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继续道:“只要你及时收手,我可以不去计较这些你对我所说的事情。”可是我们却也再不能回到以前,只能成为陌生人。
风若清眯起赤红的眼,滔天骇浪的怒气凝结,大吼:“韩致,你别想骗孤,你以为孤是三岁孩子么?你想让孤放了你,无非急着想要你孩子的消息。可是就算你再大度,孤也不可能放了你,若是你真的想要你孩子的消息,就求孤,好好伺候孤,不要让孤以为上的是一个木鱼,你在傅国怎么对傅君行的,孤也要你怎么对孤。”就算得到了她的身体,他还是不满足,而且这种不满足越来越强烈,有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热情绽放她的美丽,他心口就一抽一抽的疼,疼的他想杀人。眼底的杀气凌厉,不掩分毫,偌大的石室温度骤降几近凝结,精致绝美的墨发飞扬,他的侧面令人惊艳,面容不笑的时候,好像一副墨画一般,让人一眼看到他眼底善意的清澈,他的清澈如山涧的清泉,滴滴答答落在石岩,伶仃的叮咚声惊艳与温和。眉眼极为清俊,哪怕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脸上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淡泊的与出尘的仙人,无欲无求,他隐藏的太深,谁也看不透他的内心,如沐春风的气质让谁也不会与强/暴这个词挂上钩。
以前韩致每当看他如沐春风的笑容的时候,心就忍不住的柔软,可是如今看着,只是觉得悲哀与恐惧,这样的男人比任何人还会伪装,哪怕他再发怒,面色从来不动声色,带着最善意的笑容,让人以为他是救世的仙人,谁也不知他的心是黑色,笑着你时,却想着怎么算计你,就算她真的爱上他了,她恐怕也无法毫无芥蒂的去爱。“滚!你个疯子!”
大手用力按着她挣扎的双手,唇边冷笑:“致儿对孤如此绝情,可对傅君行是不是倒贴也要贴上去?是他技术比孤好?还是他能让你更快乐?”他是快疯了,越是与她相处,他的心神越不受自己控制,明明他想要她高兴,可是一想她以前有过的男人,他就忍不住了,有时他有些后悔为何不早些就将她囚禁在身边,或许那时她并没有爱上其他男人,说不定她就爱上了。那么身子这个尤物身体也只有他一人沾染过,刚开始他也能想开,他以为只要能够得到她便心满意足,可事实根本不是如此,人或是吸血鬼的与贪婪总是无限的,虽然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开始越来越不满足,他上她的时候,脑海中越来越多出现其他男人与她亲密的画面,他们是不是也是做着这样的事情,还是更亲密的?他在他身下永远闷声不吭,可说不定在其他男人身下之时,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只要想想,他的脑袋发痛,心口像是被一把匕首直接戳了一个洞,曰曰的鲜血直流。眼底赤红的一把把火燃烧,身下突然一沉,也不让她适应之时,就大力耸动起来,低头看她闷声不吭,大手大力捏着她的双肩,那力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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