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还颇为显赫。他出不出家,必须等他十五岁成年后,由他自已的意志或是在他家人的首肯下决定。
张子桐追上去忙不迭的道歉,一开始明心还是不理人,但是。架不住张子桐的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如往常一样原谅了她,但是,他幽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张子桐说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张子桐的头,刚点完。就又抬了起来,嘻笑道,“就算师兄受了戒,也一样是个好看的和尚,师兄。我是不会放弃的。”
明心的脸就立刻又黑了。
寺里的后山上有一眼泉水,泉池不大。也就比水井口大那以一点,泉眼四周都是岩石层,水位常年不变,看不清涌出泉水的走向,山上只有这一处露了这么一截,没有小溪流之类的。
张子桐估计岩石层下有地下水道,也许与山脚下的运河河道相通也未可知啊。
张子桐和明心两个人蹲在泉水旁,弯腰拿出水瓢一瓢一瓢的往木桶里舀水。张子桐边舀边边报怨道,
“天这么冷,师傅还让咱们上山来,明明寺里有水井,虽说井水煮茶次了点,但是,为了口腹之欲,就让咱们涉险,万一下雪路滑,山个意外什么的(你是指你自已吗?)……这也太以权谋私了。”
“师叔没让你来!”明心对唯心的崇拜和唯护属于脑残粉级别的,受不了张子桐对唯心的抵毁,抬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我这不是想帮师兄的忙吗……”张子桐有些委曲地说道。
“师叔要这山泉不止为了啜饮,还要用它来加点墨,点朱砂。”明心的脸色显微好了些,像是为了扭转唯心在张子桐心中的形像般慢慢解释了起来。
“点墨是为了抄经书,将佛祖的福音,传达给大众。点朱砂是为了绘平安符,使佛祖的广大法力泽被苍生。”说完后漆黑双眸就盯着张子桐,看她如何反应。
“哇,没想到师傅的情操这么伟大啊,我真是误会他了。”张子桐用深深忏悔的语调说道。
“嗯!”对张子桐的反应,明心表示很满意。
张子桐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其实在心理想。造福大众?其实是搂钱吧。
记得之前看得小说上,大户人家去寺里求平安符或请佛经,那都是在捐了大量的香油钱的基础上佛结缘,然后才弄到手的。
不过,提到平安符,张子桐想到了墨煊,墨煊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前两天气温骤降,不小心就又感染了一场风寒,虽然与读书学习没什么大碍,照常上课,但是时不时的会咳嗽不断,气色也变差了,过两天就是他的生辰了,光送一个荷包未免太寒酸了些,不如求个平安符回去。
回到山下后,张子桐就在唯心面前各种献殷勤,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擦桌抹椅子的(虽然不脏),唯心只闭眼念经,对张子桐的动作,仿佛没有看在眼里,等把所有能表现出的殷勤都表完之后,唯心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张子桐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事有求于我?”
你妹的,装高深,早开口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