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松软的享受,仿若整个身体都若有若无般,随着灵魂不知去向,唯有那酥麻的舒服感觉,一寸一寸的随着血液的流淌,慢慢的在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里舒畅的歌唱。
后来,单琴不知道被老情人翻来覆去玩弄了多少遍,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跟着男人暴风骤雨的节奏了,她放弃了,无奈了,哪怕被他搞死了,她也没能力去挣扎和呼喊了。直到身上所有的空洞都被老情人光临过了,他才意兴阑珊地罢了手,抱着满身虚汗的单琴进了洗澡间,放了一池的冷水,然后把她丢了进去。
冰凉的冷水一刺激单琴一直被粉艳的红晕遮盖住的白嫩肌肤,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猛地一抖,意识从遥远黑暗的欲望深渊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水池里,又看了看站在浴缸旁边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红着脸,虚弱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单琴已经怕了,她再也经不起老男人这般无休止的折腾了,狗日的,一定吃了什药,似乎觉得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能够唤来老男人一抹怜惜或者同情。但她注定失望了,因为眼睛内血红褪去之后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我想厉害就很厉害,今天就看你表现了,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你这张诱人柔软的小嘴了,你就用它好好地把我送到欲望的巅峰,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本来想说刚才不是给你用嘴服务过了,但单琴见老男人已经跳进了雪白的浴缸里,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闭着眼睛,那神情似乎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正在等待自己温柔的妃子娇媚的服务呢。
无奈之下,单琴跪坐在浴缸里,柔软的小手撩起清水,轻柔地为老男人这根征战沙场的神枪清洗着污渍,一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神情,幽怨地看了一眼,小嘴轻轻地张开,一下子**了青筋跳动的神枪,手在四周辅助性地揉搓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了,单琴两腮都麻木了,可老情人依旧没有一点达到极点的现象。无奈之下,玉手和樱桃小嘴同时就加快了动作。一感觉到嘴里的神枪抖了又抖,男人才把那活从单琴嘴里抽了出来。心满意足地躺进清水里,安然地望着嘴角挂着一丝白线,没等单琴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就听到男人冰冷地说道:“吞下去。”
“你!”
单琴淡眉一挑,玉脸顿时现出怒色,可随即就听话地吞了下去。然后就感觉到从胃里翻腾起来的干呕,想要吐出来,却发现胃中净是酸水。
单琴的辛苦没有白费,一夜过来,老情人果然松了口,答应尽量帮她从市里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单琴调整到一个较好的位置。单琴听到老情人的嘴里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听的话来,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这一夜的**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这一劫也算是平安度过了。
等到老情人上班后,单琴坐在床上,抚摸着白白的身体,心里不由的想,自己为了所谓的发展,现在这样的被这个老男人折腾,是否值得,难道女人在官场,要想发展就只能有身体来铺路吗。
现在官场,男人要高升必须“提前(钱)来见”,女人升职必得“日后再说”,女干部如果不被男性领导潜规则,期升职的空间相对相对较小,女干部中确实有一些人她们靠几分姿色,俘虏了上级、成就了自己。有的女人甚至由“三陪女”变成了堂堂正正的官员,如安徽省宣城市市委原常委、副市长赵增军,担任绩溪县县长时与一20岁女子发生暧昧关系。他得意地对女子说:“小乖乖,你年轻又有文化,我要把你从床上培养到主席台上,让你当乡里的一把手,当县妇联主席。”湖北省荆门市陈丽原是“三陪女”,傍上市委原书记焦俊贤后,很快被提拔该市开发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副局长宝座,直到提拔为宣传部长和组织部长。
一些善于把握机会的女干部,往往主动跟领导打成一片,“跟着领导的感觉走”,以求得到领导的赏识,获得提拔升迁的机会。以那些和贪官有染的女干部来说,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被迫还是自愿,其根本原因莫不是看上了官员手中的权力。有权就好办事;有权就能畅行无阻;有权就有利禄富贵。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傍上了一位手握实权的官员,用身子就可以换来金钱,换来房子,换来官位。这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也难怪有无数美女都甘心情愿投身到官员的怀抱。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黄一天见姚晓霞那边竟然依旧没有动静,赵晨阳说,打了河下乡那儿还是那个副乡长接待,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黄一天就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唐市长,说,唐市长,开发区的自从考察过后发展很坏,但是有一些额问题,还希望唐市长帮忙协调一下。
唐小平上次和黄一天交谈话后,知道很多事情黄一天也有苦衷,也就没有过份的怎样,再说,顾国海现在是书记,顾国海看到黄一天,自己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唐小平就说,帮助地方发展经济,那就是我的责任,什么事情?
