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嘴拙腮,或是有词不达意的地方,但是小少爷的话,却是不敢乱传的。”那小厮说道。
张子桐听了心里一股暖流划过,笑眯了眼睛,对小厮墨安说道,
“麻烦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已经无碍了,他给的药很好,我心里很是感激他,最后你告诉他,后天在老地方碰面。可都记住了。”
“是,小的记住了,这就回去禀报。”那小厮又向福爹福妈行了礼,然后跟变戏法似的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用上次那种淡青錾花纸包裹着的礼物,就匆匆地走了。
礼物是福爹收的,但是福爹知道这一定是交给张子桐的,于是拿在手里翻看了两眼,直接递给了张子桐,欲言又止地说道,
“阿福,那个小少爷……”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卡途。”福妈拍拍福爹的手臂淡笑着说道。
“也是,回家再说。”
这一拖,就拖到了晚上,用完晚饭,福爹又在屋外煎药,这次是给大福姐煎,大福哥则坐在小板凳上继续搓玉米棒子。
秋收里二十多亩地收进的粮食,堆满了菜园子里的粮仓,除了玉米棒子还有花生、红薯、大豆等其他一些农作物。在这个没有磨面机,没有去壳机的时代,要想脱粒,就得纯手工劳动。
搓棒子粒,剥花生壳一般是冬日农闲时,农人手上不离的事,往年一般晚上吃过晚饭,或是白天没事的时候,一家五口就会围坐在一起边话家常边忙手活。
但是今年,福妈怀着身子,不宜弯腰劳作,张子桐大灾小灾不断,这身子得且养着,而今天,二福姐也闹上了肚子,所以,今天就只有大福哥一人在那埋头苦干。
炕桌上收拾干净,福妈和二福姐拿出花绷帕子,挑灯做女红,张子桐则沾水在炕桌上练习写字。
今天本来福爹打算着给张子桐卖回来几刀纸,让她写画用,没想到出了二福姐这回事,县城都没来得及转转就回来了,但是若张子桐执意要的话,稍稍担务点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张子桐却说不慌着卖纸,先沾水练一段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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