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右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身旁的中年嬷嬷,声音哽在喉咙口,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异界萌灵战姬。
中年嬷嬷见状眉间亦添了几分愁乱,一手轻拍着年轻妇人,一边观察着小姑娘。良久,后者才终于眨了眨眼睛,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几分神采,曹嬷嬷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妇人的肩膀,努力平和着声音安慰道:“姑娘没事,没事……太太您看,姑娘醒着,没事了……”
妇人这才转头看向小姑娘,母女俩红着眼睛对视片刻,妇人又一把将小姑娘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此刻,在八百里外的京城又是另一番景象。春日正浓,京郊的各色花儿竞相绽放,红白紫蓝让人移不开眼。各家少爷姑娘们携伴相游。那些个文人墨客更是卯足了劲儿,挖空了心思,恨不得做出几首千古名诗来。
在这一片繁华热闹处,朝中的气氛却鲜见地阴沉,圣上一连几天都寒着脸,发落了好些人,一道道圣旨接二连三往八百里外发去。
天辰十八年,四月初,朝中的低气压已经弥漫到整个京城。往日里成团儿簇开的花儿谢的谢调的调,各家各府亦渐渐紧闭了大门,不到月余,这京城里的繁华便换了个光景。
诚意伯刘怀瑾刚下了朝,还未换朝服便往老太太的院子去,一路上满脸的愁容,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二月初,东南地动,死伤数千,民间到处都是流言。这天灾一起,东南官员和朝廷都措手不及。好在圣上沉稳,连连发了好几道旨,局面勉强稳住了。可不到半个月又爆发了时疫,一个卫城就死了近千人,南边人心惶惶。紧接着……哎,妹夫林致南就上了折子请封路。封路令一下,时疫是勉强控制住了,可东南百姓死了十之三四,民间怨声载道,各大官员焦头烂额,死的死病的病,活着的一天三封急件往朝廷里送。朝堂上天天吵,圣上心里不舒服,东南的一干要职官员都挨了训,怕都要受几年贬斥了。这一场祸事,总得有人担着。如今,妹夫能落个功过相抵的身后名,便是万幸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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