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满手都是滑腻腻的。他被深深地刺激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变成了一头野兽。他低吼一声,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
胡莉莉喘息着说,不要……慌,我去洗澡……
黄一天却恶狠狠地说,我舍不得你洗,我就是要现在的你!黄一天把面条一样的女人撂在宽大的床上,开始急吼吼地脱自己的衣服。女人对黄一天颤声说,你不要自己脱,我帮你。
黄一天任由胡莉莉一点一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他低头看看自己丑陋的身体,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扑到床上,把脸埋在了女人柔软的山峰里。手在女人色身上到处的游弋。
你伸手去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感觉她的身体如苏杭绸缎般的柔顺光滑。指尖轻轻划过,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和来自自己心灵深处的骚动。女人的身体带给黄一天火一般的**,他贪恋的双手在女人的身体上游走着,每一处都如他从来都不曾到达过的幽美仙境,再三把玩,还流连忘返。
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剥下衣服后裸露在外面的躯体仿若一块人间宝器。双眸紧闭,脸色微羞,两腿紧紧的交夹在一起-----女人越是这样,越是能够激发男人骨子里分开她们双腿的冲动。做为一个男人,黄一天也不例外。
很快的,黄一天便找到了那种让他极度充实的感觉。我想你了。黄一天趴在女人耳边说道。“嗯。”胡莉莉睁开眼睛看了黄一天一眼,又闭上。那声仿若呻吟的嗯声就是进攻的号角,黄一天在女人耳垂边亲了亲,引得她的身体一阵**的蠕动后,黄一天便开始冲刺起来。
黄一天奋身向前,抽送起来,完全没有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温存。“一下,两下……一百,二百!……”,恨不得钻紧女人的下面里放肆,一个动作,捧着胡莉莉的雪白大腿狠命插送。
“啊!啊!啊!”胡莉莉顷刻跟着陷入了**之中,下面有了潮呼呼的感觉,舒服的滋味慢慢的而来。叉着双腿任由男人使劲,随之而来的是更让她难以抵抗的快感,阵阵袭涌,她不想表现出来,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呻吟。
男人的东西真让她受不了,搅得她思维混乱,赤潮浮面。
“啊!啊!”胡莉莉呻吟不止,渐渐进入了男人的节奏。下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男人的家伙肆虐在体内,翻动着她的**,到处侵犯,有着强烈的快感。
听着胡莉莉的呻吟,黄一天更加的猛烈。
有人说,娼妓与人**时故意大呼小叫,夸张性地表现自己的性反应。但这只不过是一种职业的技巧,并非真正产生了快感。其他女性则与娼妓完全不同,她们之所以能发出叫声,完全是达到性**时产生快感所致,是完全自然的感情外露,绝非矫揉做作。
**中的呻吟声,对于双方同享春闺之乐都有无比曼妙刺激的作用。尤其是女人不断使用短句法而重叠的“感叹词”,不仅使男人听来像是特别悦耳动听的音乐“伴奏”,更会使男人情绪振奋,加快性**的到来。
就生理学而言,女性在**中发出叫声有两点原因。第一点的原因是因为接近或达到性**时,血中的含氧量会减少。这时候,女性便会陷入轻微的缺氧状态,而呈现出眼睛失神、视线模糊、身体轻度痉挛等一系列所谓“性**症状”。血中的含氧量减少,二氧化碳就会相对增加,因此,呼吸必然会加快。加快的呼吸一紊乱,就会自然发出性**时所特有的闷叫声。
第二点原因是临近性**时,女性脑中的“兴奋物质”就会随之而增加。关于这种“兴奋物质”,人们对它的认识目前仍然是很有限的,但已经知道它能使人意识模糊,并有解除大脑抑制的作用。
胡莉莉然感觉精稀的东西进了自己的**,终于结束了。床单凌乱,锦被掉落在地上。风停雨歇,黄一天躺在胡莉莉的身体上不愿意下来。胡莉莉的身材是熟透了的蜜桃,丰腴有肉,胸部和臀部格外的饱满浑圆。每当黄一天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都仿佛陷进了棉花堆里面。
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再曼妙不过了。丢在上面的时候可以当被子,不会觉得压人。垫在下面可以当毯子,也不会觉得硌人。这就是成熟**和那些瘦骨嶙殉,留海遮住眼睛,走路时喜欢缩着脖子,仿佛一只干瘦小鸡似的小女孩儿之间的区别。
胡莉莉今晚也被折腾的有些累了,后来,躺在黄一天的怀里任由他轻轻的抚摩着,竟然沉沉睡去。黄一天看着怀里甜甜睡去的胡莉莉,不由想起最近一直对自己频频表示想要再续前缘的冯燕。
凭良心说,冯燕比胡莉莉漂亮,气质好,也比胡莉莉更加的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冯燕在一起,有什么话,只要自己稍稍露出点意思,冯燕立马就心神会领,从两人的默契程度来说,冯燕确实比胡莉莉更加适合做自己的红颜知己。
可是,冯燕最让人感觉不痛快的地方也正是如此,她往往对很多事情,想的太多,想的太深,反而不如胡莉莉,让自己感觉更加放心,安全,至少跟胡莉莉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完全放松的,不需要时刻在心里提防她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尽管,自己的心里把这个女人看的很透,尽管自己已经在心里暗下决心,绝对不会再给这个曾经背叛自己的女人任何机会,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怀里明明拥着胡莉莉,心里想的却尽是冯燕的一颦一笑呢?
