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自找其辱
周大金不得不佩服黄一天现在的语言风格,字字点在关键处,从他的嘴里根本听不到一句废话,哪怕是助词。看来这个家伙以后的发展仕途肯定很好,还要进步。
周大金于是附在黄一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黄一天的脸色一变,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周大金也能知道,看来这个周大金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嘴里却连声说了两句,谢谢,谢谢!
周大金见黄一天显然对自己提供的信息很满意,主动提条件说,黄主任,我现在已经听了黄主任的话,把老婆带到浦和区来了,只是,我那独生子还在普水上班,这一家人分隔两地的,总不是回事,要是黄主任方便的话,还请黄主任帮帮忙,不管是调动工作到浦和区,还是市区都很近,一家人经常见面也方便些。
黄一天就知道,跟周大金这个老狐狸打交道,绝对没有什么便宜给自己赚,刚听了句有用的,周大金又开始跟自己谈条件了。黄一天一语双关的说,周区长,你倒是这么多年,这秉性都没变啊,做事总是有自己的谱。
周大金明白黄一天这是想要说他,不见兔子不撒鹰,付出必定要有回报,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吃亏,于是笑着说,黄主任,我也是没办法,现在自己没有能力帮儿子调动工作,只能指望黄主任看在咱们的老交情上搭把手了,我要是有能力,你嫂子也就不会麻烦你这么做。
黄一天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咱们俩之间谈得上“交情”两个字吗?相互利用而已,何苦要说的这么好听呢。黄一天淡淡的口气说,你放心,你儿子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周大金了解黄一天的脾气,有了“尽力而为”这四个字,就说明事情八成是有戏了,他不敢逼的太紧,毕竟是自己在求别人办事,因此笑着说,不着急,只要黄主任心里记着这件事就成。
再说,赵喜海从酒店出来,就到了不远处小情人那儿,现在赵喜海已经把小情人调到市里的一个单位,每次回市区都到小青那儿去过放一炮,过过男人的生活。
当时,小情人洗过在客厅看着肥皂剧,真**的眼泪哗哗的,看到赵喜海进来就说,回来了,眼睛还盯着电视。
赵喜海看到小情人这幅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不管怎说,自己先去洗洗,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很是激动,下面的家伙就挺拔了起来,于是赶紧到了客厅,就把小情人抱住,准备大干一场。
小情人看电视真热闹,这样的动作让她很是不快乐,可是赵喜海还是抱着,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脱去,滚到了地方,赵喜海按住女人,拉开她的腿,挺抢直接进入温热地。
没有前奏,很有阻力,赵喜海于是把女人的推拨开很大,终于进入绝地,开始进出起来。
女人只能躺在那儿接受。
后来,翼着快感袭来,只有几秒钟,赵喜海就从那种致命的坠落快感清醒过来,他冷冷地看着躺在地板上,他的身下的女人,浑身失去控制地无力舒展着,目光迷离,脸色泛红,轻轻地喘息,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完全向情欲投降,思想和身体完全分离,或者说完全失去了思想
赵喜海把自己从女人的身体上***,没有穿衣服,直接走向了卫生间。他们之间用不着虚伪的礼貌和一些所谓的**安抚言行,至少他认为不需要。叔本华说,性和金钱是这个世界的发动机。但是对于赵喜海来说,权力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发动机。性对于他来说,与其说是追求一种生理上的快感,不如说是满足一种心理上的征服。
他在她身上享受到了一个男人纯粹的**满足,他喜欢她为了取悦他的表情和努力,她的身体是他刺激的地狱,但是更加令他愉悦的是那种,似乎带着一些畸形的心理满足,她是那样的美丽而骄傲,曾经那样高高在上,而现在,却匍伏在自己脚下,象一只柔顺的羊羔,一个可以任他任意折腾的玩具。而这一切,都来自于他的权力。
后来,赵喜海就把周大金交给自己的信封给小情人说,这个东西给你。
那天晚上,赵喜海还是回家睡觉,在不这个小情人家过夜,这是他的铁律。饮食男女,既然圣人把这两件事并列在一起,多少有它们共通之处,那么,谁会在饮食之后还象傻瓜一样呆在餐馆?她不是他谈情说爱的对象,更不是他能够在思想上平等交流的对手,对于任何男人来说,也许妻子的床不是这世上最睡着最舒服的床,但绝对是睡着最踏实,最安全的床。
小情人都有目的的跟着自己,假如自己打不到她的目的,那么就会背叛。
再说,黄一天当晚,从酒店里一出来,就接到周德东的电话,周德东在电话里说,黄主机,我按照你的吩咐,找了人跟踪王子谦,那小子实在不是个东西,前两天还在黄河花园嫖娼来着,你看,下一步要怎么办才好呢?
