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百姓多,便是公开审理的。雨茗和萧子昕站在人群中,只见那南遥太守似乎是匆匆忙忙赶来的,身上的官服还有些凌乱,坐在堂上,眼睛还在人群里扫过,像是在找什么人。
雨茗勾唇一笑,想必多半是得了萧子昕的警告,在四处找这个正主,南遥太守为官怎样雨茗倒是不想过问,看上去还算听话就好。
很快,那书生被带了上来,刚刚还哭哭啼啼的穷书生,此时倒是不哭,条理清晰的将那石林的恶行说了出来。南遥太守听了这些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若是平时,这种案子根本用不着费心。石林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强抢民女的事并不少,闹到他这里来,也就是给苦主一些钱,就算打发了,谁让风家在南遥就是土皇帝,便是他这个太守,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何况石家也懂事,每年都给不少的孝敬。
但是谁能告诉他,那尊大佛不好好在京城享福,跑到南遥来凑什么热闹?来就来吧,为什么这样的小事也要过问?那太守心里一万个想掐死萧子昕的小人跳动,却不敢有半分的敷衍,他虽然不是京官,却也知道,这护国王府的萧世子是护国王一手教出来的徒弟,甚至连王爵将来也要传给他。更何况萧世子本人也十分出色,深得皇上器重,即便算不上他的顶头上司,但萧子昕一句话就可以断送他的仕途。
这南遥太守也是人精了,即便心里百转千回,面上也丝毫不露,听完书生的话,即便不愿,也只得叫衙役将石林带上来。石林原本就没有把书生说要告状的事放在心上,还跟着人群来县衙看热闹,听到太守叫人带他,一下子就愣住了,被衙役拖着上堂黑到底线全文阅读。
衙役自来是惯会看人脸色办事的,平日里石林骄横,太守也不会将他怎样,他们带人也就是意思意思。今天却不同,他们明显的感觉到太守大人态度的变化,只能说今日这事不可能随意敷衍。因此,石林站在那里,呆愣着不动,衙役便用了力气,将他拽了上堂。
石林被拉得生疼,他自幼娇生惯养,倒也学过些功夫,狠狠一甩,将拽着他胳膊的衙役甩开,骂道:“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本少爷都敢动!我姑姑可是风家的夫人,你们不想在南遥混了!”
坐在堂上的太守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位没有露面的世子爷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看热闹呢!风家确实不好惹,但朝廷更不好惹,只得硬着头皮,道:“放肆,大胆刁民,竟敢藐视公堂,来人,给我带上来,重打二十大板!”
衙役们也知道石林会武功,有刚刚的经验,都没敢轻易上去拿人。雨茗皱皱眉头,仗着武功欺软怕硬的人最讨厌了,素手轻抬,几根牛毛细针往石林射去。唐门除了毒术,暗器也是一绝,最出名的就是暴雨梨花针,通常都淬了剧毒,即便只是一跟细小的针,也足够杀死一个人。雨茗的暗器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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