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然后王哥又说了什么,李怀仁就望福爹他们这边望来。
然后又对围着他作揖问侯的那些人说了些什么,便抬腿向福爹这边走来。
今天李怀仁穿了一件石青色交领右衽提花素缎长夹衣,不再是大袖飘飘,风流潇洒稍减,倒是利落干练突显,头上配戴一方宝蓝色的方巾,系带垂背,走动间,摇摆飘动,那一抹蓝,平添一丝明朗润泽。
“张二叔,怎么今天到的这么早,大福兄弟和阿福妹妹也来了。”人未到身前,朗润的笑语就传到耳边。
“呵呵,今天还得去趟县里,就想着赶早一些。”福爹仍旧温和地笑着,和对王柯时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
“怀仁哥哥!”大福哥则是有些拘束,甚至紧张地纂紧了手。
正在张子桐为大福哥的反应觉得奇怪的时候,石青色的衣袍就闯进了自已的眼中,接着脸上被人捏了一下,温热的吐息从头顶上传来,
“阿福妹妹,难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在生哥哥的气吗?”好听的声音故意带上了丝委曲。
张子桐被迫抬起了头,抬起小爪子,拍掉捏自已脸的手,嘟着嘴,揉着脸,说道,
“没有,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
“你要是不小心眼,那这世上就没有小心眼的人了!”一道气愤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这句话我封不动的奉还给你,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呢,就为那点子破事,一直喋喋不休到现在,我都替你脸红。”张子桐白了李三孬一眼,眼神不屑地说道。
“你,我……”李三孬竖眉瞪眼,气得满面通红,只伸手指着张子桐说不出话来,一脸的憋屈。
张子桐抬着下巴,斜睨着李三孬接着又说道,
“我告诉你啊,你推我掉下山,还有掳我上山想拿蛇吓我的事,看在怀仁哥哥的份上,我打算既往不咎了,至于我为你吸毒那事,也不指望你能感激我了,只要你以后见着我,别再吹胡子瞪眼睛的就成了,听到了没有。”
“没听见!”李三孬扭头堵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