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扯衣裙,穿鞋下底。
大福哥虎视眈眈地防备着二福姐,
“你要是敢动手,我可不会让着你的。”
“哼,起开!”二福姐推开站在炕边上的大福哥,红着眼眶往梳妆台走去,对镜整妆去了。
二福姐重新挽好了头发,洗了脸,抹了点香脂膏子,又盘坐回炕上继续绣花去了。
屋里的人都面色平静,仿佛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就连受害人二福姐此刻也跟没事人似的――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那个,姐……”张子桐感觉有点口干地唤了声二福姐。
“……”二福姐飞针走线间,抬起看,沉默不语地看向张子桐。
那脸……有种地狱轮回五百遍,阴气颇重的赶脚。
“……没事!”张子桐抽动着嘴角,干笑道。
“……”二福姐又垂下头继续飞针走线,只是觉得那针尖穿透织物的一瞬间,二福姐的手劲重了好多,好像在戳着什么。
“……娘。”张子桐肝颤地叫了一声福妈。
“……嗯。”福妈面带着温和笑容地抬头看向张子桐。
那脸……肿么有种画皮的赶脚。
“咯吱咯吱!”张子桐咬着笔杆子,心里内流满面地喊道,好恐怖啊,二福姐好恐怖,福妈更恐怖,连大福哥那张老实敦后的人身后,她都仿佛看到了阴影在跟随。
一会福爹又掀帘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纸包,福爹将纸包放在炕桌上,解开上面绑着的麻线,打开纸包,一股甜丝丝的味就透了出来。
“来,二福,吃颗糖,就不苦了……”
二福姐从福爹一进来,老早就偷偷盯着他了,此刻福爹一招呼,二福姐就欢呼一声,扑到了炕桌前。
捏起一颗糖,放进嘴里,嗍了嗍,甜甜地对福爹笑了笑,
“谢谢爹,爹最好了!”
那阴气呢,那想戳死人的劲呢,都化浮云了有没有,她仿佛看到此刻这小小房间里的幕景布一瞬间由灰暗阴尘,变成了清朗明快。
阳春遇白雪了,力气化浆糊了,世界又重新活力四射地面对众人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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