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三天一请示的,难道不是魏副局长特意奉承巴结你吗?自从新局长上任后,魏副局长对你的态度立马有了大转变,对于这种势力小人,难道你心里就真的不怨恨他吗?
魏副局长是什么人,我心里原本就是有数的,他跟我之间所谓的交情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现在他为了巴结钟天河,出卖朋友,我倒也不感觉奇怪,毕竟这世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不过,他既然做人如此现实,总该受到点教训吧,否则的话,你我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嚣张,没有任何反击?
单琴皱眉问道,你想着怎么反击?你都已经被动到连自己的自由都保证不了了,还想要反击?黄主任可真是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呢?
黄一天听出单琴话里讽刺的意味,他对单琴说,单政委,你在这交警大队里也呆了不短时间了,你只要答应帮我的忙,我承诺你,事成之后,想办法找关系帮你调动工作到省城,这笔买卖是不是划算,还请单政委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单琴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忍不住动了一下,要是真能去省城上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自己在普安市的声誉已经如此不堪,三十出头的人了,想要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都找不到。
连妹妹都结婚一年多了,自己的私生活却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要是真能调动工作到省城,择偶的范围就大多了,对于自己来说,必将是新生活的开始啊。
单琴有些被黄一天的承诺给打动了,她问黄一天,你能说到做到?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黄一天见单琴这么问自己,心知事情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说,单琴,你可以说我别的不好,但是说话可以说是绝对的一言九鼎,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我黄一天在省城还是有一定活动能力的,真想要帮你调动个工作应该不算什么难事,我黄一天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跟你单政委打这种诳语呢?
单琴微微的点头说,你这人不行,说话做事还是有谱的,不过你要是想对付魏副局长,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只不过,我只负责提供资料,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连累到我,我可不想担上一个出卖领导的恶名。
黄一天心知单琴是担心一旦对付魏副局长的事情,出现什么纰漏,到时候她的日子必定更加难熬,于是答应说,你放心,单政委,你只要提供证据,其余的事情,一律跟你无关,这件事无论成败,我答应你的条件都会承诺你,你也知道我跟湖州市的卢书记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我会提前跟他说一声,真要是我被钟天河和魏副局长算计了,没落下什么好下场,即便是通过卢书记之手,我也一定完成对你的承诺。
单琴见黄一天把话说的圆满,心里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道,黄一天,你这个人我还是信任的,你在我的办公室先坐会,我出去拿点东西。
单琴起身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功夫转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档案袋。
单琴小心的把档案袋交到黄一天的手里说,黄一天,这里头的东西,都是我这两年花心思收集的,原本是为了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不时之需,这次既然你用得着,就先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记住了对我的承诺,明白吗?
黄一天尽管没拆看看单琴到底交给自己的是什么资料,但是他心里有数,单琴是个没多少心眼的人,她要么就拒绝自己,不答应帮忙,只要是答应帮忙了,就绝对不会敷衍自己。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对单琴说,单政委,你的事情最近你考虑一下,想到省里的哪个单位,我帮助联系,尽快兑现我的承诺。这次事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单琴冲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说,拉倒吧,魏副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这次你要是真能对付他,也算是他该得的报应,你赶紧走吧,千万不能让那个魏副局长发现你到过我这里,否则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黄一天点头道,放心吧,我一会从后门走。
单琴也点点头,转身开门后,先伸头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四下无人,这才招手让黄一天出门,那架势搞的倒有几分地下工作者的样子。
魏副局长的办公室里,接到下属电话说,突然之间,目标不见了。魏副局长听了这话,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追问道,在哪里跟丢的?
下属回答说,在商贸大楼门前。
魏副局长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只怕自己手底下这帮笨猪要坏了自己的大事,商贸大楼那里地形复杂,有不少小门可以从几个方向出入,黄一天这段时间一向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今天却突然玩了这招金蝉脱壳,一定有事。
魏副局长立即吩咐道,立即到指挥中心调看监控,看看黄一天到底从哪个路口走的。
底下人听出领导语气中对大家工作的不满意,赶紧应声回答说,是。
黄一天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早已想到这个问题,因此坐在后排座上,魏副局长手下人忙乎了半天,把商贸大楼附近几个路口的所有监控都看了不止一遍,却没有发现黄一天那熟悉的身影,这下魏副局长着急起来,他命令派出几个人,从几条路线,进入商贸大楼,仔细找寻,一定要把黄一天给找到。
就在魏副局长几乎忍不住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又有一路人马报告说,黄一天已经打车回到了化工园区办公大楼的大门口。
魏副局长心里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看来今天上午,黄一天玩这招金蝉脱壳必定是去办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他到底去了哪里?见过谁?又是为了办什么事情呢?
魏副局长心想,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钟天河知晓,若是钟天河知道自己在工作中存在这么大的疏漏,还不知道那脸色又会黑成什么样子。他嘱咐下属,一定要把眼睛睁大,从现在开始,要是黄一天再脱离控制范围,全都要接受处分。
领导的话说的如此严厉,倒是让底下人心里都不免有些意见,说起来,大家平常也不是没办过案子,却从没有像这次这样,领导并不说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跟踪黄一天,也搞不清楚黄一天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就这么一直跟着,还不能跟丢了,简直是有些无厘头了。
若是黄一天当真有罪,也该让大家分出人手去找证据,等到找到证据后,把他绳之以法也就是了,若是没罪,又何必要紧紧的跟踪他呢?
魏副局长的手下尽管心里多少有些腹诽,却也不敢过分表现出来,毕竟人家是领导,自然是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当下属的,除了执行命令还能做什么呢?
