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啊。
小冰换了一副口气说,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什么好处都想着我,不过,你刚才说了,人家要的是**,我这样的,不知道和男人日过多好次,根本就不过关嘛。
马魁梧说,这个不是大问题,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去之前,帮你做个修补什么的。
小冰睁大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少顷,忍不住一只手捂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小冰刚才跟马魁梧一番颠龙倒凤之后,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此时笑的花枝乱颤,整个身上都忍不住抖动起来,上身两个小白兔在马魁梧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晃的马魁梧一下子又来了兴致,忍不住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巴凑在了白兔上,轻轻的舔吸起来。
马魁梧的动作搅的小冰感觉身上有些痒痒,却也不好一把推开了这个抵在自己胸前的肥脑袋,毕竟两万块刚刚到手,哪里好意思转眼就翻脸呢?既然做这行,也要有职业道德。
好不容易等马魁梧过足了瘾一般,又把嘴巴伸向别处,小冰提醒的口气说,马市长,你刚才请我帮忙的事情,咱们还没说完了,反正有的是时间,等谈完了咱们再亲热,行吗?
小冰说话的语气温润柔软,让马魁梧不得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想想钟天河吩咐自己办的也是要紧事,他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中部崛起的欲望,一本正经的对小冰说,你要是愿意帮这个忙的话,明天我领里找个条件好些医院,把修补的事情给做了。
小冰皱了一下眉头,撒娇的口气说,那可是动刀的事情,做那玩意一定很疼吧?
马魁梧把小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轻声劝慰道,也不过是修补东西,估计不会有多难受的,只不过一会的功夫罢了,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白干,真要是省里的老家伙喜欢上你了,还会少了你的好处。
小冰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盘算起来,这次马魁梧要自己伺候的主子可是个大人物,这样级别的大人物,价格一定不会出的太低吧。
眼看小冰一副低头想心思的模样,马魁梧还以为小冰是真的担心修补的时候疼痛难忍,赶紧把做这件事的好处摆出来说,你说说看,这件事,多少钱,你就愿意点头?
小冰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是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心里都明白,这女人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子,见马魁梧要她装扮**,首先她心里最关心的就是价钱,只不过,瞧着马魁梧一副好言好语的模样,她一时心里也有些没底,不知道对于这次的合作,开出什么样的价位来,才算是合适。
以往,跟苟老板合作的时候,每次她在苟老板的安排下,做一次都是一万块的好处费,自从跟马魁梧在一块之后,马魁梧只要心情好,不时的就会给自己两万,三万的零花钱,在小冰的心里,感觉政府官员在这一块倒是比那些看起来腰缠万贯的老板要大方爽快多了。
她看得出来,对于马魁梧来说,三万五万的根本无所谓,十万八万说不定也可以考虑,要是自己把价钱要的再高点,马魁梧也不是纱管,他稍微盘算一下,再高的价钱,就算是小冰不点头,找别人也照样能找到,小冰在心里仔细的算计了一会,让马魁梧自己先说个价码。
马魁梧见小冰话里的意思是有合作意向,心里也很高兴,于是直接把价码喊到了五万,那意思是想要一锤定音。
小冰也不傻,察言观色了一番后,把价码小心翼翼的开到了八万块,说这可是自己动手术,所以价格不能低。
马魁梧想到,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是帮钟天河办事,这比花费,自然还得从钟天河那里想办法弄回来。当即爽快的跟小冰击掌后,就地成交,两人当晚约定明天找了个档次不错的医院,帮小冰做了修补的的事情,尽快安排小冰去一趟省城。
事情谈妥后,一会儿马魁梧又被女人**得又迸发了硬硬的欲望,又要求玩后位,小冰顺从地翻过身,用臀部迎接男人的二次进犯:“不行就换姿势!哼!哼!”
小冰取笑着又有些乏力的男人。马魁梧不甘示弱趴在女人背后,双手从腋下搂住女人的肩膀,采取最深入的体位,不断深入女人的花心深处。女人的圆臀性感爽滑,刺激得很快就**。
就这样,马魁梧费心费力的总算是帮钟天河准备好了进贡省委书记的礼物,钟天河也不敢拖延,快马加鞭的把这两个女人一同送到了省里,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还真是让马魁梧给猜对了。
那年纪小些的**,省委书记用了一次后,就直接被送回来,倒是小冰,省委书记那话里意思,一时半会的还有些舍不得她离开,就这样,小冰倒是被留了下来。
马魁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不由摇头,狗日的,真**的,什么省委书记,跟老子的档次也差不了多少,见了**货,照样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日了不想下来。
再说,马魁梧听到钟天河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毕竟是自己帮助这个钟天河做了一件事情,如果做了书记,那么自己也不会被亏待。后来,钟天河说,有事情要商量,马魁梧紧赶慢赶的到了钟天河的办公室。
可是,路上堵车,所以当马魁梧进去的时候,钟天河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马魁梧一见到钟天河这副表情对着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爽快,心直口快的解释说,钟书记,我可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的速度,我也没法子了。
马魁梧这么一说,钟天河倒是忍不住乐了一下,他心想,难怪这么多年,顾国海不管马魁梧犯什么错都会罩着他,帮着他,还给了他一个副市长的位置,这大草包有时候的确也傻的有些可爱呢。
钟天河说,我倒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不过找你有件事情跟你沟通一下,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安排都很紧张,你要是稍微迟了些,就要我耽误底下的工作安排时间来候着你,是不是?
