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几乎成了美容院每日接待的主要任务,尤其是一些经常在这家美容院消费的官太太,一听说,自己的一张俏脸成了这家美容院的试验田,自己还要为这有风险的实验高价买单,一个个气的不打一处来,纷纷电话要求工商部门对这家美容院严厉查处。
眼看着,美容院的局面已经陷入无法收拾的地步,而一直帮自己周旋外场的胡家瑞又怎么都联系不上,为了减少损失,黄佳美只能做出痛苦的决定,美容院从即日起开始歇业打烊。
等到胡家瑞交清罚款,从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发现上头有很多黄佳美的电话,再打电话过去,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黄佳美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退还给一些已经办了美容卡的顾客,只得把店门给关了,自己也躲到外地先避一阵风头再说,至于那个曾经被不少人关注的所谓普安市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美容院,早已不复往日的神采。
黄佳美在电话里痛骂胡家瑞,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那天晚上到底去哪里鬼混去了,毕竟两人之间有一层暧昧关系,胡家瑞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只是推脱说自己喝醉了,不醒人事的状态下过了一夜,所以才会没接听黄佳美的电话。
黄佳美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说说以后该怎么办吧,这家店是你我一手经营起来的,说起来,这些年也算是赚了一些钱,但是这次全都赔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再想要从我的手里拿钱,恐怕是没有了。
胡家瑞听了这户,不由有些狐疑的口气说,这美容院一年少说赚了上百万,难道这一下子竟然都赔光了。
黄佳美听了这话,尽管心里有些心虚,却还是理直气壮的口气冲着胡家瑞嚷嚷道,你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美容院的确每年赚了一些钱,可是你也不想想,平日里你吃喝花费,从账面上一划就是十万八万的,工人还要发工资,场地还要费用,这次那帮办卡的老女人,一个个拿着卡要来退钱,我又把钱全都退还了不少,这几年的生意就这一回全都赔进去了,我手里哪里还有什么钱呢?
尽管胡家瑞当初也算是出资方,跟黄佳美一道整了这么一个美容院,但是,毕竟美容院的经营这一块,全都在黄佳美的手里撰着,到底生意怎么样,也只有黄佳美的心里是最有数的,再加上这次美容院遇到问题的时候,自己又一直没有插手,胡家瑞的心里也不知道这女人现在跟自己讲的到底是有几分实话。
黄佳美见胡家瑞不出声,赶紧催促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你爸好好谈谈,先帮咱们把美容店的事情给善后了,咱们也好再另找一块好地段,重新做点生意,难不成就这么一直避着不见人嘛。
胡家瑞想想,黄佳美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美容院的生意肯定是没法做了,要想多赚点钱,只怕要另想办法才好啊。
当晚,在父亲胡陈高的书房里,胡家瑞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美容院的事情起末跟父亲说了一遍。
胡陈高知道儿子在外头跟人合伙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店,却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生意原本红火的美容院竟然遭此大劫,心里也有些吃惊。
胡陈高静静的听儿子说完后,老奸巨猾的他立马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胡陈高问儿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胡家瑞听父亲这么一问,立马也意识到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怎么这么巧,就在有人查处美容院的时候,竟然有公安摸清楚自己的位置,把自己以嫖娼的名义给控制住了,说起来,自己隔三差五的总会去浴场休闲,只要是熟人都知道自己去浴场都会干些什么,警察在那个眼上出现,难不成事先早已得到什么消息?
胡家瑞是个不太喜欢思考一些七拐八弯问题的年轻人,他见父亲皱着眉,忍不住问道,您不会是认为,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害我吧?
胡陈高轻轻的摇头说,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呢,你想想看,这一连串的事情好像是安排好似的,美容院查处的同时,你又被抓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胡陈高一副总结的口吻说,你呀,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且是一个在本市活动能力很强的人,他不仅能动用公安的力量,还连工商质检和电视台的人都能招呼得上,仔细想想,你到底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什么人物?
