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倒闭的企业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这件事当时很多人心里都有意见,认为赵正扬实在拿着公家的土地送人情,我得到消息后,暗地里调查了一下,根据可靠消息说,赵正扬在免费出让这块土地的时候,其实事先是拿了企业的好处的,金额至少在100万以上,当时的招商引资政策中,有企业投资过多少的界限,就免费送土地的优惠措施,结果,这家企业投资没达到界限,赵正扬却还是从中插手,把这块土地免费给了这家企业,当时因为是马魁梧当书记,在开发区那片地上,赵正扬说话是具有绝对权威性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黄一天听周德东说了半天,反问他一句,这件事,有证据吗?
周德东说,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这个企业倒闭后,企业的原财务总监目前在另一家本地企业工作,我们曾经上门找过他,从他的态度看,只要再下点功夫,想要拿到他的口头证据,应该不是难事,另外当时这块土地的相关审批手续,相当的不健全,我已经从土地局那边,把一些可能用得着的证据拿到手了。
黄一天问,证据在哪里?把现有的证据拿给我看看。
周德东从包里取出一沓资料递给黄一天,他接过后,细细的翻看着,边看边点头说,不错,这件事你办的很细。心里却在想,一个人做点事情,不被人抓住什么真的不容易啊。
周德东又补充说明,黄书记,只要这件事的参与人中有人出面举报这件事,赵正扬就绝对脱不了关系,他的县长位置是不是能坐得稳可就很难说了,说不定和赵大奎一样被纪委带走。
周德东的语气里满是对赵正扬再次跟县长位置失之交臂后的期盼,黄一天却不置可否的笑笑,他现在的目的只是想要控制住赵正扬不在背后对自己抢先动手,眼下的局面,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之外,才是控制赵正扬,让他从县长的位置上下来。
黄一天想到,好在,这段时间,自己布置的两条线工作成果都很显著,这让他感觉很满意,官场如战场,谁先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谁就有可能成为最大的赢家。
周德东正跟黄一天聊着赵正扬在外头养的三个小蜜的情况,周德东问黄一天,要不是现在先把这三个小蜜的事情给抖出来,让赵正扬在外界影响上先弄出点动静来。
黄一天刚要开口回答如何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刘小娟。
周德东是个眼皮活络的人,见有个年轻女人没敲门就直接走进来,黄一天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立即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很可能跟领导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要不,我先出去一下,有空您再叫我。
黄一天看见刘小娟就有点头疼,想想毕竟她也算是帮自己生过一个儿子之间那层关系是不能抹杀的,再说,总不能一下子办事情做绝,于是点点头,示意周德东出去。
周德东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关好,刘小娟却一直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眼睛盯着黄一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黄一天没好气的说,你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刘小娟知道是自己言而无信在先,黄一天看到自己前来,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黄一天不说,刘小娟也感到很无趣,可以为了儿子,还是慢腾腾的走到周德东原本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黄一天对刘小娟来找自己的目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他心里暗骂,这个女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仗着以前跟自己有过几次露水夫妻的缘分,又偷偷的留下了自己的种,帮自己生了个儿子,什么事情,都一副要挟自己的模样,请自己帮忙办事的时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刘小娟也看出黄一天对自己的到来,根本就没有一丝欢迎的意思,于是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黄一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根本就没心思理睬我,说不定赶我出去是吗?
黄一天心想,你**的既然心里明白,还来问我。他不理睬刘小娟前言,直奔主题的问她,你找我有事?
尽管,刘小娟有些说不出口,但是她还是把自己来找黄一天的目的,低声说了出来。刘小娟说,不管怎么说,赵大奎也是孩子的父亲,现在赵大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自己也不指望黄一天能再次出手帮忙,但是请黄一天打听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进去的,这个要求,总不算太过份吧。
黄一天心想,你做过的过份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上次你为了公选舞弊的事情,求我放过赵大奎的时候,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这件事过后,一切都了了,这才几天的功夫,你有找上门来了,你当我是什么?是受你支配的奴才吗?最可气的是,你竟然跟刘丹丹胡说八道,搞的我现在有家难回,夫妻不和,就你对我这样的态度,还痴心妄想要我帮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黄一天冷冷的对刘小娟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你自己应该还记得,还有,你老公是被纪委带走的,你应该到纪委去打听消息才对,你跑我这里来打听干什么?如果我要是纪委书记,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小娟见黄一天一下子就把话给说死了,根本不留一点余地,有点生气的说,黄一天,做事不能这么没良心啊,赵大奎跟你之间是有矛盾不假,但是他也把你的亲生儿子视若亲生,就冲着这一点,难道你不该帮忙打听一下吗?
