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派如今并未萌生退意,其他皇子亦都未收手。”
沈氏听出他逐渐在动摇,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凑近耳语道:“候爷,这不有淑贵妃和张大将军吗,你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元夔拧眉思索。
并非他为人瞻前顾后,只因朝堂瞬息风云变幻,危机四伏。每走一步皆要再三权衡,若是一步错,那就步步错——丢了小命尚且事小,抄家灭族绝非危言耸听!
元夔突然间想起一事,“夫人,暮儿冲过喜,乃是有妇之夫!”
这个问题沈氏早有准备,闻言丝毫不慌,仅是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候爷莫非忘了,妾身一直觉得萌紫玥来路不明,更是从未拿她当儿媳看过。再则,我们一直对外界瞒的严严实实的,有谁还会知道此事啊?”
元夔混迹朝堂多年,许多大事恨不得考虑的面面俱倒,最好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才好。
尽管他也觉得这事貌似不错,但又觉得沈氏这样说太过儿戏,“这乃是欺君之罪,你可想过?略有差池,后果……”
沈氏收了手,转身坐到元夔对面,垂着眼皮,漫不经心地轻抚着帕子上的绣的花枝,“候爷,实不相瞒,妾身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元夔眼皮都不撩一下,又啜了一口香茗,才语气阴沉沉地道:“你向来看她不顺眼,能有什么好法子?不外乎是等暮儿的病好了,便让她从此消失。”
沈氏瑟缩了一下,似乎被元夔阴森的语气冻到了,不由委委屈屈地道:“妾身……也没说非杀她不可啊,先把她毒哑毒瞎,或是弄傻弄疯……”
“砰!”突然,屋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
“谁在外面?”
元夔和沈氏悚然一惊。今晚上,他们为了商议重大的事情,并没有让人在外面听传唤。
元夔几乎是立刻就冲到门边拉开房门,一双精明的眼睛四处环顾——两旁长长的走廊挂着灯笼,并没有人影,院子里树影婆娑,寒风袭人,明月静静高悬在天空。
“喵呜……”很突兀地一声猫叫,打断了元夔睃巡不停的犀利视线。
跟在自家夫君身后的沈氏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候爷,是冯妹妹的猫问龙纪。”
沈氏口中所说的冯妹妹,就是二姨娘冯氏。
元夔神色莫测地望着跃上院墙的白猫,眼神阴霾,许久方道:“她也不管管,这猫淘气的紧,估摸是打翻东西了。”
……
按下宣安候府那厢不表,且来说说正在月下对酌的那两人一猴。
因那猴子后来一直表现的甚是乖顺,萌紫玥为了奖励它,便另取了一酒杯,赏了些酒给它。孰料这厮乃是个海量,羽千夜命人又取了一壶酒,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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