黄一天听周德东汇报说王子谦竟然去嫖娼,心里猛然生出一个主意,于是吩咐说,既然他有这爱好,就在这件事上下功夫也不错,你们盯紧些,争取最近找机会收拾他一把。
周德东问,您的意思是,走白道,还是走黑道?
黄一天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公然嫖娼这种事情,自然是该归公安部门管的,咱们不必费这个神,只要牵线搭桥就行了,有人处理这样的事情总比自己动手要好。
周德东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于是点头说,行,我这就去安排,尽快就会有结果的。
放下电话,黄一天有些头昏脑胀的坐回到自己的车里,一句话也不想说,这一天的累下来,简直有些精疲力尽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尽管自己想要晚上好好的在家陪陪孩子,看看电视休息一下,却不得不参加周大金的宴请;尽管自己并不想多管别人的裤裆事情,这个王子谦却偏要撞到自己面前来。
人活着便会有太多的无奈取舍,尽管黄一天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官场历练近十年,他已经完全转性为一个心机很深的官场混子,为了一级一级的往上爬,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位置,黄一天觉的,自己尽管得到了很多,付出的却更多,自从当了领导之后,已经鲜少有跟人敞开心扉畅谈,尽情发泄情感的机会,在每一种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动作,似乎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一切尽管像是在演戏,却又是那么真实。
曾经有过的那种无拘无束的单纯和快乐,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奢侈了。
说到王子谦,也活该他不走运,上次他在公园里嫖娼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对他来说,还会头一回在那样的场合,跟那样的人干那种事,他自己却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事的时候,身后早已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他。
那晚回来之后,尽管身体很是疲倦,他的精神却很好,自己的家伙终于又能用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好事更让一个男人兴奋的呢。
当晚的经历,让他对自己未来人生有了重新规划,他现在不指望刘丹丹再送上门来给他试验了,只要刘丹丹同意给他一笔钱,帮他调动一下工作,自己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就算是结了,他王子谦现在再展雄风,已经证明自己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未来,娶妻生子,过上幸福的日子,就让以前的种种不愉快,全都见鬼去吧。
这样想着,王子谦心里就迫切的想着,刘丹丹到底能给自己多少钱?对于王子谦目前的心态来说,不管刘丹丹给多少,都是白赚的,自然是越多越好。
第二天下午,临下班的时候,王子谦给刘丹丹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是刘丹丹今天再躲着他,他一定会找到刘丹丹家门上去,他要当着刘丹丹的家人面,把两人之间的事情抖一抖。
刘丹丹听了这话,心里很慌,只好打电话把王子谦的话又跟黄一天说了一遍,黄一天毕竟是应付过大场面的,听刘丹丹说完后,淡淡的回答一句说,你安心正常回家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有了黄一天的这句话,刘丹丹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到了关键时候,这女人身边还是得要有个男人帮忙拿主意啊。
王子谦一直跟同事租住在一起,两个单身汉租了个两室一厅,倒也方便,只是房子不隔音,隔壁小伙子屋里有什么动静,王子谦这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王子谦下班后,见时间还早,又拿不准刘丹丹是否会被自己的最后通牒吓到,于是决定,先回租住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要是等到天黑之后,刘丹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自己就要想办法了。
回到房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王子谦和衣躺下床上,头脑中正想好好的梳理一下,等会要是刘丹丹来了,自己到底该跟她要都少钱合适,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王子谦仔细听了一会,那种声音如母猪被人瘙痒时发出的那种哼唧声,低沉而有穿透力,又如发春的猫发出的呢喃声,浑厚有影响力,过耳不忘。
难道是什么动物跑到同事的宿舍?不可能。同事一向讨厌动物,说动物会传染很多的疾病,所以他的房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动物。
王子谦轻手轻脚的从自己的床上起身,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同事宿舍的门半开着,一丝暗暗的光从房间透撒出来,奇怪的声音就是随着暗暗的光溢出房间,慢慢的传遍整个客厅。
王子谦心想,狗日的,到底又在干什么?难道是骚的慌,在自摸自乐***?不可能,同事有个长得不错的对象经常过来给他操,估计早就被他干过多次了,想干,到对象那里操就是了,根本不用***,那他究竟搞什么鬼呢?
