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上停了停,嘴角上扬,轻轻地笑了出声,声音虽仍旧柔媚似水,语气却极其冷淡:“想不到宗先生居然也会到这样的地方来!”
宗先生眼里的笑意滞了滞,随即走过去搂着闻七娘的腰肢。面色平静地笑道:“七娘说笑了,但凡男子,谁不想着与各色佳人春风几度,尝遍新鲜美人。”
闻七娘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扬起手啪的一声将宗先生地手拍了开去,盯着宗先生冷笑道:“先生这话说得在理。七娘卑微,想来也入不得先生的眼,先生请自便!”
宗先生闻言笑了笑,却是反手拽住了闻七娘,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闻七娘脖颈处嗅了嗅,声音暧昧而低沉地笑道:“七娘何苦置气?好容易见一次,怎能辜负了好春光?”
夜色渐浓,倚翠苑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如往常一样,彻夜笙箫,直到子时末,里三层外三层的院子才渐渐安静了一些。
正月初六,一大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总算停了下来,只寒风仍旧呼啸着,吹得人走不动路。
天刚蒙蒙亮,北荣院的侧门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朱七捧了个匣子,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找着灰白色的大斗篷,遮得脸都看不清,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直往城门口奔过去。
林晚一早起来洗漱了,听卢俊卿让长寿来说朱七已经出了门,嗯了一声,随后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长寿瞄着林晚的脸色,张了张口,又不知道劝什么,只得呐呐地站着。
“你小子还杵着干什么?”林晚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现在是大爷的小厮,这就想着偷懒了?”
长寿苦恼又委屈地挠了挠头,十分惆怅地叹了口气,这才跟林晚行礼告退。
曹嬷嬷看着长寿的背影,笑着拉了林晚,“这孩子是个心好的,人又精明,倒是配得上秋梓那丫头。”
林晚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着屋外又铺满得厚厚的雪层,脸上的笑容又散了下去,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夫人这是怎么了?”曹嬷嬷眉头皱了起来,忙握着林晚的手,语气关切而担忧地问了起来,“昨儿不还高高兴兴的?大爷来了,夫人也能少操些心。夫人现在要好生静养,可不能忧虑太过!”
“我知道我知道,”林晚哭笑不得地劝着曹嬷嬷,“我就是担心家里……我是说,崇安侯府。西宁王府有王爷和爷在,一时半会儿倒也无碍。可母亲那头,哎,母亲的性子嬷嬷也知道,必定不愿意跟着爷的人提前走,我这心里一想起来就慌得很,也不知道廖仲文靠不靠得住……”
曹嬷嬷被林晚念叨得又是忧心又是好笑明朝第一道士最新章节。
“夫人先前常夸廖掌柜沉稳,有股子韧劲儿。看着温和知礼。像个读书人,可若是惹着他了,那也是个很得下手的。还说廖掌柜这样的人,脑子又转得快,极有法子,越是处境艰难越能泰然处之。这会儿夫人又担心人家靠不住了?依嬷嬷说,您也别忧心,咱们京城内外人不少,不说廖掌柜,钟掌柜也是个靠得住的。再说。还有诚意伯府在呢。夫人这会儿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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