他不要管今天的事。若说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绝不可能!
在一众震惊下,圣僧点头,自高空吹下的微风拂动他一身雪白,轻盈自然,似乎与风融为了一体,不带一丝涟漪。
大王惊得握紧手中的纸条,语调有些快,“圣僧已经知晓今天校场一事?”
传言,圣僧知晓天命,曾为百人占卦,无一不准,这话在七国国民之中早已流传开去,但能看见到这一幕的人少之又之,君兰就曾经怀疑这些不过是虚传,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预知未来一说,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过是古人迷信,将圣僧神化成无所不能罢了。
但现在,连大王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事,圣僧却已经写好了纸条,据陆海公公所说,圣僧是从华阳城外一路徒步进宫的,中途没有停顿。那就是说,他在未入秦国华阳城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校场一事,甚至,在事情没有发生前,他就已经写好了纸条,带上了药膏!
知晓天命!
“景陵顽劣,与小徒自幼相伴,山寺人忙,无暇照料,娘娘大善,景陵得以重回宫中,可十年已过,景陵惯于寺中戏玩,怕,不惯宫中一切,遂让小徒同行。贫僧行游至鹤山,特意前来探望,大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