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一声冰凌在脑海中划过,君兰扭头盯住那边趾气高扬的的太子,狂风撩起她凌乱的墨发,露出精致莹白的脸,黑与白双双辉映,使人心悸。本是漆黑水灵的眼眸化为漩涡,疯狂地撕碎被困在里面的所有,像失控的野兽只为杀戮而生。
“兰儿!”
君兰倾身要走向太子,袖子下握紧的拳头却被握住,紧紧地,血腥味伴着他虚弱、幽寒的声音包裹住心脏,痛得真实。
“我没事,别理他,孟将军已经派人去找父王了。景玄,这样做是故意的,别理他!”
视线顷刻被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
景陵有点疲倦地靠在君兰的肩膀上,乱发遮掩住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兄弟之间不得伤残,孟将军多番劝说,景玄全然不顾,方才,还把十五皇弟推到在地上,皇奶奶平日最疼爱十五皇弟,父王孝敬皇奶奶,不可能轻饶景玄。”
“景陵?”君兰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景陵伸手扯住她,她一定会软倒在地上。
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要说这些……
“兰儿,我真的没事。”景陵垂下眼眸,咽下喉中的辛辣,轻轻松了手,“景玄再怎么愚蠢,都是王后的儿子,不可能完全不理会他,只有父王,只有父王才能压住王后,圣僧不在这里,不能每次都拿圣僧出来。兰儿,忍一忍,孟将军的人就快到了。你,你就当我刚才是在练武就好了,我以前和圣僧学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只是练武而已,没必要为景玄生气,他,一定不会得意太久!”
最后一句话,染上冰冷的萧杀之意,哪怕现在是仲夏晌午,寒风一样肆意无忌!
景陵。
君兰咬紧唇,艰难地咽下一口沫子,冲去卡在喉间的胀痛,冷冷的泪水在脸上滑动,“嗯。”
的确,同一张底牌不能无限次地使用,次数越多越频密,威力就会大大地减小,最后只会被轻视。君兰在宫中,除了圣僧弟子这个身份外,就没有任何能压制别人的东西,她三番四次将圣僧拿出来,迟早会遭人口舌,甚至被大王问话。
诚如景陵所说,太子背后有王后,王后背后有赵国,大王也不能随意责罚王后。如果把太子惹怒了,就是不给王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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