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长睫毛轻颤,惹人倾倒无数:“明天给你看场好戏,届时就知道怎么办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萌紫玥自己也是满身冤孽——她将萨觋师险些弄死撒!于是乐天派的想着,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见招拆招吧,大不了将天捅破。
……
天色微明,东方渐渐出现了鱼肚白,羽千夜拥着萌紫玥在床榻斜倚,两人时而喁喁私语,时而交换一个亲密的热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缠绵不完的情,亲昵到肉麻,浑然不觉天就要亮了。
蓦然,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显得杂乱无序,更有隐隐约约地嘈杂暄哗声传进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往外跑?”
“老张,老李,两位这一脸的兴味盎然,究竟发生何事了?”
两人被这些声音惊醒,这才发现窗外发白了——他们竟然一夜没睡,其中一个还受了伤,然而,两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没有丝毫的倦意和疲惫。
羽千夜对着萌紫玥挑挑眉,低笑一声,促狭地道:“咱们这算不算秉烛夜谈?”
萌紫玥横了他一眼,美眸流盼,媚态百生:“秉烛夜谈?想得美,有辱斯文还差不多。”
羽千夜被她风情万种的眼神所诱,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她。萌紫玥侧开脸,指了指门外:“问问,看看外面何事这么鼓噪?”
羽千夜偷香窃玉不成,颇为些惋惜,但来日方长,总有让他偷成的时候。他抚着萌紫玥嫩滑的脸蛋,流恋不舍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道:“小风,小陌,外面发生何事了?”
风胤颢在门外恭敬地禀报:“端州城一夜之间好似发生了好几桩新鲜趣事,客栈里的客人听闻,便都跑出去看热闹了,这会子正众说纷纭啊。”
羽千夜闻言,睨着萌紫玥,眸含笑意:“虽说有热闹要瞧,但你我昨晚一夜未眠,还是先补补眠吧,睡够了方有精神凑热闹啊。”
萌紫玥不乐意:“那怎么行,昨晚上我把萨觋师的生死全交给安子非了,谁知道那家伙办事靠不靠谱,若是给我搞砸了,还不得我去收拾烂摊子哇!”
“风胤颢?你怎么在这里?”忽然,门外传来安子非清越的嗓音。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羽千夜微敛眉,目光如火灼地盯着萌紫玥:“这厮怎么这么早就来找你?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真真是阴魂不散。”
萌紫玥斜眼看他,带着深深的鄙夷,红唇微弯,要笑不笑:“你就见得多好?大哥,别在磨叽了,速度起吧。”
门外,风胤颢面对安子非的询问,表现的一脸淡定:“这位公子,我们爷听说城内有热闹可瞧,早早就来邀请萌姑娘去看热闹。”所以,主人在哪,我自然在哪。
安子非闻言,剑眉微动,若有所思的瞥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正要收回目光,房门却无声无息的被打开了。
随后,紫衣飘飘的羽千夜缓步踱出,见到他,温文尔雅的微微一笑,一派风光霁月,神清气爽,意态闲舒:“早,安公子。”
他本就生的天人之姿,再加上双眸灿璨,衣饰华美,令他看起来分外的尊贵逼人,尤其是唇边那一抹非常夺目的微笑,竟让他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焕发着勃勃生机,消融了以往的冷漠和无情,只余下君子如玉似的温润。
安子非敏锐地发现他与住日似乎炯然不同,但那只是他心里的想法,面上还是一派懒洋洋,带着点痞意道:“阿九也好早
,小月昨晚睡得晚,不知起了没有?”
羽千夜长眉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很快就又展开了,唇边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清若幽泉:“原本尚可以多睡一会儿的,但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听到有趣事发生,定然是睡不踏实的,索性带她去凑个热闹。”
安子非的眸子微微沉了下去,心也渐渐沉下去,一身鲜衣华服的他,此刻高挑的身影竟显出几分寂寞抑郁。他转开眼神,凝眸眺望着远处,轻轻摇着折扇,带着些自嘲地道:“其实也不是甚大热闹,早知道有你来叫她,我也就不必巴巴的来喊她了……”
“安天使,外面发生何事了?你有没有先睹为快?”正在这时,萌紫玥随意梳洗后出来,见到安子非,便意有所指的问他。
安子非见到萌紫玥出来了,脸上落寞的神色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惬意的笑容:“趣事倒是有几桩,你要先听哪一件?”
萌紫玥见他清澈的眸子中露狡黠之色,不由眨了眨蝶翼似的长睫,一脸从容地道:“先说最大的。”
安子非闻言,似想起什么噗哧一笑,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最大的新鲜事,便是和咱们一起的宗族长和易流光……咳咳……”说到这,他不知是吊人胃口还是怎么的,竟然打住了话头,脸上还现出可疑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