黄一天听到刘小娟又提到孩子的问题心里忍不住冒火,他冲着刘小娟发脾气说,别一遇到事情,就拿孩子跟我说事,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你跟我吱过一声吗,现在用得着我了,过来跟我套这种近乎了,我还告诉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我还没最后确定呢,你别玩来玩去总是跟我玩这一招,逼急了我,带孩子到医院去查dna。
刘小娟被黄一天这么一说,脸上也挂不住了,她气恼的用手指着黄一天说,行啊,你现在能耐了,你以为我愿意孩子是你的种吗,要是早知道你会跟赵家结下这么大的仇恨,我当初怎么也不会借用你的种来怀孕。
黄一天听了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小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小娟见话已经被自己说漏了,反而坦然了,她直截了当的告诉黄一天,当初,她到乡下挂职就是应为赵大奎是先天的没有生育功能,两口子看了很多大医院也没看好,后来还是公公赵正扬出的主意,说是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看看两口子分开一段时间,赵大奎得病有没有起色。
后来,婆婆又在私底下把实话给刘小娟说了一遍,赵大奎已经三十多了,还是没有生育,赵家在普水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实在是丢不起这个断子绝孙的脸,所以想让刘小娟到乡下挂职怀孕后再回来。
刘小娟原本看中了张贵,没想到,跟张贵很长时间都没有成果,她担心,张贵的身体也有问题,这才找了当时还没结婚的黄一天,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刘小娟这样竹筒倒豆子一说完,等于是确定了孩子确实是黄一天的种,这一点,即便是黄一天想要赖账也是不可能的。
黄一天听完刘小娟的话后,很不满地说,刘小娟,我不管当时是什么目的,既然你知道,咱们两人之间还有个孩子连着关系,你怎么跟我老婆胡说八道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涉黑的证据了,没有证据你乱说什么,你这样挑拨我跟我老婆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一天提到这件事,刘小娟心里有些愧疚的感觉,她低声说,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她解释一下,我上次全都是胡说八道,再说,很对普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黄一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当别人都是白痴,你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你也知道我和赵正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就没有想到那是别人故意这么说,挑拨之间的关系。
刘小娟不想和黄一天说别的,紧追不舍的问,黄一天,赵大奎的事情,你到底肯不肯帮忙?
黄一天说,赵大奎的事情,很想帮忙,关键发生着一切,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无法帮忙。
刘小娟见黄一天的态度坚决,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黄一天,别人要是说这个话,还可以理解,你说这个话就不行,因为这是你欠赵大奎的人情,你必须得还。
黄一天不屑的说,算了吧,我跟你们赵家的事情,到底是谁欠谁的多,现在还有人能说得清吗?我自认为在很多事情上,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现在你公公赵正扬不是已经当上县长了吗,有什么事情,你找他去啊,他一个县长,办这点事情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刘小娟见黄一天不但不肯帮忙,还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知道即便是再跟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对黄一天说,黄一天,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告诉你,恶有恶报,现在不报,时候未到。
黄一天立即快速反应说,这句话,你再回去跟你公公说一遍,你告诉他,我跟他打赌,看谁的报应来的快,我们不妨一起等等看,你赵家都不是东西,还**想看我的笑话。
刘小娟走了,黄一天却有些心绪不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说,你这样做是对的,赵正扬抢了你的县长位置,还在背后收集对付你的证据,要是你不先下手,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被他耍手段,把你送进去吗。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跟赵正扬之间难道就非要斗的你死我活吗,找个折中的办法让大家都能过的舒心点,难道不好吗。
黄一天使劲的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很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赵正扬,你**的既然想要升官,那你就做吧,赵大奎现在这一切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下面的一招,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办法应付过去。
刘小娟蔫头蔫脑的回到家,赵正扬立即把她叫到书房,问她跟黄一天谈的怎么样?黄一天是不是已经松口放过赵大奎?刘小娟摇摇头,赵正扬的心情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下子沉落到谷底。
赵正扬知道,刘小娟出面,也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自己想要救出儿子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赵正扬让刘小娟具体谈谈,她去找黄一天的时候,两人都谈到了什么,他想要从两人的谈话内容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以便决定自己到底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
刘小娟没有把实话全都说出来,她有所保留的把黄一天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复述了一遍后,对赵正扬说,我看,这次的事情和黄一天也许有关系,是铁了心要办赵大奎啊,估计找谁说话都是没用的,我看,只有从纪委那边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案情上下点功夫争取把责任降低到最小,以减轻赵大奎的惩罚。
赵正扬心里苦笑了一下,很无奈的说,到了纪委,那么这种事岂是说下点功夫就能出成果的,要想在纪委内部探听到有价值的信息,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拉关系,找后门呢。
赵正扬见刘小娟一副很累的样子,就让她先上楼休息,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仔细的思索着,眼下的局面,到底要从哪里打开缺口。赵正扬想起,赵大奎曾跟自己说过,黄一天在开发区有个相好的叫冯燕,那是赵王道的小姨子,上次就是因为和冯燕联系被人打了一顿,也不知道,这个冯燕到底是在开发区的哪个单位上班,要是把这件事捅出来,说不定也够黄一天喝一壶的。
赵正扬又想到,这种事情毕竟只是作风上的问题,起不到真正解决问题的作用,如果冯燕帮助自己,那么黄一天也就是弄个处分的问题,不可能对他的位置和现在的做法有什么影响,赵正扬又继续思索着,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黄一天对赵大奎放一马呢?
赵正扬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了很久,仍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闭上眼睛休息,他知道,这场战争说不定将是一场持久战,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估计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黄一天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很被动,黄一天对赵大奎已经采取了措施,那么对自己是不是也开始想办法对付?
赵正扬那天晚上,后来出去了,自己开车到了一个小区,进入一个房间,那是赵正扬小情人住的地方,最近忙着很多事情,憋闷多日的家伙早跃跃欲试等着在女人身上发威了。
“雪晴!”赵正扬看到门里摆着一双暂新的红色高跟皮鞋,光看这双鞋就让人想到女主人的娇媚样貌,看来自己的女人已经调节好了心情等着自己呢。不然怎么会买这么通红漂亮的高跟鞋。
一个**的女人从里面出来,那天晚上,赵正扬赵正扬轰然倒在了女人身上。第二天,从女人身上发泄过的赵正扬,精神很足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为了儿子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了马魁梧的电话。
马魁梧等电话一接通,就告诉赵正扬一个坏消息,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到市里,反映赵正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