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挑着字眼说,顾书记,其实,按照我的看法,这本来不算是什么大事,一下子被弄到这种地步,主要原因可能还是有些干部的工作作风问题,所以要想处理好此事,更要用好人,人是最活跃的因素,没有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黄一天看了顾国海一眼,见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自从河流乡的乡长换成了关国将之后,自己一直担心他会捅出什么篓子来,此人说起来,工作能力也还说得过去,主要擅长业务类的一些工作,至于说管理类的事情,以他的头脑也好,工作经验也好,并不是很精通,当初提拔他到河流乡当乡长的时候,也是因为县里的分管县长极力推荐的原因,犹犹豫豫的同意了关国将的任命,事实证明,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看错,关国将主持工作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啊。
顾国海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
黄一天说,关国将这个人却看不到自己的不足,在河流乡当乡长的时候,就经常想方设法的找一些领导帮助说话,想要竞争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正是因为考虑到他在政治上的不成熟,我才坚决表示反对提拔他到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
黄一天说,这一次,周德东因为身体原因,把河流乡的工作交到他的手里才这么几天,竟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证明了我最初对此人的判断,政治上相当不成熟,对突发事件的控制能力极差,根本就认识不到一些事情的重要性当矛盾发生的时候,不仅不知道想办法弥补漏洞,安抚民心,反而冲到最前面,跟老百姓明道明抢的呛起来,搞的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所以,河流乡的事情才会出现后来的严重后果。
顾国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黄一天,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按照黄一天的说法,这个关国将根本就是个官场愣头青,这号人物,马魁梧居然还信誓旦旦的推荐到自己面前来,说是工作能力如何了得,幸亏是还没有提拔就已经出了事情,要是正好提拔后,犯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脸岂不是要被丢尽了。
黄一天继续说,顾书记,这件事,首要责任的确是关国将的工作没有做好,另外一方方,县政府的有关领导对此事的处理也不是很到位,尤其是贾珍园副县长,在群众已经爆发大规模上访的情况下,应该想办法平息,可是竟然还命令公安机关抓捕上访群众,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火上浇油,现在的老百姓,有许多常年在外头打工,通晓的国家法律比咱们这些基层干部还多,哪里还能用老法子吓唬他们,这样的做法只能导致物极必反的结果。
顾国海听了黄一天的话,不由频频点头说,黄书记,你说的很有道理,照你这么分析,你觉的,目前的情况下,这件事该由谁出面处理?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黄一天见顾国海一副虚心的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大着胆子说,顾书记,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关国将把这把火给烧起来了,却没有本事把这把火给灭了,留下这火苗到处惹祸,现在他既然已经被纪委双规,肯定是不可能再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了,而贾珍园同志作为县里这块工作的分管副县长,在关键时刻,没有控制好局面,反而做出了对局面控制不利的决策,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我倒是建议,最好能给贾珍园副县长一个处分,这样一来,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也能平息一下民怨。
顾国海听了这话,眼神里满是内容的看了一眼黄一天,他轻声的说了一句,混书记,这个时候处分贾珍园,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毕竟,顾国海准备推荐贾珍园到开发区任党工委书记的,就算是不再推荐她到开发区当一把手,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处分她,要知道,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背了一个处分在身上,意味着什么。
黄一天见顾国海下不了决心,心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操之过急,他只是考虑着,只要贾珍园受了处分,那么绝对不会在短期内提拔到开发区当一把手,自己的公示期已经结束,开发区不可能长时间群龙无首,所以说,周德东得到开发区一把手位置的概率就更大些。
只是,他完全忽略了,顾国海既然准备提拔贾珍园,说明贾珍园在背地里必定是下足了功夫,这种时候,让顾国海一下子下狠心,给贾珍园一个处分,他心里暂时肯定会有些调整不过来。
黄一天赶紧把话往里收,他笑着对顾国海说,顾书记,其实,我也就是谈谈自己对这件事的粗浅看法,说起来,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到个别老百姓聊天的时候,提到贾珍园这位领导,似乎印象不是太好,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建议,我的目的很简单,也就是为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罢了,平息老百姓的怒火。
顾国海说,黄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处分这种事情难免让干部寒心,从本质上来说,基层干部也好,县里的干部也好,初衷还是好的,想要把工作做好,把群众的激愤情绪给压制下去,只不过,他们都用错了方法而已。
黄一天见顾国海这么说,赶紧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顾书记说的也有道理,角度不同,看待事情的结果自然不一样,我刚才的分析的确是考虑不是很周全,再说,我现在的水平根本没顾书记站的角度高啊。
顾国海沉吟了一会问黄一天,这件事你认为普水县有谁出面收拾残局比较合适?而且,能够不会出现反弹?
黄一天见顾国海问他这个问题,赶紧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黄一天说,顾书记,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开发区,再回去处理此事肯定是有些不妥,现任开发区的周德东主任,是河流乡成长的干部,现在还兼着书记,不过是把权力放给贾珍园而已,他原本对河流乡的情况相当熟悉,这件事交给他负责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
顾国海见黄一天果然推荐了周德东,有些怀疑的口气问,现在这副局面,周德东一个人能行吗?
