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寂寞吗?”
“习惯了,无所谓。”
“黄县长今年不到三十四吧?”
“差不多了。”
“真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什么都佩服。”她悄悄靠近,一股女人的芳香直窜鼻子里来,“最佩服还是你的忍耐能力。”
奶奶的说什么话?孤男寡女的她有些肆无忌惮了,俗话说:女人要是不要脸起来,就像是虎狼,看来这话是真的。这个话,这个女人都能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种**。
黄一天装着不懂,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吕志娟仰头斜眼看来,带着十二分的妩媚,嘴里反问:“黄县长,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黄一天心里一跳,喝了点酒,男人的控制力的确是差了不少,瞧着眼前的美女,那是有诱惑人的女人,心脏扑扑的跳个不停,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还真不懂,尤其碰上你。”
吕志娟立即靠上来,一只手像是无意间就攀上了黄一天的胳膊,暧昧的说,“黄县长,我这个人很好懂啊,作为一个女人,就看黄县长愿不愿进一步深入了解了?”
“怎么了解?”
她低头轻轻一笑,悄声道:“你到了,欢迎我上去坐一会吗?深入了解也需要机会嘛。”
黄一天见她浅笑低吟,心里冲动得不行,恨不得立即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好好的日一次,狗日的,什么道德,什么底线,憋不住的冲动到底还是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很是欢迎,不过那个地方乱的很,怕你笑话。”
“我是女人,帮助你收拾收拾,保证全部变样子!”
“那就欢迎了!”说话的时候,脚早已跨进了县领导住的那个小红楼的大门。
她在后面低声道:“我过两分钟上来,给我留门啊。”
黄一天微微点头,心说,这娘们还真挺有经验的,要是两人一道进去,只要路上撞见人,立马被人看的准准的,两人分别上去,不仅安全,又多了一份偷情般的刺激感觉。
这偷情似的**以前倒也享受过,感觉的确是与众不同,身体此刻已经显出特别亢奋。黄一天故作从容的走过门卫,然后不慌不忙走进院子,打开房门,开了一只壁灯,刚刚拉上窗帘,吕志娟像一只灵猫溜了进来,返身把门关了。
黄一天心里虽然很激动,但毕竟是领导,不能那么直接,于是装得很冷静的样子,问她,吕主任,喝点什么?
吕志娟摇摇头,说,“身上好黏糊,可以洗澡吗?”
“可以!”
黄一天上前指给她浴室的门,回身时她正好在身后,顺势就倒在了怀里,轻轻的唉哟了一声,说,“今天真是喝过头了”。
黄一天这时候哪管她喝没喝过头,双手搂住就进了浴室。
这女人还真**是个**,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愈加欢喜。打开灯一看,吕志娟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就要醉倒尘埃。
黄一天忙扶住,动手剥掉这个女人的全身衣服,放进浴缸,白花花像一只大白鹅。
她自己开了水龙头冲洗。
吕志娟脱光了比穿衣服更有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
回头见黄一天只看不动,很是暧昧的催道:“来呀。”
黄一天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挺着骄傲的小弟走过去。
吕志娟双眼直挺挺的看着那个硕大的家伙,充满了惊骇和喜悦。
黄一天刚刚走近她就扑了过来,温水哗哗的从头上洒下来,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黄一天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老-弟,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吕志娟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黄一天半弓着身子很是难受,于是一**坐在浴盆上,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
这么主动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碰上,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上一使劲,只听“哧溜”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哒了进去,吕志娟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不过一两分钟,黄一天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黄一天身前。
黄一天兴味索然,遗憾道: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黄一天疑惑的看着她,吕志娟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黄一天放开,大干快上。
黄一天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哥哥”的乱嚷。
黄一天微一思索,才知道吕志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不过是序幕而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迭起,连续释放。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还是这次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吕志娟挣扎着起来,扑到黄一天身上,叹赏道:“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她悄悄用手捏了一下,“真大。”
“嘿嘿,还是你大。”
“咯咯咯……”吕志娟笑得花枝乱颤。
“早知如此,我们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黄一天突然有些忧虑,她这么说难道想和老子天长地久?这可有些不妙。
黄一天迟疑着思考如何回避这问题。
她很敏感,抬头问道:“是不是怕了?”
“怕什么,我从来不知道怕。”
一夜没睡好,心惊肉跳的,吕志娟也被雷声惊醒,小猫一样钻进黄一天怀里,央求道:“能给我一把门上的钥匙吗?”
“干什么?”
“做夫妻啊。”
“算了吧,我是有家庭的人。”
“家庭算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她怕黄一天不信,缀了一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
“帮我忙?我现在没什么忙要帮。”
她不言语了,黄一天低头看了一眼,她好像在做决定,感觉这中间好像有点名堂,试探着说道:“狗日的,我在洪河已经这样了,也没想升职,工作目前也还顺利…….”
“顺利?哼哼。”
黄一天爬起半个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她瞟了一眼,“你不相信就算了。”
吕志娟分明是想逼黄一天就范,老子好歹是她领导,怎能凭一句话就被她吓住了?于是重新躺下,说了声“睡觉!”
