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敲,微眯的眼睛让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对影视表演没兴趣。”
“你没有反对的权力。”她突然将手指一收,大大的眼睛瞪着我:“对于我的决定,你听从就好。”
她比六年前更加专横。
“你凭什么安排我?别说你是为我好!”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她,把我一开始伪装的优雅完全不堪一击。
“我没说是为你好,只因为当年我得不到的东西,必须要让你得到!”
她的回答让我倏地坐回了椅子上,我和她的战争,我一直都是输的一方。
“我不参加军训,我要寄宿,我的生活费每月一万,我要一个人一间的宿舍,教师的年纪要在35到45,我不要老太婆或者老头,我不会洗衣服打扫卫生,所以每天要有人给我打扫卫生洗衣服,我的普通话不好,我不会演戏,挂了科也不能怪我……”
我无理取闹地提着各种要求,来宣告我失败后无奈的倔强,可这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小孩子幼稚的举动。
“好。”她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离开,留给我高傲的背影。
看,这就是亏欠了我18年的母亲,她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女王的姿态。
她没有关门,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思绪不知飘到了哪个国度。
我倏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房门口,将虚掩的门拉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一摔,“碰”的一声,震动了整栋别墅。
转过身,全身已经虚脱,双腿无力地靠在门上,缓缓滑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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