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天给李峰打过电话后的第二天清晨,姚晓霞就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
黄一天没想到李峰竟然安排姚晓霞送钱过来,心里对李峰把这件事后透露给这位师妹知道,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表面上却依旧热情的招呼着姚晓霞说,这点小事,还要麻烦姚书记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姚晓霞倒也不见外,还真是把黄一天的话当真了,她表忠心似的说,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大师兄的事情,就是我姚晓霞的事情,大师兄遇上了困难,我当然要抓紧时间过来。
姚晓霞又说,大师兄以后要是遇到缺钱之类的事情,可以不必找李峰,直接找自己也是一样的,只要是能力所及范围内在,自己一定会尽力帮忙。
姚晓霞说话的口气让黄一天吃惊不已,他试探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实力,我稍稍遇到点难事,这荷包就紧,真是不能跟你比啊?看来以后要多向师妹学习啊。
姚晓霞说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大师兄,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跟你最大的区别是,我是个女人啊,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话你总得承认吧?
黄一天点点头,心想,这个姚晓霞也算是官场的另类,这种话也能当面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就是凭借自己年轻漂亮的外表,才赚去了不少不义之财吗。想一想似乎也不是,这个女人没有听说和哪个领导有什么事情。
不管怎么说,对于姚晓霞送来的三十万,还是解决了黄一天的燃眉之急,不管是什么来路。
黄一天第一次真诚的邀请姚晓霞留下吃顿午饭再走,没想到姚晓霞却歪着脑袋问他,大师兄,你是要单独找个适合两人呆的地方请客,还是要一大帮子吆喝着一块吃吃喝喝。
黄一天就问,你自己觉的呢?
姚晓霞睁大了眼睛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黄一天说,黄一天,这个事情还用我明说吗,孤男寡女在一起,当然是人越少越好了,要不,到我家里,我给你做饭。
黄一天听出她话里的暧昧,心里不由苦笑,现在的女人这都是怎么了?都**的把逼送给来给男人日,很主动啊,真是很难理解啊,黄一天说,如果是那样,那还是算了吧,等我有空再请你。
听了黄一天的话,姚晓霞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情。她瘪了瘪嘴说,行啊,我就只当你今天跟我说的是句实话,这可是你欠我的,我等你电话。
黄一天就说,急着,有时间一定约你。
姚晓霞说,好吧,我就回去等吧。
姚晓霞走后,黄一天立即把现金支票收好,他想自己应该出发去一趟北京,把钱送个马燕,同时也把父母带到北京帮助马燕一起照顾孩子,吕大蕾的父亲黄一天见过,岁数真的不小了。
他考虑到这次去北京少说有两三天才能回来,于是先把周德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交代了几句,吩咐他有些小事自己掂量着办就好了,遇上难以决断的事情时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周德东哪里知道黄一天最近在忙什么,他还以为黄一天是为了要当县长的事情,还有些人情要跑,于是赶紧点头答应着,让黄一天放心出去,单位的事情,他一定会处理妥当的。
跟周德东谈完后,黄一天又打了个电话给张贵,告诉他,自己这几天有事,可能会不在普水几天,如果县里有什么事情,请张贵可以直接安排下面的人做了。
作为县里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要离开单位好几天的时间,县委书记面前是肯定要备案的,否则,遇到事情,发现一个部门一把手这么长时间不在岗,肯定是不合适的。
张贵的态度倒还不错,他对黄一天说,黄一天,有事就去忙吧,否则,等到当了县长之后,这时间就没有那么宽裕了。张贵始终认为,县长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早就想好如何和黄一天搭班子,两个人以前毕竟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大的方面那是不会出问题的。
张贵一直都这么认为,和黄一天之间那是内部的斗争,和赵正扬那是外面的斗争,张贵做县长几年如孙子,那都是因为马魁梧带着赵正扬王志军等人压迫的结果。张贵想到如果黄一天做了县长,那么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调整一部分人了,让普水真的成为张贵的地盘。
安排手头的事情后,黄一天立即回到市区,接上父母,三人一起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在北京一家大型医院里,吕大蕾,马燕以及两个孩子一起呆在医院的病房里,见黄一天和父母进来,吕大蕾和马燕赶紧站起身,吕大蕾的女儿是个很懂礼貌的女孩,冲着黄一天的父母叫了声爷爷奶奶好,叫黄一天的时候,却叫着,叔叔好。
在飞机上,黄一天已经对父母说出了关于自己跟吕大蕾之间的事情,黄一天的父母连续不断的被儿子所作出的风流事件震惊之余,现在听的多了,倒也习以为常了。
父亲还提及说,在黄家的家谱里,曾经也有过家族最旺盛的年代,那时黄氏一族不仅家财万贯,众多黄氏子孙也都是妻妾满堂,娶妻最多的也曾经有过十几房姨太太的。
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当代,如果在古代,黄一天有的这些风流韵事倒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情。这世道就是这样,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儿女长的再大,也还是个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前两天,在新闻上看到一则报道,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因为不服从母亲的管教,于是用刀在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上捅了十几刀,当他的母亲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心里念叨的却还是对自己无情至极的儿子,想要求法官对儿子从宽处理。
这样的新闻听起来让人心酸之余,总想说的什么,有句老话,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做父母的对自己的儿女难免有舔犊之情,这样是常理,可要是没有任何原则性的宠溺,恐怕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发生在黄一天身上的一系列风流韵事,其实跟上面这则故事是没有可比性的,有时候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全是男人占便宜,就像姚晓霞一次次的当着黄一天的面,明示暗示的招数全都用过一样,要是黄一天真的顺了她的意,这件事到底是谁吃亏,谁又占便宜呢?