马魁梧听钟天河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解释说,我刚才在园区召开招商引资工作的会议,你也知道,今年化工园区的招商引资任务重,大家的压力都很大,为了完成市里压下来的任务,我真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可惜手底下没有什么可用之材,我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啊。所以迟了几分钟出发,谁知道路上堵车,真的没有办法,现在这个经济发展了,买车的人越来越多,再过几年,说不定这个速度还不如走路。
钟天河听说马魁梧对园区的事情着急,心想,你马魁梧也有着急的时候?这倒是头一回听说,以前不管市里安排大小工作,到了年终的时候,马魁梧要是完成了,必定是一副得意的模样,主动到顾国海面前邀功请赏去,要是没完成的话,到了年底即便是开会的时候,也尽量绕道走,生怕被顾国海点将点到自己的名字,问他工作情况。
所以,顾国海总结说,每年到了年底的时候,小马只要笑呵呵的到自己的办公室经常来坐坐,必定是这一年的工作做的不错,要是远远的看见了,就赶紧掉头躲着自己,不用问,那是工作没干好,担心遭到自己的批评,所以要躲着自己了。
每每说这话的时候,钟天河都会一笑置之,心里甚至还会有些许的对马魁梧的瞧不起,这马大草包在外人的眼里,几乎就是透明的,心里想什么,做什么,都被顾国海看的准准的。
现在钟天河把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假使自己现在已经当上了市委书记,手底下能有几个人是向马魁梧这样跟自己讲话不经过大脑,直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底下的干部,见了自己除了表功之外,就是请赏,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方面,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开了,倒是没有一个像马魁梧这样,当着领导的面,先要自揭短处的。
钟天河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有些理解顾国海对马魁梧的偏爱,一个领导干部坐到了一定的位置上后,每每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的好话,偶尔听到一回这样的真话,心里还是挺有想法的。
钟天河想到这里,冲着马魁梧好脾气的笑了一下说,马市长,干工作嘛,有压力才有动力,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你也别着急,只要尽力而为必定能完成任务的。
钟天河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马魁梧的工作能力不强,我心里是有数的,实在不行的话,只要你尽力了,我也不会多责怪你什么。
没想到,马魁梧是个榆木脑袋,只听到钟天河最后说,必定能完成任务几个字,完全没有注意到钟天河用的假设前提,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说,唉呀,领导这么一说,我的压力就更大了,眼看着,这招商引资的事情一点着落都没有呢,我到了年底可拿什么交差完成任务啊。
钟天河见马魁梧显然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作为一个即将当市委书记的人,他总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否则依照马大草包的个性,转脸再没头脑的到外头宣传一番,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原来这招商引资的任务,市里领导心里是有谱的,只要尽力就行了,哪里会知道,自己心里的天平也不过是对马魁梧这个大草包稍有偏斜罢了。
钟天河知道在某些问题上,马魁梧的思维跟自己不是一个层级的,于是赶紧把话题转到自己今天找马魁梧过来的正事上。
钟天河说,马市长,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沟通一下,最近省里已经有消息过来,就在这几天,省委要对普安市的领导班子要进行考察,这段时间是最敏感时期,你一定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不要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知道吗?
马魁梧听钟天河这么一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钟书记,这个省里来普安考察,主要还不是考察你和唐小平等人,我也就是个配角,没什么大碍的,根本不用担心很多。
钟天河听了这话,不由在心里直摇头,这马魁梧实在是太草包了,自己一个副书记找他谈话,说到省委下来考察的事情,自然是有所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不说明白,他竟然就点不透。
钟天河有些无奈的口气说,马副市长,你这副市长当了也有一段日子了,难不成你这次就不想趁机会进步一下,弄个市委常委当当?不进班子,很多时候说话做事那是很不方便的。
马魁梧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转瞬立即喜笑颜开的冲着钟天河说,是嘛, 有这等好事,我这次能有机会进市委常委?我当然想要进步了,钟书记,您说,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到。
钟天河见马魁梧这下才一副来了精神的模样,冲着他直摇头说,你呀,马市长,你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马魁梧见钟天河先是主动提及自己可能进常委的事情,现在又摇头,也有些搞不懂钟天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上的几根毛,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钟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好好表现的。
钟天河冲他点点头说,马市长,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心里有数也就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可以先走了。
马魁梧见钟天河刚给了自己一点好脸色,转脸又下了逐客令,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心里这点分寸还是明白的,领导人既然开口让自己走,自己就赶紧离开好了,省得又惹的钟天河变脸。
马魁梧从钟天河的办公室你退出来后,瞧着顾国海的办公室似乎有人,于是径直走了过去,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过一段时间后,等省里下来考察普安市的领导班子结束后,也就都了钟天河上位,顾国海退位的时候,可是在马魁梧的心里,对顾国海还是有份老感情在的。
马魁梧总感觉,钟天河说起来跟自己好像也是一条线上的人,可是这小子阴晴不定的性格,有时候见了自己阳光灿烂,转脸又有可能阴云密布,让自己实在是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相比较之下,还是跟顾国海在一块相处的时候,让自己感觉到更加舒适些,尽管顾国海一生气就会痛骂自己一顿,可是一骂完了,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哪里像那个钟天河,整天满脑子都是弯弯道似的,猜来猜去的,真是把人给累坏了。
顾国海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此刻的心情倒是有些平静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当现实即将来临的时候,他反而不得不逼着自己接受了下来。
顾国海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坐了这么多年的偌大的办公室,心里充满各种复杂的滋味。他现在的感觉,颇有种悟道的感觉,一树一菩提,一草一片景,只有当一个人的心里不再有欲望和贪念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身边最细微的微尘和细小的生物。
在官场打拼这些年,做了多少违心的事情,说过多少违心的话,给多少领导送过礼,为了一些下属进贡的好处,把多少干的好好的下属调整了位置,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过眼云烟,眼下对顾国海来说,最关心的是,自己退位后的落脚点。
直到现在,他心里也没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