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没有?”
“皇叔?”凤篱双手环抱,歪着头打量着白鹭,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总是爱问皇叔呢?”
白鹭耸肩,勾唇浅笑,“因为有仇,所以要随时知道他所在地点,方便逃走。”
她和凤钰,算是有仇吧?从昨天开始,凤钰就一直嚷嚷,见人都喊要爆她菊花,说的她都担心害怕自己可怜的菊花真的被爆。
凤篱淡淡的笑着,无奈的朝着白鹭的脑袋上就是一敲打,“不用担心,皇叔一直都是嘴巴比较坏,现在去了衙门,调查昨日刺杀你们的人马底细莽荒图腾。”
白鹭点了点头,随后正色的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微微用力一捏,刺痛便清晰的传入每一根神经,疼的发颤。
是谁?居然敢刺她?
“怎么,伤口又疼了?”见她一直盯着受伤的手,凤篱关心的询问,“要不,我叫传太医?”
“不用了!”毫不犹豫的拒绝,白鹭用没受伤的手臂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想先回去了。”
宫中虽然奢华壮丽,却始终透露着丝丝寒意,无风胜有风。
凤篱也没多留,白鹭一男子,自然不能在宫中久留,“会吧。”
依旧不习惯下跪那一套,白鹭只是微微低头,当做告别示意,然后转身潇洒的离去。
转身之后,两人脸上的笑意都淡然了下来,凤篱一双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白鹭的后背,少顷,转身离去。
白鹭悠闲的走在路上,一双黑色的眼眸布满了迷离,思索着昨日到底是刺杀她还是刺杀凤钰的?如果是刺杀她的人马,可是记忆中,前世胆小懦弱,根本无什么仇家,自己才来不久,也不可能结仇。如果是凤钰的仇家,那么和他身上的毒,是否有关系了?
叹了一口气,她不是检察官,不是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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