胡家瑞挠着头皮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说,我最近得罪的人的确也有,可是个个的底细都是门清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胡陈高见儿子一脸犯难的表情,便启示道,说不定是黄佳美得罪了什么人?你想想看,你那个合伙人最近是不是参与了什么不该参与的事情,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胡家瑞冲着父亲摆手说,那娘们就算是嘴欠点,也不至于跟顾客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她整天就在美容店里呆着,又能得罪什么人呢?要说得罪人,除非是前不久她鼓动我对付黄一天的事情,因为她家里的亲戚是被黄一天给弄进去的,她心里一直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当晚在已经被关闭的那家休闲山庄,跟我们一道面对面的跟黄一天交锋过。
胡陈高一听到黄一天的名字,立马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说道,这就对上了,既然你们近期没有得罪什么有能力的人物,只怕这件事还是和黄一天在背后为了上次的事情进行打击报复呢。
胡家瑞见事情总算是找着了主,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的,黄一天,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结了吗?他还想怎么样?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胡陈高见儿子冲动,立马拦住胡家瑞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黄一天派人干的吗?你见了黄一天之后,他要是矢口否认这件事,你又怎么说?
胡家瑞见父亲这么一说,一下子愣住了,是啊,自己手里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的确就是黄一天指使人做的,自己即便是跟他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呢?
胡陈高见儿子一副不成熟的嘴脸,忍不住摇头说,算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情处理过后,你再也不要跟这个黄一天有任何枝节冲突了。
胡家瑞脖子一梗说,那可不行,这孙子害我损失了这么多钱,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胡陈高见儿子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忍不住叹息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出这种话里,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黄一天什么样的底细,你又掌握多少,人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人家对你摸的清楚,你却连人家一点底细都不明白,还总想着要跟人家斗,你这不是勇敢,是笨蛋,是鸡蛋碰石头,是自取其辱,明白吗?
胡家瑞尽管心里也明白父亲说的话有道理,嘴里却还是硬撑着说,可是我这次损失可不小呢,好不容易苦心经营了一家美容店,正是挣钱的时候,就这么被这孙子给搅黄了,我这损失找谁要去。
胡陈高说,你呀,就当是花钱买教训吧,说起来,家里倒也不缺你那点钱,为了弄钱,难道你还真想跟黄一天斗到,把你自己送到牢房里去,这次你是命大,人家只是弄你一个嫖娼的罪名,就把你放出来了,要是人家下次在你身上随便弄点毒品什么的栽赃,只怕你从此就要在牢里吃几十年的牢饭了。
胡家瑞见父亲一副胆小怕事的嘴脸,心里感觉特别不痛快,在他的心里,自己的确是没有黄一天的手段高,人脉广,但也不至于愣头青一样会被黄一天随着性子任意耍弄。
胡陈高看出儿子心里有些不服气,苦口婆心的教导说,儿子,你是我的独子,我这些家产,只要你不胡来的话,足够你几辈子用了,你要是一时意气用事,跟黄一天这种有背景的人争强好胜的斗起来,只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黄一天是什么人,人家想要摆弄你,几个部门的人都被协调的妥妥帖帖的,你胡家瑞就算是再混十年,也难得有人家这本事,有些时候,能主动认输也是一种进步,没什么可丢人的。
胡家瑞觉的父亲最后几句话的确是说到了点子上,黄一天对付自己的时候,能把几个部门的人都协调的妥妥帖帖的,说起来,这背后要花多少功夫经营这盘棋呢,自己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呢?