这世界早已变了模样,当年的足不出户的裹三寸金莲的小姐们如今,全都下楼上街进学堂,而且随着信息社会的到来,女人们变的越来越大胆了。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破事,你还真不好说,到底是男人吃了亏,还是女人吃了亏。
就说,刘小娟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刘小娟作为一个在性方面经验丰富的少妇,想要**血气方刚的黄一天,还不是小菜一碟,偏偏刘小娟偷偷的怀孕生了孩子,最后还拿着孩子来说事,让黄一天一次次的饶过她的丈夫赵大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上到底是男人占了便宜,还是女人占了便宜。
有人会说,这女人**的时候,要是黄一天立场坚定,不就没有后来的这番事情了吗。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食色性也,古人都知道的道理,还需要再多解释吗,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竟然对站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感兴趣,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有人说,男人在性方面是弱者,我是赞同的。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黄一天把吕大蕾和马燕叫到一边,仔细的询问了关于孩子手术安排的情况,吕大蕾后来说,医院已经安排了,三天后进行手术。本来,可以早点手术,可是床位太紧张,明天才能让住进病房,等着手术。
黄一天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北京,也不急在一时,干脆等孩子手术结束后,再做打算。于是,黄一天让吕大蕾在她们现在住的宾馆里,又订了两间房,一家人踏踏实实的住下来,准备等待孩子的骨髓移植手术结果。
黄一天在北京,也了解了骨髓捐赠分两种,一种是造血干细胞捐献,另外一种就是真正的骨髓穿刺取扁骨中的红骨髓了。第一种,跟献血小板一样,自体血回输,只是时间比献血小板长点,而且之前需要打一周的刺激因子,提高外周血中的造血干细胞的比例。第二种,一般人不太能接受,骨穿一般是取右髂前上棘为穿刺点行骨髓穿刺。需要打麻药的。之后穿刺部位可能会痛1-2天。也没多大危险。就是可能一个部位干穿,就是没穿出成分,需要换个部位再次穿刺。很少穿胸骨的,虽然这个部位的骨髓质量很好,但很容易穿露,伤及胸腔内部结构,比较危险。
我国现在采取的全是第一种,采集外周血的造血干细胞,没什么事的,一般人体内有3000克,一次就采集50-100.很少的。之后注意事项跟献血一样的。10天左右(7-14天)就能完全恢复。
在大人们忐忑中,完成了手术后,两个孩子的身体状况都还不错,吕大蕾因为担心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影响孩子的学习进度,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征得医院的同意,就准备带着孩子回普安,黄一天的父母和马燕就说,黄一天跟她们一起回去吧,顺便陪她们走,顺便也回普水赶紧上班去。
黄一天觉的,大家说的有理,于是第二天准备跟吕大蕾一行,一起先回去再说,反正小妞妞这边已经有三个大人在照顾,完全能照顾的很周全了。第二天一早,黄一天和吕大蕾及女儿和吕大蕾的父母,刚到飞机场,接到了张贵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张贵先是问黄一天什么时候能回来,最近出去时间比较久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黄一天回答说,今晚必定到普水,张书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从北京飞到普安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倒是从机场坐车回到普水,反而需要的时间多一点,但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也就足够了。
张贵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黄一天不得不想很多,于是便追问,张书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贵说,黄一天,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也弄不清楚,只不过昨天他到市里去找相关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在传,这次的普水县长人选,依旧是赵正扬,而不是黄一天。张贵于是找了相关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大家的答案都是一样,有位市里的领导对他表态说,赵正扬当县长的事情市里是早就定了的,眼下市里已经把这次的几个县长的调整名单报到了省委组织部,本周内,省委将召开常委会,等到会议召开后,结果将会对外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