她也不回应,闭眼不出声。
这娘们装腔作势,可是手却是很不老实,抓住还有他的家伙,继续搓揉。这样浪-荡的撩拨,正值壮年的男人有几个人能受得住,再说一夜过来,精力也有了,不由分说的男人又伸手开始拉扯女人一点衣服。
此刻家伙很急迫进入,急迫需要尽快的发-泄,扒开了女人的双腿,挺着丑陋晃动的家伙,飞速的向女人骑了上去,如发-情的野兽,挺起家伙,没有前奏,直接向里面插。
家伙很猛烈,也很粗大,如婴儿的手背,在没有湿润的洞口怎么也进不去,于是猛烈的插,就是硬硬的,大大的,进不去。几次冲锋,都如木棒装在棉花上 没有入巷。家伙抖动就更厉害了,黄一天的进攻更加密集快速,可是就是没有进入那个快乐的地方。
女人也很着急,就说,用口水。说了几遍,黄一天才明白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右手上,又用手把口水涂在家伙上,再次发起进攻,如蛇一样,很快进入港湾,温暖的感觉,使他很激动,女人紧紧套住家伙。
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必然要尽情的发挥。如画匠一样,进入一所宫殿,必然将宫殿画上自己的满意作品。
黄一天魁如画匠一样,进进出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是没有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就熄火了,猛烈的进出没有几次,就歪头交货了。早上**,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女人感觉到了黄一天的疲软,就笑着说,大哥,这么快就缴枪不杀了,是不是太快了,里面可是没有什么感觉,雨还没有下呢。
黄一天很尴尬,仰着头说,下面猛的很,怕你受不了,只好中途下场,休息休息,否则,你会受伤的。
女人坐起来,笑了笑,用手悄悄的抓住黄一天的家伙,轻轻的放在手心摩挲了起来,说,是吗,我很希望冲锋号能再次吹起,可不要让我失望
这个时候,黄一天也懒得理她,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昨晚的雨很大,但持续时间却不太长。
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考虑的是吕志娟昨晚那句“黄一天,不要看不起我,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什么意思呢?真的还是假的?
黄一天的心里惦记着这句话,本以为一两天的吕志娟又会主动黏糊自己,跟自己联系,没想到,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吕志娟却没有任何动静。
黄一天心里寻思着,这女人必定是诈唬自己罢了,这一周的时间里,除了开会的时候,坐在主席台上瞧见她坐在底下,低头不语,平时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看来这娘们若是真的有话想对自己说,却又咽下了,必定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啊。
想到这里,黄一天心里也不由苦笑,是啊,自己到洪河县后走的第一步棋的确是局臭棋,自己现在想想都感觉把对手想的过于好对付了,大意失荆州啊。每每到了晚上,想起那天跟吕志娟在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的跟小猫挠心般难受,这娘们难不成真就跟自己断了?
男人有时候的确很贱,人常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眼下黄一天的心理正是如此,当初吕志娟频频向他示好的时候,他心里还始终保持着一个警戒的底线,担心人家设圈套,或者是讹上他,现在既然已经两人双宿双飞了,尝过女人那种愉悦的滋味,男人心里却又有些放不下了。
偏偏女人像是吊胃口似的,只给了一口甜头,就嘎然止住了,倒是撩拨的男人欲罢不能了。
又是一周的开始,周一的清晨,黄一天一早刚进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秦岭振捧着今天的工作安排跟着领导的脚步也进了办公室。
随手关门后,秦岭振先把工作安排计划拿给黄一天过目,黄一天边把身上的外头脱下挂好,边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每周的工作安排,你看着办就行了,倒也不必一定要事事都跟我请示,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参加开业典礼,或者是开工典礼之类的光有热闹,没什么大意义的场合,另外一些不必要的会议也尽量少安排,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讲究的。
秦岭振听了这话,心说,就您这两句话,今天的工作安排就要去掉两件事,毕竟黄一天现在是一县之长,一些公司开业都以请到县长大驾光临捧场当做一件相当争面子的事情,现在黄一天这么一吩咐,秦岭振也只能把上午已经差不多定下来的一个参加一个在洪河县来说,规模较大的商场的开业典礼给勾掉了。
谈完了工作安排的事情后,秦岭振转身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好,帮领导倒好一杯水后,趁着放水杯在领导办公桌上的功夫,低声汇报说,黄主任,有件事情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听秦岭振压低声音说话,知道说的必定是不愿为外人知的秘密事情,于是抬眼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秦岭振回答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注意到服务徐大忠副县长的副主任经常找综合处的几个人吃饭。
黄一天听了这话,猜出秦岭振心里担心的事情,有些不确定的口气说,都是一个单位的,说不定是工作上的交流吧?
秦岭振轻轻摇头说,黄县长,我是服务你的,就要把话说完,还有更加奇怪的,那就是昨晚上,我亲眼看到您的司机跟徐大忠的司机一块称兄道弟的在一起喝酒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眉头不由紧锁起来,都说司机是领导身边的二把手,要是自己的二把手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话,只怕这问题真就严重了,那么自己也就没什么隐私了。
秦岭振见黄县长紧锁眉头,闷声不响,压低声线建议说,黄县长,你到洪河县的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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