王子谦趴在门边上,通过门缝向里面看去,一下子热血狂涨了起来。眼前出现的一幕,简直让王子谦立即呆愣住了。
同事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屋内光线极暗,床头一盏红的暗灯发出一丝丝红红的如雾薄绕的灯光,把卧室笼罩的浅浅的红红的很暧昧,到处是浅红的色彩,在这暧昧的红红的色彩中一对男女什么都没有穿,光着身子正纠缠在一起,此时女人光光的滑腻的身体趴在男人身上,如蛇一样的扭动。
操,狗日的,又把对象弄到宿舍,脱光了在干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
王子谦已经被眼前的旖旎景色给迷住了,深入其中,眼睛动都舍不得动一下,深怕错过精彩的节目,真人上演的***,许多男人自己和女人上演了无数遍,但是看别人真枪实弹的在自己眼前演,机会那是少了又少。
只见同事的对象光溜溜的身子紧紧的趴在他身上,**的臀部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的晃动,下面的两条腿紧紧地和同事的两条腿缠绕在一起,一只手在男人的胸部上上下下来回游弋,时而慢慢的叩打男人的胸部,时而抚摸男人黑黑的腹部,另外一只手伸到男人的下部,抓住丑陋的晃动的家伙,时而手成套装起家伙不停的进出,时而摸着安人两颗黑黑的蛋,如搓着两颗玻璃球。身底下的男人**已经燃烧,嘴里发出如狗一样的呻吟。
操**比,原来进来听到的声音是同事发出的。
男人双手抓住对象两个垂下的**不停地搓揉,不时抬起身体,半张着嘴,咬住**,如婴儿一样**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家伙如冲天炮一样,挺拔晃动。
后来,男人似乎是实在忍不住了,翻身上来,把对象压在身下,嘴如狗一样伸着在对象光滑的身体上到处舔吻,每到一处,对象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一只手抓住一只**,一只手伸到对象的隐私处外面,不停的慢慢的搓动。
同事的对象这个时候完全的放开了,除了嘴里不时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扭动,长长的双腿叉开,黑黑的绒毛在灯关下幽幽的发着诱人的光,躺在那里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接下来男人跪到女人的双腿中央,拔开女人的双腿,提起挺拔的家伙,对着湿润的地方发起最后的冲锋,进入的瞬间,同事的对象扬起身体迎合着。
男人如机器一样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一上一下,家伙进进出出……每进出一次,同事的对象就嘴里嘟哝不清的发出一身呻吟,后来,男人的节奏加快,如机器的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女人的体内,女人的声音就连续不断的哼哼,没有一句能完整哼唧出来。
“啊……啊,”女人终于叫出声了,不是很大,但更让王子谦兴奋。
“老公,我不行了,**我吧。”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种**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王子谦感到家伙一抖,**,有一股湿湿的东西扑扑的全射到裤子里面。
正在此时,同事**猛的向里一停,双腿乱蹬,发出狗一样的狂叫,就如泄了气的轮胎,瘫倒在女人的身体上……女人也眯着双眼,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王子谦家伙,**过后又开始挺拔起来,硬邦邦的,家伙很难受,伸手摸上去,上面的筋爆爆的,似乎又要出来,如燎原之火,已经全部燃烧。
王子谦又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宿舍,坐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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