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和大福哥挤出抹僵硬的微笑,安抚他们道,
“爹没事,你们别担心,只是站得累了!”
张子桐看着福爹青白的脸色,淡淡的血腥味从福爹身上传来,瞳孔一缩,视线往下看去,只见福爹站立的地方,那块青石砖已经被染红了。
张子桐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受控制了,横冲直撞,脑袋也有点发懵,但意识却特别的清醒。
“爹,你一直在流血。”张子桐的这句话说得特别平静,然后又转头看向奶,漆黑的眼睛像是没有生命色彩的石头一样冰冷,
“奶,我爹一直在流血,从堂屋门口到院子里,一直在流,您没看到吗?”
然后眸子扫向大爷一家,他们和张子桐的视线一对,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们就这样一直看着我爹流血,一直在逼迫他,是不是想让我爹把血流干了,逼死了,你们才甘心!”
“看看你们,一个个衣衫齐整,再看看我们,我,我爹,我哥,没有一个囫囵个的,就差在地上躺一具尸体了,我们每次来都得带着伤回去,二姐的手被踩断过,娘被打骂过,爹被烫伤过,我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过,你们说我们怎么还敢来,又怎么会愿意来!现在,我说实话,你们满意了吗,啊?你们满意了?”
“满意了,能不能让我们走,我爹的血再流下去,就要流干了,还是你们真的想让我们留下一具尸体来,才肯放我们走?”
“哼,说得跟我们欺负你们似的?那都是你们……”老贱人撇撇嘴说道。
“难道不是吗?如果这都不叫欺负,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欺负了?”张子桐掀唇嘲讽道。
“老二……”爷的脸色很不好,被孙子辈的当面说道,谁的脸都兜不住。
“爷,您不用再逼我爹了,我爹不会休我娘的,您逼他休我娘,就是逼他去死,就是逼我们全家去死,我们是一家人,死都不会分开的。”张子桐直视爷,声音淡漠地说道。
“哟嗬,反了你了,老二,你也不管管你们家丫头,竟然让她这么和咱爹说话,这么不敬长辈,肯定是那个贱人教唆的……”
“你再说一句贱人,信不信我让你变成贱人!”张子桐从大福哥的背上挺起身来,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贱人。
“你说什么,你这个欠调教的小贱货……”
“啪!”
“啊!”
老贱人捂着脸,三角眼瞪得溜圆,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就愤,再就是恨毒,整个脸都扭曲了。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看向张子桐,
“小贱人,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脸……”
张子桐呵呵一笑,抬手从福爹头顶掠过,将福爹头上用来固定发髻和头巾的男式长笄握在手中,头巾瞬间被风吹走,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福爹身形只是微微一动,最终没有出声阻止张子桐的动作。
“来啊,尽管上啊。我们今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把三条命留在这里,省得一次次来遭人作贱。与其像纯刀子割肉似的慢慢被人折腾死,倒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死个痛快。”
张子桐见老贱人不信邪似地冲到了眼前,冷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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