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向芊芸缓缓说道。
“我就要剁了你。”老调重弹。
kao,两人一起坠机,一掉湖南,一个掉西宁。空中的风好大啊。把牛都吹起来了。
“哇~这么精彩啊,骗小孩子去吧。你当我这么好骗啊。”阿真才不相信这些电视上的狗血剧。
郑盈盈点了点头问道:“那分手后,你伤不伤心?”
“你还真是大仁大意啊。佛祖割肉鹰,投身饲虎。既然你这么慈悲为怀,我就叫人把你剁成肉泥,然后喂鸡好了。”郑盈盈非常的不屑。
“真的,我没有骗你,真的被吐蕃的王上收做义女了。”郑盈盈认真的说道。
阿真还没说完,郑盈盈用狐疑,不!是根本不相信的眼神喊道:“得了得了,扯鬼去吧。”
“军师,大周人生性jian炸,还是小心为好。”曹宗急急道。
听的阿真也不管是不是俘虏了气的大拍桌子吼道:“我草,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动不动就要把人剁来剁去,有病就要去看。”
“那你也不能把秋姐冷落到一旁啊,你都不知道秋姐有多伤心。”郑盈盈说完埋怨的蹩了他一眼。
“得了吧,这个王上快六十岁了,那他老爸不八十多岁了。古人有活这么久的吗?”阿真很不屑,怀疑她八成是当了情妇见了老乡不好意思说。
郑盈盈顿时好奇问道:“什么犯罪现场啊?”
“胡说,秋姐非常的伤心,你别污陷秋姐,不然我饶不了你。”郑盈盈不觉中大声叫道。
“我说的是真的。”阿真无比认真的说道。
“那个男人身高比我矮一点,长的白白胖胖的,戴着副眼镜,好像还是间规模不错的小开。”阿真缓缓道。
郑盈盈紧握拳头,青筋直冒。来这世界还从来没碰见过自己没办法的事,今天终于遇到了。
他这一说郑盈盈立马怒目相视阴沉地问:“你才来多久,就有老婆了。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拖出去剁成肉酱。”
门外的一群军士见两人骂声终于停下来,耳根一静,就听帐内有人喊道。赶紧跑了进来。
郑盈盈见他一点都没有俘虏的自觉,竟然敢在她大营里拍桌子,再听他大骂气的全身发抖。拍的比他更大声,吼的比他更猛:“我就要把你剁了,怎么样,有种就不要怕。”
听的军士一愣,怎么也想到这位俘虏竟然来命令他。不知所措的望了望军师,见军师没发什么话,咬了咬牙回身沏茶去。
“真哥,我不去,我在这里陪你。”向芊芸见吐蕃女军师这样交待,着急的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我想也是。”说完郑盈盈泪就掉下来了。她家还有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你宋秋,结婚了吧。”阿真不以为意的喝着茶问道。
阿真见郑盈盈挑起眉毛,大概要发火了。赶紧安慰道:“芊芸,你先去睡一觉,我和她谈谈,放心吧,我没事。”说完还把她转过身,向外推去。
“妈的,你这娘们竟然敢丢我。”阿真抱着头被郑盈盈用那铜制的军符丢的满头包。
“给我再彻一壶茶过来。”阿真对着军士说道。
阿真摊了摊手,鬼才知道怎么回去。
“你呢?”她缓缓的问道。
这女人真是善变,果然有权的女人更恐怖,阿真以前还不信,现在深有体会了。
“身为老娘的俘虏,老娘要你喝你就得喝。”郑盈盈喊的更凶。
“然后呢?”阿真好奇问道。
“整天剁,你是不是女人啊。从快乐男生来的吧。”阿真继续鄙视。
一会儿守兵听见帐内又踢桌子又摔东西。吓的头一缩。可是茶还没送进去呢。心里苦道,怎么就趟上这苦差事,咬牙走过去。见满地狼籍,令牌丢的满地都是。椅子东倒西歪,连桌子都断成两截了耶。赶紧跪下哭丧着脸报告茶来了。
“好好好,我相信,我相信。”阿真赶紧摆摆手,装出无比真诚的眼神。
“刚好吐蕃大王死了,两儿子正闹着。然后我被现在这位王上给救了,就出了些主意,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王上的义女了。”
可是郑盈盈还是不相信:“算了,我不想听了。你现在吃好穿好过的好就可以。”
“老娘等一下就把你的小**割下来,看你怎么强jian。”郑盈盈也口不择言了。
阿真摆摆手。口干舌燥的向帐外喊到:“来人”
郑盈盈痛哭了一阵,才缓缓擦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