黄一天就把上次请唐市长协调额的关于河下乡土地的事情,到现在河下乡也没有主要领导出面,开发区现在很无奈,但是国宝空调项目的建设很需要尽快打通对外的道路啊。
唐小平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简直是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上次自己已经和张贵通过一次电话把该说的全都给说了,没想到张贵竟然还真的不把自己的话放在耳里。这个狗日的,看来真的不适合做县委书记了,于是就说,黄书记,这件事情我给你协调。
唐小平于是再次打电话到张贵的手机上时,张贵尽管预感到了什么,却赶紧讨好的口气接听了电话。这一次,唐小平倒是没有斥责张贵,只是用一种上级对下级讲话的口吻问张贵,张书记,最近普水开发区那边的土地规划事情,是不是已经协调妥当了。
张贵见唐小平再次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及河下乡土地的事情,心知不妙,唐市长竟然连骂都不骂自己了,可见他心里已经对自己是生分了,为了挽回自己在唐市长心目中的形象,张贵睁着眼睛说瞎话汇报说,唐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协调妥当了,您放心好了。
唐市长听了这话,对张贵心里厌恶不禁又多了几分,狗日的,明明还没有实施的事情,他竟然敢欺骗自己说已经做到了,唐市长既然能混到市长的位置上,自然也不是傻瓜,黄一天的电话过来后,他立即又问了其他相关人员,对整件事的进展情况已经是了如指掌,自己家的祖坟原本不会有什么拆迁不拆迁的问题,之所以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完全是因为张贵人为的从中阻碍,现在自己已经两头把这件事疏导的差不多了,张贵竟然还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可见此人实在是不堪大用的。
唐小平听张贵这么说,料想他也没有多大的胆子,继续拖延下去,于是顺势说,既然你已经办妥当了,自然是最好,也省得我隔三差五的打电话问了,不过作为普水的县委书记,在其位必须要谋其政才像话,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被下属反映不作为。
张贵听到这儿,就知道唐小平生气了,说,唐市长,此事确实已经协调的很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唐小平就说,我但愿你已经协调好,但愿不要我为了此事再给你打电话。唐小平说完后,把电话挂断了,张贵却早已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贵哪里知道唐小平心里想什么,他只知道,既然已经在唐小平面前说过了过头话,立即就要把这件事兑现才行,否则的话,要是有小人从中稍微的传个话,只怕自己在唐市长面前的形象就一败涂地了。
张贵立即打电话给姚晓霞,问她,关于把土地划给开发区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是不是已经办妥当了?