见儿子总算是被自己教训的低头不语,胡陈高心里也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儿子这次的确是吃了大苦头了,被关进了看守所还不算,经济上损失也不小,这又能怪谁呢?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惹下的祸根吗?一时没头脑听信了女人蛊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阵子真是吃了不少苦头了。
跟胡家瑞谈话后,胡陈高立马给黄一天打了个电话,说要请黄一天吃饭。
一看都胡陈高的电话号码,黄一天就明白胡陈高这电话到底什么用意,在电话里随口应付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吃饭就不必了,胡主席要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胡陈高赶紧一副道歉的口气说,黄县长,上次犬子多有得罪,还请黄县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犬子一般计较才好,毕竟是年轻,我一向比较宠溺这小子,倒是把这小子惯出了一身的坏脾气,请黄县长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黄一天见胡陈高跟自己说话的口气,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相当的受用,说起来,这老狐狸自从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当着自己的面,的确是老实多了,否则的话,这次为了他儿子的事情,估计他早就谋划着还击了。
黄一天笑着对胡陈高说,胡主席,上次的事情我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我这个人你相处的时间长了就明白了,别人不主动招惹我,我也绝对不会给别人添麻烦,胡主席请客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胡陈高听黄一天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的儿子胡家瑞不再主动招惹他,他是绝对不会再对胡家瑞下手了,心里也感觉放心了不少。打这样的电话,说要请人吃饭,原本也只是个由头,既然黄一天不肯,胡陈高也不勉强,两人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话,相互心照不宣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胡陈高心里还有点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媒体为什么能够及时出现,要知道这个武达毕竟是市委常委,怎么能够如此的帮助黄一天,那么这个里面还是要慢慢的研究的,虽然自己是政协副主任,但是和武达这个市委常委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官。
级别一样,但是说话的威信,那是很不一样的。
武达能够出面,其实都是黄一天的结果,黄一天给武达打电话请求帮助,武达肯定不会拒绝。
现在这个事情基本结束了,黄一天想会洪河之前,去拜访武达。表示感谢。
再说,那个武达日了贾珍园后,心里最近想的都是这个中年女人,早上,上班时,贾珍园发现武达如同变了一个人:男人衣冠楚楚,一丝不苟,正在铿锵有力地对属下布置工作,占有贾珍园的满足感如同一只兴奋剂,刺激得武达神情饱满,斗志高涨。
男人看贾珍园的眼神,也变了样,只有贾珍园能感觉到,男人的眼神深处,有一种随时扑过来俘获猎物的神情,而且并不担心猎物会逃跑。
贾珍园心惊胆战地上了四楼办公室。上午算是艰难熬过去了,总是很忙,男人并没有回来。贾珍园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武达冲杀上来,生怕有人知道自己的私情。心里一直掂量着与武达不明不白的关系,原来武达给自己的良好印象逐渐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武达淫欲的一面。想想自己和武达也确实有过快感,自己的身体告诉自己,她从某种程度上也有些接受了男人的侵犯,这种心甘情愿接受侵犯的心态也许从马魁梧那就养成习惯了。
但她更希望男人能多一些**的话,少一些肉体的索求。有时她真想就此放纵下去,由着自己性子、由着自己的需求来,活得不这么累!难道自己真的需要这个男人的感情吗?真的能与这个男人有什么结果吗?自己就是这种关系的受害者,不可能再去拆散一个无辜的家庭。武达也许就是贪恋自己的身体吧,贾珍园想想武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确信武达是在玩弄自己的肉体和感情。可她真的能摆脱吗?男人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这是一头已经发情了的牲口。
果然快下班的时候,武达叫贾珍园到自己的办公室。
贾珍园犹豫再三,还是进了武达的办公室。她想跟武达彻底摊牌,彻底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可准备好的一切,一进武达的办公室,就被男人浑厚粗暴的动作打乱了。武达根本不容贾珍园多说话,关上房门就把贾珍园往里间抱。那里有午睡的床铺,也成了临时偷情的场所。
贾珍园用力阻挡:“说过以后别这样了,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放我下来!”贾珍园在男人怀里挣扎,却被男人放倒在床里。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上周我们还做来着,今天你就想反悔了?我看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上过的女人吧!我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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