黄一天笑着说,顾书记,你有所不知,开发区和河流乡的土地原本是连成一体的,这次的群众上访事情被弄到这种地步,主要是有关领导对事态的控制能力极差,导致最后出现这种不可收拾的结果,老百姓其实还是讲道理的,只要给他们一个想要的说法,事情并不算难办,在跟群众沟通这一块,周德东算是个高手,尤其是面对基层群众做工作,周德东的确有一套。
顾国海见黄一天把周德东夸的像一枝花似的,心里想着,看来自己让刘云若再次去省城请周德东的决定还是正确的,黄一天是周德东的领导,他自然是最了解此人的工作能力的,自己刚刚帮了黄一天的忙,提拔到市里工作,这种时候,黄一天没有理由不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顾国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黄一天说,黄书记,这件事,你要是有空的话,跟周德东说一声,看看要是身体条件允许的话,早点回来也好,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毕竟这也是他手里的额事情啊。
黄一天见顾国海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等的不正是这句话吗?黄一天知道,要是想要周德东回来,顾国海必定要给出想要的承诺才行,只不过,这个承诺却不必他亲自跟顾国海谈,否则的话,目的性就有些过于明显了,以顾国海的精明,说不定会感觉到些什么。
具体的问题,还是让周德东和刘云若慢慢过招去吧。
黄一天知道,每次过招的情况,刘云若肯定会向顾国海汇报的,几乎是雀跃的心情走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刚准备拨打电话跟周德东通个气,周德东的电话竟然打过来了。
黄一天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周德东欣喜的声音在电话里尽量压抑着一般,接连说着,老大,成了,成了。
黄一天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他,什么事情就成了?把你高兴成这副样子,能不能稳重点。
周德东似乎说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一字一顿的说,老大,你听我说,顾国海的老婆从我这里刚走,她总算是点头了,只要我回去帮忙把群众上访的事情解决好,想办法让工地重新恢复施工,她答应我的条件,不走出开发区。
黄一天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她明确答复你做党工委书记了,可别像上次一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你自己倒是乐了半天,结果位置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周德东呵呵一笑说,老大,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我吃过一回亏,哪里还能同样的亏吃第二回呢,你放心好了,这次说的很明确,为了把这事情给弄的准准的,刘云若差点没跟我翻脸。
黄一天一听这话,赶紧问周德东,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闹到要翻脸呢?
周德东解释说,狗日的,刘云若这个女人,是求我来了,可是再次到自己的病房来之后,态度并不是十分礼貌,话里带着一种逼迫的味道,似乎是我求着她。
周德东当时也有些担心,两人要是闹翻了,岂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见刘云若咄咄逼人的模样,他已经开始有些想要服软,他心里琢磨着,实在不行,自己就先答应刘云若的要求,从省城回去,等到事情处理好了,还怕刘云若不给自己想要的位置,毕竟原本计划做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贾珍园在这次的上访事件中,形象受损,还要背个处分在身上,没有了竞争对手,这个位置不给自己,还能给谁呢?
周德东就犹豫着,犹豫的时间越长,也就在周德东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刘云若倒是先扛不住了,她主动承诺,只要周德东把事情办妥,这个周德东就不走出开发区。
周德东听了这话,反而有些愣住了,一心想要的结果,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摆在眼前,这样周德东有种眩晕的感觉。
刘云若的一副心情极差的样子说,周主任,现在你满意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过你也别忘了自己对我的承诺。
此时的激动心情让周德东可以完全忽略刘云若冷若冰霜的脸色,他抑制不住脸上的高兴神情说,刘总请放心,我周德东办事一向是言不必行的,刘总就安心回去等消息吧。
刘云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腰肢,径直走出了周德东的病房,竟然连声再见都没说,可见她心里对周德东真是相当的不感冒了。
黄一天听完周德东的讲述后,劝他说,刘云若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正常,毕竟她作为咱们市里的一号夫人,可是很少有人不给她面子,你这次差点让她三顾茅庐,你说她的心里能高兴?
黄一天也认为,既然周德东不走出开发区,那么做书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周德东问黄一天,老大,下一步我怎么办?
黄一天说,有什么怎么办的,既然条件谈成了,就赶紧回来吧,你还真想在省城里头偷闲呢,回来之后,咱们到何洁那里,把罗书记和洪老板都请过来,好好的吃一顿庆祝一下,你看怎么样?
周德东大声回应说,好啊,我马上出发,争取今晚喝上庆功酒。
黄一天见周德东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摇摇头把电话挂断,一切总算是顺利的结束了,结果倒也是自己原本计划想要的结果,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那么有成就感呢,甚至,自己却还感觉有些疲惫,确切的说,是心累。
这样你防我,我防你,你算计我,我算计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没有答案,这世上没有标准答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想的太多只会把脑袋想疼,又何苦自找罪受呢。
那天晚上,几个人饭后,就在何洁经营的浴室里去泡泡,过后,就有小姐带着每一个人进入了小的房间。黄一天也不是第一次,当时和胡莉莉就是在这个地方认识的,后来发生了关系。那天,黄一天随着小姐刚进入房间,小姐很快的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
她戴的胸罩并没有肩带,如同8字形,浑圆的罩杯将她盈实的**遮住了二分之一,嫩粉雷丝花边的胸罩紧紧的托着饱满的**,剪裁适宜的胸罩填充的刚好,将整个**撑挺的亭亭玉立,那至少是33吋的高耸,就像广告通乳丸那些女人般俏挺。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了。
这段时间因为公示,不敢胡来的黄一天,感到自己短裤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那种选美小姐比基尼的女体,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她似乎早已习惯男人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将她头髮往后一甩,侧着头,笑着说:“我美不美?”
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脱下裤子、将鞋踢掉。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柔畅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彿她正在家里的浴室准备洗澡般。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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