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被他赋上了暧昧的色彩,他似乎拥有尽情涂抹她的权利。
原来激情和疯狂真的可以让人丧失理智,真实和虚妄、矜持与放荡、坦诚跟无耻只有一步之遥。
她茫然地垂眼望向纯钧,他面无表情地做着羞耻的事情,就仿佛跟无法自控的她处于两个世界,未免显得有些太淡定了。
他敞开的黑色衣袍衬得他肌肤雪白,他的裤子失去了腰带的束缚有些松散,漂亮的田字周围一块一块的腹肌,比起英俊来形容他,白薇觉得另一个词应该更适合现在的他,那大概就是性感。
玄冥根本不在乎白薇的想法,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只想将这个女人关起来,他一直觉得这是他的所有物。
白薇被他折腾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张牙舞爪却毫无力气,虽然极度不愿意承认,但她却还是被他搞得快要……
是的,快要,就“快要”的时候,他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白薇羞愧的差点哭出来,这厮太会利用女人的身体!
双腿被他呈m型压向胸口,纯钧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现在还是强迫你吗?”
利落地从她身上离开下床,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黑色的衣袍一角被他带起的风拂起漂亮的弧度,他喜欢这个颜色,耐脏,而且方便。
白薇在傍晚昏黄的阳光下有些茫然地望着他消失的洞口地方,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咬牙咒骂道:“变态!”
这个春天的傍晚像冬天的树叶一样凋零着,虽然没有树木花草但是阳光温暖的光辉和冬天还是有区别。
她的眼前仿佛还看得见夕阳落下时的模样,春天给她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但远没有玄冥可怕。
得赶紧起来,小白回来看到还不撞死算了。
当她想扯断腰带从床上站起来时才发现他结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她竟然解不开也扯不断!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白薇终于发现一件可怖的事情,她被困在这了?!
喊也不敢喊,呼救当然更不可能,白薇手上动作,吹一口仙气,似图将衣裙从身体下面吹上来穿在自己身上。
可她发现那衣服好像千金,无论她怎么吹都掀不起一点边边角角。
他一定是故意的!
胳膊掉久了有点酸疼,可再疼也比不上此刻苍凉的心境,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纯钧出现。
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除了纯钧外的其他人出现。
诚惶诚恐的在石床了吊了三天三夜,白薇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击垮,不敢睡不敢放松,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看到她这副囚样子。
只希望某人快点出现赶紧放了她。
剑宗已经完全在纯钧的控制下,就连世界上的八大家族也被陆氏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然不是陆家本身的力量。
这个世界本就是他的,现在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一走进洞府,便看到了香艳活色的画面。
纯钧心情颇好的走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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