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向外问道:“阿青,出什么事了?”
“公子,前面似乎有人生病了,挡着路。”阿青在外面应道。
“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多久?”虽然雨茗就懂的医术,但萧子昕并没有让雨茗出去救人的想法,就是雨茗也懒得多管闲事。
“回公子的话,大约还要两个时辰,属下过去问问,能不能让我们先走。”阿青道。
“去吧,耽误久了天黑前恐怕进不了城。”萧子昕道。
雨茗和萧子昕等在马车里,等着阿青回来,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人家丫鬟跑来怒骂两人没有良心,人家有人病了还要上前去催。雨茗怒了,帘子一掀,道:“你们有人生病了,关我们什么事!一个个都白痴啊,荒山野岭的等着人就会好吗?你们喜欢露宿荒野别挡了道,再不让路我让人直接冲过去!”
雨茗的动作惊呆了一群人,就是萧子昕也没想到雨茗会自己出去骂人。只是雨茗刚刚才被唐雨恒的事郁闷到,偏偏一个小丫头都敢撞上来说她没良心,一怒之下,小丫头就成了炮灰。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那边的人,只见一个年轻公子走来,向雨茗抱拳,道:“姑娘请息怒,小桃只是因为嫣儿的病而着急,态度有些不好,请姑娘见谅,只是内人昏倒,实在不便移动,还请姑娘稍等。”
雨茗看着来人,怒色消了下去,反而露出笑容,道:“大堂哥,跟你家丫鬟好大的脾气!”
唐雨恒一愣,抬头看去,眼前的可不就是那个堂妹吗?只是他不明白,怎么雨茗好好地会出现在这里,看到跟着雨茗下车的萧子昕,脸色就变了,道:“茗儿,你怎能与男子同坐一车,这让人看到要怎么看待我们唐家从金庸武侠开始!”
雨茗原本还没有多恼怒,此时是当真怒了,唐雨恒自己都管不过来,还说她不好,正要开口,却被萧子昕拉住,只听萧子昕平平淡淡地说道:“茗儿是我的师妹,并没有什么可忌讳的,出门在外事急从权,我们就只有师兄妹两人,难道还要准备两辆马车?唐榜眼如今娶了两房娇妻,倒是财大气粗了!”
唐雨恒面色一僵,萧子昕这话明明白白就在说他傍上权贵,虽然是事实,然又哪个男人会喜欢被人说成吃软饭,咬牙道:“茗妹妹年纪虽然还小,却也是十一岁的人了,不好好在家学习女红,帮三婶做家事,反而出门乱跑,我这个做堂哥的,当然不能不管。”
“堂哥不曾问过茗儿此行所为何事,就如此下定论,未免太过武断!况且,我家比不得堂兄贵重,师兄愿意陪茗儿走这一趟,娘亲已是十分感激,没有更多的财力破费!”雨茗现在十分不喜这个堂哥,听到这话,就冷冷应道。
“你……”唐雨恒想要辩驳,却说不出口,唐乾离开快三年,家中只有殷氏一人支撑,他们不曾帮衬,如今以这个来责怪雨茗,明显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即便女儿家重闺誉,但出门在外也顾忌不了许多,何况雨茗才十一,萧子昕也只有十四,实在说不上越礼。“那你说,你不好好在家,跑到这里做什么?你已经不小了,就不知道体谅三婶吗?”唐雨恒道。
“外公病重,我进京替母亲尽孝,有什么不对吗?”雨茗看着唐雨恒,语气平淡的说道,“娘亲出嫁之前,外公最疼娘亲。娘亲嫁到杏花村十几年,再没见过外公一面,得知外公病重,因着我们兄妹,也只得在心里着急,我懂得医术,替娘亲尽一份孝心有错吗?怎么到了堂兄口中就成了不懂事的到处乱跑?”
“这,我并不知道是这样。茗妹妹,你嫂子病倒昏迷了,你给她瞧瞧吧!这里离城镇还有很远的距离。”唐雨恒听到自己误会了雨茗,却也拉不下脸道歉,反而开口叫雨茗帮忙。
一般医生都有救死扶伤的情节,就是雨茗也不例外,但唐家大小姐还是又脾气的,不高兴就说她不懂规矩,不知礼节,高兴了又叫她救人,当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淡淡瞥了唐雨恒一眼,道:“茗儿学艺不精,不敢在堂兄面前献丑,要是林小姐有个闪失,茗儿可承担不起。”
“茗妹妹……那是你堂嫂……”
“大堂哥,你的事我没有资格多问,但是,平心而论,这些年大嫂可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却这样折辱于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雨茗回马车,冷淡的声音向唐雨恒道,并没有听唐雨恒解释的意思,向萧子昕道:“师兄,把阿青叫回来,我们还要赶路。”
萧子昕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在杏花村住了许久,除了雨茗一家,萧子昕都是冷冷淡淡的,跟唐老爷子还能下下棋,对他们这些平辈的兄弟却没有多少接触。私心里唐雨恒是不喜欢萧子昕的,即便他是杏花村第一个考中一甲进士的人,面对萧子昕也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哪怕他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