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议政,掌控实权?他可不想日后死在这几个人的手中。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林敬之纳头便拜,“学子从未小看程阁老与顺王会晤吃酒的事情,但要说他们暗通曲款,却实在是大有纰漏!”
“哦,有何纰漏?”要拿下一位正一品的大员,可不是小事,虽然皇上有了这个想法,但真要实施起来,却也心存顾忌,尤其是担心很少发火,但一旦发起火来,就连神仙也惧怕三分的皇太后,被其知晓了,会怒声痛骂他一通。
并且事后定然还会要他收回圣旨。
“回皇上,昨日是杜大人派遣家中下人,将学子请进得意楼的,那时学子等人虽然与程阁老顺王的包厢相连,但并不晓得程阁老二人就坐在隔壁吃酒,当时是因为秦大人在包厢内动手打骂了一名歌妓,才引来了程阁老,当时程阁老非常生气,说了句秦大人好大的官威,就给酒楼留下几两银子,带着那名受伤的歌妓回府,为其疗伤去了。”
闻听林敬之竟然把实话说了出来,秦牧只把一张脸庞涨的通红,双目则是冒着滔天的火焰,死死的钉在林敬之的身上,‘竖子,本官与你不死不休!’
庞羽与杜明闻言,也是脸现羞赧,很不自在。
听林敬之说到这里,年轻皇上脸色微变,先前秦牧三人,可没有说的这般详细,只是说三人在得意楼吃酒,无意间竟看到程阁老与顺王一起走出了包厢,至于林敬之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是瞥了眼三人的神色,心中就有了答案。
“程阁老不认得学子,但肯定是认得秦大人,庞大人,还有杜大人的,而且对他三人的声音,想来也很熟悉。试问,如果程阁老果真与顺王暗通曲款,如何会笨得主动跑进我们这边的包厢救人?而且还救的是一名素不相识,地位极贱的酒楼歌妓?”
“哼!”年轻皇上闻言后,微不可查的冷哼了一声,如果真的如林敬之这般所说,那程阁老与顺王的关系,应该是清白的了,不过秦牧等人毕竟是他的心腹,所以他不想当着林敬之的面,开口怪责他们。
“那也有可能是程大人故意露面,以期待打消我们的怀疑。”秦牧咬牙死撑,他是真的不甘心放过这个扳倒程阁老,从而踏入朝堂的机会。
“皇上,学子不知道程阁老具体的年龄,但至少也在五十五岁以上了吧,他都这么大年龄了,而且已经身居正一品,内阁大学士之位,算得上是位极人臣,百官之首!那学子就不明白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背叛朝廷,与顺王合谋造反?或者说,顺王还能再给出怎样的优厚条件,拉拢程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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