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于是,他开始拼命的褐严氏一族的孩子一样修习法术,可能是因为血脉的原因,任何一个孩子的资质都在他之上,他永远都是最后一个。
上天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公?有时候,看着天空,严溪会在心底问自己。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洛神走了,走后的那么些年里,严氏一族的人还会偶尔问严战“洛神最近怎么样?”,“她跟着洛辰可还好?”,“这孩子可怜啊,这么小就没了妈妈”……
但是,为什么?我严溪也没有妈妈,我严溪就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可曾关心过我这么一个同样被寄养在这里的孩子?
有一天,严氏驻地的外面来了一群人,刚刚被严氏一族欺负过的严溪正蹲在一边哭泣,然后就看到一道道的身影奔袭向严氏一族的驻地。
那一夜,对严溪来说,就是另外一个梦魇,他藏在驻地外的草丛里,看着平日里不喜欢他的村民们浴血奋战,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严溪的嘴角,就浮现出了恶魔一般的微笑。
这就是你们欺负我的代价,这就是你们欺负我严溪的下场,他邪恶的想着,邪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放大。
严氏一族覆灭,他离开了这个养大他,却从未给过他温暖的地方,严氏一族覆灭后没有几天,洛辰找到了他,将他送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但是,他也不愿在那里,洛辰走后,他也离开了,离开了那个地方,辗转几年,轮流到了判决门。
“严溪,没有拿你当继子,尤其是严伯伯,是你自己,将这一切看的太过沉重。”
“我看的太过沉重?他没有拿过我当继子?是,我在他的心底两个继子都不如。”看着眼前的墓碑,严溪大声的吼,似乎就是这样,他就有了理由,有了底气。
站在一边的龙凤歌,看着这样的严宇心就是一痛,那皱起的眉峰和眼底的泪水,一切,在她的眼底都是那么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