姚晓霞还是不当回事的说,张书记,这件事情还在和开发区协调,你也知道现在的很多老百姓要闹事,这边难度也很大啊,不过我会尽量的处理此事的。
张贵听到这儿明白了,狗日的,姚晓霞还是把自己的话当成是放屁,于是很不高兴的问,姚晓霞,按照你爹思路,估计多久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
姚晓霞说,张书记,任何事情的解决都要有个过程,我估计这个月能够解决。
张贵听到这儿,想到一个月后,估计唐小平就要把自己的职位给拿了,于是张贵很生气的说,姚晓霞,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也大,上次和你说过在这件事情不要闹了,你还是没有当回事情,是不是我说话就没有用。
姚晓霞就说,张书记,你说话很有用,要不晚上到我住的地方,咱们好好地谈谈这件事情。姚晓霞想,到了一起,张贵把自己日了,那么态度也就软了。
张贵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这件事情把砸了,到时候影响自己的发展,于是就很不客气的说,姚晓霞,我现在代表县委和你谈话,如果三天内此事没有解决好,你干脆也就不要做河下乡的书记了,我会安排一个能听话的人到哪儿去就职的。
张贵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姚晓霞听到张贵这么说话,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看来真的让张贵很生气了,于是赶紧回到住处,给张贵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帮助张贵的面子,自己现在被教训很难受,回到住处,希望张贵能够过来安慰。
发了短信后,姚晓霞找了用着和张贵调节气氛时候的一个碟片,打开,把里面的内容立即出来,那都是男女苟合的片段,姚晓霞想张贵接到自己的短信后,会过来的,那么看了这个片段,就有了那个兴趣,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好说。
姚晓霞洗了一遍后,出来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一边等张贵,可是很久张贵都没有来,而自己的情趣却被**了上来,于是一头倒在软乎乎的床上,玉手往裙子里一抹,发现湿漉漉一片,早已经是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了。
姚晓霞一想到电视里的**大战,体内分泌的荷尔蒙迅速增多,嘴里小声地骂着“冤家”之类的话,两根指头伸进了小裤衩下松弛的山谷中,哼哼唧唧地用手解决起女人澎湃的欲望了。
伍英到黄一天的办公室汇报说,黄书记,关于开发区准备推荐提拔部分干部的事情,方案已经让人事科准备妥当了,请黄书记看一下,提提意见,好争取完善。
自从黄一天到开发区工作以来,还从没有大规模的调整过干部,以前是因为刚到开发区时间不长,对很多情况不是很了解,现在在开发区里工作了一年多,黄一天已经算是熟悉了这里的角角落落,所以,他决定,开始动人。人才是做事的关键。
调整干部的目标是很明确的,通过这次的大规模推荐提拔,把平日里对自己比较恭顺的一些人全都提拔起来,而那些看起来对自己不甚放在眼里的狂妄之辈全都调整到不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去。
这机关里,长期不提拔干部,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就很难调动起来,但是,黄一天倒也不是那种喜欢对那些不对自己逢迎巴结的人进行打压的人,有道是人各有志,这机关里头的确有那种,不管是哪一任领导上来,都不喜欢阿谀奉承之辈,说起来,也是想要挺直脊梁骨做人罢了,对于这类人,黄一天的态度是抬一抬,送一送,大家都轻松。
只要有合适的位置,就提拔一下,只不过位置必定不会很重要,实在看着有些碍眼的,也可以调整到别的部门去,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保证让开发区所有重要的中层干部职位上都是对自己比较恭顺的干部,开发区才能真正成为自己能控制的地盘。
职位是领导调整干部积极性的手段,也是领导吸引干部干事的最有效的筹码,用得好,可以达到很多目的,如果做不好,则很容易为自己带来祸害。普安市就曾经出现过市委组织部长被一个无名下属搞下台的事情。
说起来,事情也简单,无非是市委组织部长每次提拔干部的时候,都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也不知道这位领导是按照什么标准来提拔干部的,总之,这市委组织部里有一位,无论德行,才气都还不错的年轻干部,在这位市委组织部长的手里,连续三年,眼见着一批批比自己先来的,比自己后到的全都被提拔到位,而自己却始终不见动静。
于是,这位下属心里有些着急起来,要知道,男人的政治青春是很短暂的,一个男人过了四十多,在中国官场的惯例来说,也就到了升职的黄金期,再没有动静,只怕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大的发展了,除非到了部省级领导,此话不谈,因为这位下属的资历显然没有达到这个级别。
想必这位下属也是在考虑再三的情况下,找到市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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