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起来,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看样子在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不是小数目,二十五两银子。”林若依认命的道,一张小脸梨花带雨的看起来越发可怜见的。
就连周氏见了,也不忍再挖苦数落了,尽管是她害惨了他们家,但林若依毕竟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们林家本是盐城县的大户,听说,她小时候光伺候的人就有十几个,可是,三年前一场罕见的旱灾、瘟疫,盐城县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苏雅的爹娘兄长也是死在那场瘟疫里,只有她一个人随着陆家逃了出来。
林家也是,大部分人都死了,最后也只有她跟她的兄长林若海两个逃了出来。
谁知,落到这副境地,这林若海还是改不了大少爷的本性,吃喝嫖赌样样都干,尤其是赌,那是油锅里的钱都敢捞着花啊,也算是可怜了林若依这苦命的孩子。
一家子都垂头丧气起来,只听得林若依细若蚊音的哽咽声,好不凄惨。
“我来想办法。”末了,还是陆天佑凝重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周氏慌了,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她很清楚,他去年八月才到杂货铺做工,才一年多点的时间,而且,他每月工钱全部拿回家了,让他留点零用都不肯,说是杂货铺管吃管住,什么也花不着,当娘的自然知道儿子为了这个家节省,可是也是没办法,就那么一点钱拿来买油盐也就花了,一家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哪里能凑的出钱?
“大哥――”陆天福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最终闭了嘴。
“天佑,这事……。”陆大柱也开口了,和周氏是一样的想法,“这不是小数目啊,你能有什么办法啊,咱们家这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也搜刮不出这么多银子啊。”
“陆大哥。”林若依很感动的望着他,“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就像大叔大婶说的,这不是小数目啊。你能有什么办法?算了,你别管了,活该是我命苦,就让我去给人做丫头把。”
“不行,若依,”陆大福心疼极了,若依以前是千金小姐,只有人伺候她的份,哪里能让她伺候别人,可是,说归说,他也想不出好的法子来。
“天福,你就别管了。”林若依又哭了,眼角还朝苏雅瞟了去,“总不能再让人带走雅妹妹吧?今天雅妹妹已经为了我的事受伤了。”
苏雅?众人这才想到床上坐着的女孩。
“可是,你也不能给人做丫头。”陆天福还是坚持道。
“呜呜,我若不去,明天那帮子人还得来闹事。”林若依哽咽道,“不是我就是雅妹妹,他们就没安好心。”
“谁都不去。”陆天佑沉着脸,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明天一早就去柜上找掌柜的谈,我现在的月钱是200文,掌柜的几天前还跟我说,要跟我签契约,说是年后还要给我涨50文,就是250文,一年下来也有二两多的银子,不如,我就将契约时间定十年吧,掌柜的人好,我跟他先预支这工钱,大不了这十年一分钱不要。”
靠!苏雅瞧了半天,还以为这陆天佑能有什么好办法,敢情就是将自己卖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