魏副局长迟迟没有抓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心里也是相当的着急,这天他再次亲自找到袁浩成了解情况,期望能从袁浩成的嘴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袁浩成最近已经伤愈出院了,只是父亲担心他再出去惹事,便不肯放他出去,魏副局长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跟父亲吵的不可开交。袁道军显然拿这个儿子也没什么好办法,争吵之下,袁道军叫嚣着要去找把锁把儿子锁起来,反正说什么也不肯让儿子出去。
老婆平时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经历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后,说话也不敢过分大声了,只是瞧着儿子委屈,还是忍不住上来劝一句说,你要是心里有气,也别在家里冲着儿子撒呀,儿子都多大了,哪能就这么不出门呢。
袁道军这次没忍让老婆,而是跟老婆据理力争道,你知道现在情况有多复杂吗?难不成你想要他再住进医院里头,我并没有说,一直不准他出来,只是说等到这件事有个结果之后,再出来也不迟嘛。
老婆听着袁道军的话也有道理,转脸劝儿子说,儿子,你听话,在家里多呆几天,正好这阵子住院也没好好的吃东西,好好的把身体给补好了,事情有个结果,等到在背后对你下手的人找到了,咱们再放心大胆的出去也不迟啊。
袁浩成自然是不愿意,他有些不屑的口气说,你们也太胆小了,这才多大点事就吓成这副样子,我要是总不出门,我那些道上的兄弟们岂不是要笑话我成了缩头乌龟了。再说,我也不是泥土捏的,随便想欺侮我的人还没有,所以我的事情你们不要多考虑。
袁道军气恼的口气说,快别提你那些道上的兄弟,要不是你整天放着正经的班不上,非要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你这次会遭这份罪,在医院里头躺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悔改,真要有了什么严重的后果,那可就晚了。
袁浩成无所谓的口气说,怕什么,前两天你们不是请了大舅给普安市的钟天河副书记打电话,请他帮忙调查这件事吗,你们放心,公安局的人从白道上调查,我找人从黑道上调查,一定能尽快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把幕后主使者给拎出来,让他也受点罪。
袁道军无论儿子怎么辩论,始终不松口放儿子出门,袁浩成气的要冲着父亲用强,袁道军的老婆站在一边见儿子和丈夫两人各执一词相持不下,心里一时也不知该站在那一边才好,就在一家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家里的客厅门铃响了起来。
袁道军的老婆赶紧快步走到客厅门后,冲着猫眼往里看了一眼回头说道,是公安局的魏副局长,该如何办?
袁道军听到这儿,赶紧对儿子小声嘱咐说,你别乱动,咱们先看看魏副局长这次过来是什么情况。
见儿子点头,袁道军这才松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老婆把门打开。
魏副局长一进门就冲着一家人说道,袁局长,正好,你们都在,我过来主要是了解些情况。
袁道军赶紧客气的让座,魏副局长却摆手说,我就不坐了,车子在楼上等着,我就是上来问令公子几个问题,时间很短。
袁浩成听了这话,赶紧上前一步说,魏副局长请讲,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副局长冲他点点头问道,袁浩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问一下关于你说过的几个人失踪的情况,这些人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的人在背后做了很多调查公子,却没有任何线索证明此事跟黄一天有关,你能把这件事跟我再详细的说一遍吗?
魏副局长最近迫于钟天河的压力,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才会想到到袁浩成这里了解情况,毕竟袁浩成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
袁浩成毕竟年轻,他心里认为自己的舅舅跟市里的钟副书记关系很好,听父亲提及钟副书记很快就要当市委书记了,感觉有了钟副书记撑腰,自己要跟黄一天斗,实力自然是增强了不少。
袁浩成见魏副局长直到现在竟然还反复的问询自己关于上次失踪的几个人情况,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魏局长,这件事有什么好问的,只要把黄一天那小子抓起来,一问就不就明白了吗?那几个人是去对付他的时候失踪的,自然跟他脱不了关系,把黄一天带到公安局后,严刑拷打一番,还怕他不说实话。
魏副局长见袁浩成一副信口开河的样子,看了站在他身边的袁道军一眼,也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公安局要抓人,是要有证据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非法抓人是要出问题的。
袁浩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们找过冯雯雯没有,这娘们跟黄一天的关系相当不一般,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我跟黄一天之间也不会结下梁子,你要是在这里找我打听情况,不如直接去找那个女人,女人胆子小,只要你们稍微用点手段威吓一下,她一定能交代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魏副局长本想问,冯雯雯又是什么人?猛然想起之前好像也常听人说起过,这普安市里不少高官的家眷,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一个叫冯雯雯的小神医看病,难不成袁浩成嘴里说的这个冯雯雯,就是自己以前听说过的小神医。
袁浩成见魏副局长有些迟疑,赶紧解释说,魏局长,这个冯雯雯就是中医院里的医生,我敢断定她跟黄一天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我想从那儿会知道一些情况的。
魏副局长在袁浩成这里总算是有了些收获,他冲着袁家父子打了声招呼后,急急的下楼,准备前往中医院。
冯雯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黄一天的任何讯息了,自从上次黄一天跟交代,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有任何联系后,她一直听话的忍住心里的相思之苦,痛苦的熬着时间,等着哪一天黄一天的电话打来告诉她,禁令解除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他们又可以向以前一样痛快的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了。
没想到,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黄一天的电话倒是没等到,有关于黄一天的种种传闻却越来越盛,她的心里不由隐隐担心起来,这次黄一天能顺利闯过这一道道的难关吗?听说,这次是市里的钟副书记想要在背后对他下手呢。
就在冯雯雯心急如焚的为黄一天日夜担心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