黄一天用力的甩甩头,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丝毫的动摇,即便是内心确实有所期待,也绝对不能再重蹈旧辙。想到冯燕,黄一天就联想到,冯燕跟自己说过的,关于方志彪把工程拿下后有转包的事情,今晚吃饭的时候,洪义宗也说了同样的话,看来,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刘云中等人之所以没有向自己汇报此事,说不定心里早就以为,这件事自己也是知情的。
黄一天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烦躁,想要解决方志彪的问题,必定要先解决方占成这个拦路虎才行,开发区的这帮副主任里,每个人内心都在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自己必须要搞清楚了,才能真正的做到对症下药,把这帮人全都收心于自己,对于个别实在不愿跟自己同心协力,一心想要跟自己唱反调的下属,立即想办法请他挪位置,既然不能成为自己的人,就绝对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坏事。
尽管心里把当前面临的形势想的很清楚,黄一天却还是有些担心,开发区的这帮副职都在开发区混的时间比较长,每个人都精明的很,自己要真是想要把几人全都制服了,不耍点手段估计是行不通的。
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吃完胡莉莉亲手做的早餐后,精神奕奕的从胡莉莉的住处出来,王子成的车早已停在门口等着,没有多余的话,等黄一天坐稳后,王子成立即启动车辆,把车开到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前。
黄一天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冯燕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清洁,看上去,整个打扫程序已经差不多了,办公桌和地面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不容易。
见黄一天从门口进来,冯燕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黄书记,昨晚睡的比较晚,所以今天早晨来的有些迟了。一般来说,在机关里呆过的人都知道,领导办公室的卫生工作都是由单位的办公室人员来负责的,而办公室的主任副主任之类的也算是个小领导,当然不会亲自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小事基本上都落在最基层的办事员手里。
而冯燕正好就是目前办公室最基层的工作人员,打扫领导办公室的工作当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黄一天听了冯燕的话,心里不由暗想,难道,昨晚,她竟然也因为想我而难以入眠。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黄一天立即控制住自己的思绪,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来。冯燕见黄一天没有理睬自己的搭讪,一时感觉有些无趣,把剩下的一点没打扫的地方稍稍整理了一下,关上门出去了。
冯燕刚出门,分管开发区基础建设的副主任方占成就进来了。方占成向黄一天汇报说,黄书记,昨天,我已经按照黄书记的要求,去了一趟方志彪的建筑公司,就开发区垫付的赔偿金问题跟他沟通了一下,方总的意思是,开发区管委会没有经过他们公司的同意,直接答应了数目如此巨大的赔偿款,他们公司不愿意接受这种强硬摊派性质的赔偿条件,我跟他们协商了一下,他们只答应每人按照以前二十万的标准赔偿。
黄一天心里很不愿意这样的回答,心里说,你**逼的如果不把这件事做好,第一个就从你身上下手,于是说,依照方总的意思,其余的赔偿款又怎么算呢?
