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知道了简逸不是每天晚上都来,他只有周一到周五过来,但这并不要紧。
我就坐在吧台,安安静静地一边听他唱歌,一边喝着红酒。
我开始喜欢红酒,它不像啤酒般苦涩,也不似白酒般辛辣,香甜中伴着酒精的迷醉,红色的液体比血要干净。
我从来都没有跟简逸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在台下看着他。
歌台距离台下不到百米,可他在我心中的距离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他的遥远,我鞭长莫及。
不过仅是这样,我的心中依然是喜悦的。
有男人过来找我搭讪,我让他们请我喝酒,然后再把他们灌醉,离开。
现在的我,不缺钱,我不用眼巴巴地向那些男人凑过去。
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女的大多是因为简逸而来,男的大多我认为是因为我。
以我的资本,我有这个自信。
如果说玫姐的ktv是让我堕落的地狱,那么,我不得不说,这个酒吧,是我走向天堂的阶梯。
因为有一天,我见到了一个人。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他的一群称兄道弟的同学。
他眉宇之间的相似让我在他进来时就不自觉地开始注意他,他好像是第一次来酒吧,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不自在。
我拿起吧台上的纸和笔,朝他们那一桌走去。
“请问各位想要点些什么?”我问他们,但我的目光却是看着他的,我对他轻轻一笑。
“给……给我……我一杯……白开水。”他见我对他一笑,脸立马红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白开水,白你个头!你这小子一见美女就变成这样了。”他旁边一人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笑着对我说:“美女,给我们两箱啤酒。”
“好的。”我在单子上写下两箱啤酒,然后在转身离开。
我让人搬两箱啤酒去那桌,然后对涛子说:“涛子,我想唱歌。”
“唱歌?你确定?”涛子惊讶。
“是的,我确定。”我回答。
“今天周末简逸没来,你想唱就上去唱,可千万别把客人给吓跑了。”涛子同意后,和我打趣。
我对涛子一笑,然后端起手中的鸡尾酒,将里面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唱歌演出的台上。
我不像简逸,可以自弹自唱,只好把一旁的电脑打开,将我要唱的歌曲伴奏下好。
在ktv工作了三年的我,怎么可能不会唱歌?
我除了要陪那些人喝酒,还要陪他们唱歌,忍受他们那自我满意却难听得要命的歌曲。
将酒吧里其他的音乐突然关了,很多人的目光都转到我身上。
我将话筒固定在话筒架上,用手扶着话筒,对着话筒说:“今天简逸没来,我来唱首歌给大家助助兴,感谢各位来‘来吧’光顾空间大玩主。”
“好!”下面有人起哄,热烈鼓掌。
我知道他们和涛子一样,并不对我的歌声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是为了娱乐而鼓掌。
我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我眼角不经意地瞥向那桌,看见他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音乐轻轻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
会不会比较睡得着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监牢
关着一票黑色念头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
会不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
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
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让恨变成太俗气的事
从眼里流下谢谢两个字
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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