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自己反倒呆住了。
他只是打算作弄一下她,没想到她居然闻出了?!
“好臭,是耗子,呜呜,我最怕耗子了!”君兰可怜兮兮地说道,还在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耗子是假的!偷情是真的!古人封建保守是骗人的!她捡了,捡了那妃子的手帕是千真万确的,还把它塞进袖子里!
“耗子?”景离往手帕上嗅了嗅,露出了然的神色,嘴上说道,“知错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捡别人的东西!笨小兔!”
景离轻斥一句,伸手把腰间的玉佩扯出来,三两下就把手帕绑在玉佩上,然后,修长的手臂往上一伸,单脚往后一瞪,在君兰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把价值连城的玉佩抛出去。
扑通。
君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现在最需要大量的资金来发展,景陵和她每个月的月钱加起来只有三两,景离这么一抛,就把她和景陵数年的积蓄都抛走了!
啪啪!
景离拍拍手,脸上扬着爽朗的笑容,“好了,小兔,你可不许和别人说你捡过这条手帕哦,不然,”景离故意顿住,猛地凑到君兰身旁,“不然我就把你丢进水里!”
“啊!”君兰配合着缩了一下,惊恐地看着景离,“殿下,东西是君兰捡的,殿下,你,你怎么把自己的玉佩都丢进莲花池里呢!”
景陵说,在众皇子中,最受宠的六皇子景逸,其次是太子景玄,大皇子景傲为人耿直,遵守宫规,不苟言笑,二皇子景藤惜字如金,待人冷淡,就唯有经常逃课,奢华浪费的十四皇子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景离,十四皇子,母妃因难产而死。据闻,他的外公是富可敌国的大富商,名扬七国,就只有那么一个女儿,也只有景离一个外孙子。每逢过节新春,他都会送一大堆珍稀古玩给景离,当然,大部分是充公国库了。
“怎么,小兔心疼我的玉佩了?”景离坏笑着凑近君兰,温热的鼻息拂拭在她脸上。
何止心疼,简直心如刀割!
“殿下,君兰不是这个意思,君兰是说,可以用地上的小石子!”君兰怕怕地底下脑袋,指着脚步的小石子道。
景离顺势看了一眼,自然地捉住君兰的手腕,把她带到池边蹲下,亲自帮她把手洗净,也不管她在争扎,“不扔都扔了,反正玉石也是石头,别动!再动我就把你丢下去!”景离威胁地瞪着君兰。
“我,哦!”君兰想了想,任由景离把自己的手伸进池水里,修长细滑的十指像鱼儿般穿梭在她的双手间,碧水映照着玉手,甚是漂亮。
“殿下,你会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