方占成听出黄一天的不满,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方总的意思,这个价位是开发区管委会做主谈下的,明显是比正常的赔偿标准要高些,所以,其余的部分,他感觉应该由开发区管委会来承担。
黄一天眉头锁了起来,他两眼看着方占成问他,方主任,你把开发区这边的意图都跟方志彪传达清楚没有?他确实了解开发区管委会对此事的严肃态度吗?你没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是没有还价的余地的吗?如果不想在开发区发展了话,早一点说,我会让他的公司走出开发区的。
方占成苦着一张脸说,黄书记,我说了,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可是您也知道,这建筑公司毕竟是方总一手干出来的,看起来那么大的摊子,那么大的架势,可是公司的日常开销也很大,我估摸着,想要方总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可能也有些为难他了。
黄一天听了方占成的话,冷笑了一声说,方主任,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跟方志彪沟通这件事,首先,从私来说,方志彪是你的亲侄儿,你在他面前说话的份量,自然是跟别的副主任有差别的,另外,从公来说,你原本是分管建设这一块的,让你出面去处理这件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你要记住了,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你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能混淆,你首先是一名党的国家干部,是人民的公仆,其次才是方志彪的叔叔。
黄一天继续说,方主任,你告诉方志彪,如果他不肯拿出一百万的赔偿款,也没有关系,我就直接让财务部门从他在开发区的工程质量保证金里头扣除,另外,以后,只要是我在开发区当一把手,他就别想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承接任何项目,像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就算是他的工程质量再好,我们开发区也不要。
方占成听了这番话,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还留了一手,他跟方志彪一起研究怎么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只是想到了,反正方志彪的公司里就是不拿出钱来,看他黄一天有什么法子,却忘了,原本公司还有一笔工程质量保证金还在黄一天的控制之中。
方占成见黄一天的口气相当严厉,心里也有些摸不着底,只好陪着笑说,黄书记,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再跟方总沟通一下试试,虽然我是他的叔叔,但是你也知道,孩子大了,连父母的话都不一定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叔叔呢,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把黄书记的意思传达给方志彪,至于结果到底怎样,我还真是不敢保证。
黄一天见方占成的话里,全都是尽力想要帮方志彪开脱的意思,心里已经相当不高兴,只不过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由头发泄出来。黄一天继续黑着一张脸说,方主任,你是一名老党员了,在机关里工作了多年,相信很多事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这件事到最后究竟处理的怎么样,对你以后的发展说不定也有一定的影响,毕竟,这件事在发生的起初,就已经被记者报道,见诸新闻报端,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各级领导一定都会非常关心,如果我们在任何一个环节上做的不到位,只怕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一天的话再次如一记榔头敲打在方占成的头脑里,方占成心想,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是真的为了方志彪的事情,影响了我自己的进步,只怕也有些得不偿失呢。
跟黄一天简单的交谈一番后,方占成感觉到,这件事现在棘手的很,黄一天这边是寸步不让,而方志彪那边又坚决不松口,作为这场拉锯战的中间人,他自己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尽管心里当然是向着自己的亲侄儿的,但是,他觉的,黄一天的话说的也很有道理。
方占成一时有些犯难,他心想,就算是再跟黄一天谈下去,估计也他也不会做出任何妥协,自己还是再去找找方志彪商量一下,眼前的局势,下一步该怎么走合适吧。方占成对黄一天表态自己一定尽力执行领导的指示后,起身想要离开。
黄一天最后又说了一句,方主任,你帮我转告方志彪,如果还还想在开发区这块地上继续混下去,他就必须按照我黄一天的规矩办,至于说以前什么领导定的规矩,和我没有关系,他可以继续跟着以前的领导混,至于说和和我讨价还价,门都没有。
方占成心知,黄一天的这句话不仅是发狠给方志彪听的,也是说个自己听的,作为一个副主任如果不能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可以调整分工或者别的途径,方占成不敢随便说任何话,只是唯唯诺诺的点头说,好的,黄书记,我一定把开发区的意图传达到位,也一定争取到位。
从黄一天的办公室出来后,方占成不禁有些头疼的感觉,最近的一段时间,他一直有些寝食难安的感觉,这次发生在工地上的斗殴事件,如果开发区的主任还是郝竹仁的话,就凭着以前方志彪公司给郝竹仁进贡的那些好处,还有郝竹仁也知道方志彪和自己与马魁梧的关系,郝竹仁绝对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针对方志彪的公司做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毕竟很多时候郝竹仁也要巴结马魁梧。
但是现在,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换成了黄一天,郝竹仁的时代已经结束,一切全都变了样。刚才黄一天对自己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方主任,开发区基础建设这块工作一直是你分管的,现在你分管的工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动了县委县政府,市里也知道,作为分管领导,相信你的心里是应该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情况,到了这么关键时刻该怎么做好你的工作,你的心里要有数,否则的话,可就是牵扯到一个人政治前途的问题了,丢失了政治,一个干部想发展那是不现实的。”
尽管,黄一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听上去有些轻描淡写,但是方占成不得不承认,黄一天的这句话确实是点到了方占成的心坎上,作为一名在开发区干了多年的领导干部,这点政治敏感性是有的,如果有人想利用此事大做文章,那够自己喝上一壶的,所以也能够非常理解黄一天这句话的深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